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雲軒閣裏出來。
紙牌男與大衆臉兩個人都有一種吃了蒼蠅一般的感覺。
花錢将原本就是自己的衣服買回來,怎麽想怎麽憋屈。
兩個人到了醫院裏,找醫生将紙牌男脫臼的手腳給接上。
走出醫院,大衆臉見紙牌男一臉陰沉,還以爲他是因爲錢的事情悶悶不樂,于是說道:“崔岩,這一次是因爲半路殺出了一個程咬金,不怪你,你不必往心裏去。”
崔岩歎了一口氣說道:“杜鵬,你這麽快就将贖金拿來了,恐怕是因爲上面對我不放心,擔心我會走漏什麽消息吧。”
“你怎麽會這麽想?”杜鵬說道,“别想多了,上面隻是擔心你而已,畢竟你剛到三十歲,就已經是一個武者了,潛力還很大。并且你還是上面的心腹呢。”
聽到杜鵬這麽說,崔岩才釋然了。
“隻是不清楚那半路殺出的程咬金究竟是什麽來曆。不然我一定要報仇!”崔岩冷冷的說道。
“他的身份恐怕不簡單,我們還是别招惹比較好。”
“你猜到他的來曆了?”
“沒有,但是那人的銀行卡号是5888開頭的,這是大秦銀行金卡卡号的開頭。整個世界有幾個人有大秦銀行的金卡,這數都數得出來。我會将這卡号告訴上面的,到時候那人的來曆,一查便知!”
……
段雲軒看着桌子上那滿滿一箱子的軟妹币,有種腦袋都麻木了的感覺。
一千萬,在他以前看來,不過就是零花錢而已,但是這段時間開店,他才發現,這一千萬并沒有想象之中那麽容易賺。
而陸濤,竟然用了不到半個小時的時間,就弄到了一千多萬。
段雲軒轉頭看向陸濤,目光之中滿是崇拜之色。
有錢不算什麽,能賺錢那才是真本事!
“你這麽看着我幹嘛?”陸濤看着段雲軒說道,“我警告你,老子不喜歡男人,你就算是脈脈含情的看着我,也别想要讓我心動。”
“師父,你還能更沒有節操一點嗎?”段雲軒無奈的說道。
陸濤笑着站起身來說道:“去看看梁儀她們怎麽樣了,不知道白夢玲那妮子給我打了多少錢的欠賬。“
“師父,不管是多少錢,都可以一筆勾銷。”段雲軒跟在陸濤的身後說道,“這一千萬絕對是綽綽有餘了。”
雖然店裏被打壞了幾個古董,但是被打壞的那些個古董都并不值錢,幾件加在一起也不過是一百萬上下,跟陸濤要來的這一千萬相比,簡直就不值一提。
兩個人來到賭槍的賽場之中。
剛走進門,就看那個跟白夢玲賭槍的電源将槍放下,快步跑了過來,一張臉仿佛都要哭了一樣:“老闆,我輸了。”
“輸了一兩局沒有什麽。”段雲軒笑着說道,不過是玩玩而已嘛。
段雲軒說完,便看了一眼旁邊的電子計分器,卻發現上面的分數竟然已經到了的20:0的分數!
而那20自然就是白夢玲的成績。
“你放水了?”段雲軒看着店員問道。
店裏的那些個電源,雖然槍法在段雲軒看來都不怎麽樣,但是與普通人相比,卻都可以說是神槍手了,段雲軒才不會相信自己的店員會輸的這麽慘。
“沒有。”那店員搖了搖頭說道,“她的槍法簡直太好了,幾乎沒有一槍是打到九環以外的。”
這時候,白夢玲與梁儀也注意到陸濤他們來了。
連續獲勝的白夢玲自信心爆滿,對陸濤揮了揮手說道:“打色狼,有沒有膽量跟我來比一場呢?”
陸濤笑着搖了搖頭,白夢玲玩的開心就好,他沒有必要赢了白夢玲,惹得她不開心。
見到陸濤不接受自己的挑戰,白夢玲又看向了段雲軒說道:“那個店長,要不,你來?”
段雲軒本就喜歡比槍,隻是因爲最近人們大都知道無法再賭槍上勝過段雲軒,所以幾乎再沒有來賭槍的人了。
平時段雲軒無聊就拉上那幾個保安店員他們比賽,但是即便再讓了三發子彈的情況下,仍然是毫無懸念的獲勝,這讓段雲軒越發無聊。
現在見到白夢玲的槍法有兩下,他頓時有些心癢難耐。
隻是因爲白夢玲是陸濤帶來的人,他也不好意思讓白夢玲輸,于是便看向陸濤,想要看看陸濤介不介意自己與白夢玲賭槍。
“那你們就玩吧。”陸濤說着做到了一旁的長椅上。
見到陸濤答應了,段雲軒一臉興奮的跑到了白夢玲的旁邊,将槍拿起:“我接受你的挑戰,來讓我看看你有什麽本事。”
“那就看好了!”白夢玲将槍舉起來。
兩個人的比賽開始,白夢玲雖然打的準,但是每開一槍都要重新瞄準一次,但是段雲軒卻是在白夢玲已經開了兩槍的情況下,的擡起手中槍,手指連續扣動扳機,子彈就如同是從機槍之中射出來的一樣。
第一局比賽結束,段雲軒輕松打敗了白夢玲。
之後又經曆了機場比賽,白夢玲竟然一場翻盤仗都沒有打出來,原本跟那些電源打出來的優勢,此時卻不斷的被追上。
玩了大概五分鍾左右,白夢玲看了一眼一旁比分牌上哪20-30的分數,氣的将鼠标在地上一扔說道:“不玩了!”
段雲軒說道:“别擔心,今天師父不管要什都是免費。所以别怕輸。”
“免費我也不玩了。”白夢玲哼了一聲說道。
“不玩,那就回去吧。”陸濤站起身來說道,“我還要去中醫院一趟,買些中草藥。”
“師父,你病了?”聽到陸濤這麽說,段雲軒急忙問道。
“沒有,隻是我一個朋友約我今天給她治病。”陸濤說道。
已經到了與楊冰約定的日子了,第一次給楊冰推拿治療的時候,陸濤還不是武者,所以需要三天的時間。
但是如今,陸濤已經有了真氣,輔以藥物,完全可以一天就将楊冰的老毛病給根治掉。
……
太陽西沉,漸漸落在地平線之下,天色漸漸暗了下來。
楊冰坐在沙發上,靜靜的看着報紙。
門鈴聲響起,楊冰将手中的報紙放下,向着門口走去:“我來了。”
以爲來人事陸濤的楊冰,沒有進行詢問,将房門打開,但是卻發現門外站着的并不是陸濤,而是鄭剛與一個女人。
“楊董,好久不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