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這紙牌男,還有幾個兇神惡煞手持鋼管的男人走了進來。
店裏的那些客人,見到有人來找茬,都擔心波及到自己,一個個急忙從店裏跑了出去。
那紙牌男見客人都走了,目的也就達到了,剛要轉身離開,眼角餘光卻突然瞥到,店裏竟然還有一個客人沒有離開。
給那幾個兇神惡煞一般的手下打了一個眼色,那幾個男人提着滾鐵管,歪着頭走到了陸濤的周圍,兇厲的氣氛将陸濤包圍,如果換做旁人,在這樣的氣氛之下,早就已經被吓得腿軟,從這裏跑出去了,但是段飛卻依舊一副若無其事的表情坐在那裏。
段雲軒本就不是一個吃虧的人,見到有人來找茬,他眼睛一眯要沖上去,但是卻被陸濤給偷偷将他的手給按住。
段雲軒不過是一個僞武者,但是那紙牌男卻是一個貨真價實的真武者,如果段雲軒出手,吃虧的隻能是他自己。
見陸濤不讓自己出手,段雲軒不由看向陸濤。
卻見陸濤站起身來,從站在一旁的兩個大漢旁穿過去,來到櫃台前,對那已經被吓得瑟瑟發抖的店員小妹溫和一笑,指了指後面架子上放着的一個大瓷盤說道:“請把那個拿給我看一下,謝謝。”
啪!
陸濤的話音剛落,一張紙牌便飛了過來,将陸濤選中的那個瓷盤給打的粉碎。
接着,那些大漢将手中的鐵管同時向着地面一砸,那震耳欲聾的聲音,威脅之意顯而易見。
不過陸濤卻好像是沒發覺一樣,說道:“就是這個碎掉盤子旁邊的那個盤子,拿給我看一下。”
啪啪!
之前碎掉的盤子兩旁的盤子分别也都被兩張紙牌擊碎。
而那些的大漢也都拖着鐵管,伴随着那鐵管摩擦着地面發出的刺耳聲音,向着陸濤走了過來。
“那個花瓶很不錯呢。”陸濤又指向另外一個花瓶。
而這一次,那紙牌男卻并沒有再出手了,因爲有一個大漢手中的鋼管已經向着陸濤的背上砸了下來。
“切,不破壞了嗎?”陸濤聽到背後風聲,嘟囔了一句。
隻見陸濤身子一轉,右手順勢一擺,拍在那大漢的手臂之上,那大漢頓時覺得手臂一麻,整條胳膊不受控制,握着那鋼管直接打在了旁邊同夥的嘴上,将那兩顆大闆牙還有四顆小闆牙打進了那同伴的喉嚨裏面。
“哎呀呀,你這一下打的,都要毀容了!”陸濤用可憐的眼神看着那被打的壯漢說道,“我說兄弟,被無緣無故的打了這麽一下,是男人能忍?如果是我,我絕對不能忍,要打回去!”
誤打了同伴那人急忙說道:“兄弟,你别聽他胡說。我是不小心打偏了!”
“特麽!”
被打的人捂着都變成水簾洞的嘴,罵了一句,掄起了手中的鐵管。
這人知道自己挨揍是陸濤搞的鬼,所以本是想要打陸濤的,但是這鐵棍剛剛一揮的時候,陸濤卻輕輕的踢了那水簾洞的小腿一腳,水簾洞頓時感覺站立不穩,手中的鐵棍打的方向也不由一偏,正中之前誤打了他的人的下巴,給那人的下巴都打的凹下去一塊。
見到自己打到了同伴,水簾洞急忙道歉:“我打偏了!”
這本是實話,但是因爲陸濤剛才那一腳太快,所以沒有人看到,加上這解釋與之前打他的人解釋的一樣,可信度頓時降到了最低,那凹下巴更是不信,認爲這是水簾洞在報複,都市怒從心起,揮動鐵管向着水簾洞砸去。
陸濤此時裝成一副害怕的樣子,将後退嘴裏嚷嚷道:“打人了,打人了,吓死爹了!”
同時在不經意間還輕輕的推了凹下巴一下,導緻凹下巴的鐵管又打錯了人。
短短半分鍾不到,在陸濤的搗亂之下,這原本是來打他的那些大漢,卻窩裏鬥,自己人打起自己人來了。
“都住手!”
這時,紙牌男終于看不下去了,大吼一聲。
聽到紙牌男的吼聲,那些鼻青臉腫,扭打一團的大漢都急忙停下手來。
“一群豬腦子,被人刷的團團轉還不知道,都給我滾出去!”紙牌男臉色陰沉的吼道。
待那些大漢都走出去之後,紙牌男看着陸濤冷冷的說道:“沒想到,這店裏除了老闆之外,竟然還有一個高手呢。”
“承讓了,區區不過是一個僞武者而已。在都市雖然是頂尖高手,但是在都市外,比我厲害的還有的是。”陸濤有意僞裝自己的實力,看着紙牌男用一副挑釁的語氣說道,“隻是呢。這裏正好就是都市。玩牌的,識相的老老實實将你打壞的那些東西賠了,不然,我這一拳下去,你可就要進醫院了。”
這都市之中武者本就是鳳毛麟角,所以對陸濤說自己是僞武者,紙牌男并沒有什麽懷疑。
而聽到陸濤之後說的那些威脅的話後,紙牌男卻大笑了起來:“區區一個僞武者,不知道天高地厚。我就站在這裏讓你打,你打的傷我,我就陪錢!”
“玩牌的,你該不會是想要诓騙我,讓我對你放松警惕,然後用紙牌飛我吧。别想啊我告訴你。我的警惕性可是很強的!”
“我豈用诓騙你?”紙牌男冷笑一聲,将手中的紙牌都丢到了一旁的櫃台上,然後拍了拍胸脯說道,“來打吧!”
武者與僞武者雖然隻有一字的差距,但是實力卻是天差地别,武者隻要将真氣運轉全身,站在那裏讓僞武者打,僞武者都無法奈何分毫,甚至有可能受到反震,反傷自身,但是如果面對真正的武者,這樣卻純屬是找揍!
陸濤原本還有些忌憚對方的紙牌,見對方将紙牌丢到一旁之後,自然不會錯過這個機會,讓對方反應過來,一個箭步沖了上去,緊接着一拳打出正中那卡牌男的鼻梁。
直到被這一拳擊中,紙牌男才知道陸濤是一個武者,但是别說反擊了,就連罵陸濤無恥也隻能在腦子裏面想想了。
因爲這一拳下去,直接就将紙牌男給打昏了。
陸濤抓着那紙牌男的衣領,就好像是丢垃圾一樣的将他丢給了噸運費然後說道:“快捆上,這家夥最少值一千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