面對那高速飛來的網球,黑衣人的臉上閃過一絲的不屑。
手中的匕首一揮,将那網球給劈成了兩半的同時,出現在孫雨晴的面前:“就這兩下子?”
說話間,黑衣人手中的匕首向着孫雨晴刺了過去。
白江已經被铐住了,不用擔心逃跑,現在隻需要解決孫雨晴。
就在黑一身的匕首刺出去的時候,他卻突然感屁股一痛,卻是被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在他背後的陸濤一腳踹在了屁股上,直接将他踹了一個狗啃泥。
“白癡。”孫雨晴趁着黑衣人沒有從地上爬起來,拿出手铐,将他的雙手給铐在了背後,“難道沒有聽到我召喚陸濤獸嗎?”
陸濤伸出手來沒好氣的在孫雨晴的頭上敲了一下:“老子才不是受呢!”
“呀。”孫雨晴捂着自己的頭,看着陸濤腹诽,“不是反應那麽大幹嘛?我看你一定是一個受。”
不過擔心再挨打,這話孫雨晴并沒有說出來,将白江與地上的黑衣人拽起,對陸濤說道:“我先帶他們回警局裏面,至于你丢的錢。等做完了筆錄,我會讓人還給你的。”
說完,孫雨晴将兩個人丢到了車上,然後開車回到了警局,對那白江進行了一番審訊。
對于自己偷竊的事情白江供認不諱,在審訊後就被丢進了拘留所裏,而陸濤的東西孫雨晴也讓人送還給了陸濤。
而對孫雨晴竟然将白江抓住了的事,馬剛也不由的對孫雨晴刮目相看了起來。
夜晚的拘留所内,十分安靜。
但是突然,從一間牢房之中傳出了一聲不滿的叫嚷聲:“特麽的這床這麽硬,讓人怎麽睡啊!”
叫喊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剛剛被抓緊來的黑衣人。
平時睡慣了席夢思的他,躺在這木闆床上,卻怎麽也睡不着,最後忍不住吼了起來。
這一吼不要緊,其他牢房裏都已經睡着的犯人都被他給吵醒了一個個也都叫嚷謾罵起來,頓時讓牢房内吵雜一片。
“特麽的,閉嘴!”這時,兩個警察走進了廊道,沒好氣的叫道。
這兩個警察徑直走到黑衣人的牢房門前将牢門打開。
“特麽的嫌這個床睡覺不舒服是吧。出來,我給你換一間舒服的!”一個警察說着,将那黑衣人從牢房裏拽了出來。
這黑衣人雖然有一些本事,但是奈何兩隻手被手铐铐住,根本反抗不過。
被帶到了一間特殊的牢房前,這牢房内的犯人都是重案犯,這牢房也被稱之爲死神牢房,普通的犯人被丢進來半天都要脫一層皮。
“幾位,我給你們松了一個新朋友了。好好教育一下這個不懂事的家夥,讓他知道一下,什麽是安靜!”
“媽的,放心好了,我們一定讓他知道什麽叫做沉默是金!”牢房裏的那些犯人一個個叫嚣起來。
美夢被打擾了,任憑誰都不會高興的,此時他們隻希望黑衣人能快點進來,讓他們揍一頓解解氣。
警察将鑰匙取了出來,準備将牢門打開。
但是門還沒開,便感覺到自己的後脖頸一痛,便跟自己的同伴兩個人昏了過去。
黑衣人急忙轉頭看向身邊突然出現,救了自己的男人,來者卻是鷹廿三。
“廿三哥。您怎麽來了?”黑衣人急忙問道。
“我聽說你被抓了,自然要來救你,别說廢話了,我們快點走吧。”鷹廿三說道。
“等一下!”旁邊的牢房傳出了一個聲音,“鷹廿三,将我也帶出去啊!”
聽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鷹廿三的眉頭皺了一下,走到那聲音傳出的牢房錢,向着裏看去。
當看到牢房裏的人呢的時候,他不由的一愣:“鷹蒼白,你怎麽在這裏?”
“别提了。我中了陷阱,被抓了,現在手腳脫臼,根本動彈不得。你快将我給帶出去吧!”鷹蒼白說到。
鷹廿三從一個警察的身上翻出了鑰匙,然後将牢門打開,走了進去。
“快幫我把胳膊接上。”鷹蒼白急忙說道。
“接上?不需要了。”鷹廿三搖了搖頭說道。
“你什麽意思?”看着穎廿三,鷹蒼白的心中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因爲你突然消失,七爺認爲你擔心回到家族受到懲罰,所以逃跑了,便下了殺令。隻要鷹家的人,遇到你那就格殺勿論!稱号你胳膊腿已經脫臼,倒讓我省力了。”鷹廿三說着從背後掏出一把匕首來。
“不行,你不能殺我。我對鷹家忠心耿耿,什麽都沒說,你不能殺我。我要見七……。”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喉嚨便被鷹廿三給割破了。
“七爺回去養傷了,沒時間理會你這種已經沒有潛力的白癡。”說完,鷹廿三轉過身去,準備帶着自己的下屬離開。
剛走出鷹蒼白的牢房,卻聽到對面牢房傳來了另一個聲音:“你們是南都鷹家的人嗎?”
“你是誰?”鷹廿三皺起眉頭。
這拘留所有一個鷹蒼白就已經夠讓他吃驚的了,他卻沒有想到,這裏竟然還有别人會知道鷹家。
“我是神槍門老祖的關門弟子周康。你能将我也放出去嗎?”
鷹廿三點了點頭,他雖然不知道周康是不是神槍門老祖的關門弟子,但是從他能說出神槍門與鷹家這點上來看,便可以确定周康也不是一個普通人,所以鷹廿三便用鑰匙将周康的牢門打開了。
“謝謝你了。”周康從牢房内走出來,對鷹廿三道謝說道。
走到那兩個被打昏的警察身邊,周康翻了翻他們的身上,皺着眉頭說道:“特麽的竟然沒有槍!”
原本周康還打算從監獄出去之後,直接找陸濤報仇雪恥的,不過對于他來說,沒有槍就好像是毒蛇沒有了毒牙一樣,隻會被當成蟲子揍。
所以想了想,周康隻能選擇先回神槍門,等下一次再下山對付陸濤。
第二天剛吃完早飯,孫雨晴就打電話告訴陸濤,監獄有人越獄,并且鷹蒼白被殺的事情,讓陸濤小心一些不要遭到報複。
挂了電話之後,陸濤并沒有将周康逃跑的事情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