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還是沒出來嗎?”
看着鷹天齊房間緊閉的房門,韓雲問道。
韓璐搖了搖頭:“本以爲鄭雲馳那個老家夥來了之後,少爺已經被開導過了,誰知道這幾天少爺不但不出門,反而脾氣越來越暴躁了,還說除了鄭雲馳,誰也不許進他的房間。給我惹怒,我就去鄭家,将那個老匹夫給揪過來!”
“不必了。”韓雲說道,“今天,少爺一定會出門的。”
“爲什麽?”
“因爲田沫要來了。”
“真的?什麽時候?”
“就在今天,準确的說,她就要到了,我正要去接她呢。”
“讓我去,讓我去,感覺好久沒有見到她了,好想她呢。”
……
陸濤公司的開幕儀式在某些心懷叵測的人的帶動下,一些因爲梁儀與白夢玲而來的人,也都跟着叫嚣起來。
眼看場面漸漸失控,在人群之中,卻突然響起了一聲巨響!
槍聲!
所有人都閉上了嘴,向着槍聲響起的方向看去,卻看見柳下言将高舉的手槍放下,那些靠近柳下言站着的人都急忙與柳下言拉開了距離。
“不好意思,槍走火了。”柳下言笑着說道。
槍走火了?
這話恐怕隻有傻子才會相信。
“别管我,你們該起哄的請繼續。”柳下言滿臉堆笑的說道。
不過看着柳下言手中擺弄着的手槍,周圍卻還哪有人敢在起哄?
即便都覺得柳下言不會随意對人開槍,但是看着那遲遲沒有被柳下言收起的手槍,那些居心叵測的人,卻又有些心虛。
因爲他們在面對柳下言的目光時,總有一種感覺。
柳下言就好像是一個獵手,在等待他們這些獵物的出現,然後就會毫不客氣的講槍口對準他們。
站在話筒前的陸濤,看着那站在人群之中對自己用唇語快速的說着“回頭請我吃飯”的柳下言,心中暗道:“這還真是隊長的作風。”
實際上,與其說這是柳下言的作風,到不如說,這是陸濤的特戰隊的作風。
遇到問題,用最簡單直接的方法解決,即便這種方法并不是那麽的“和善”。
坐在角落之中的鄭剛站起身來,看向柳下言,觀禮的人竟然會用這種些瘋狂的手段來維持秩序,完全出乎了鄭剛的預料。
而出乎他意料的卻并不止于此。
“吵嚷着想要看明星的那些人,家裏的電視更加适合你們!”一個蒼老,卻不失威嚴的聲音在人群的另一端響起。
鄭剛的眉頭皺起,他雖然想過,參加這開幕儀式的人裏面會有人幫着陸濤維持秩序,但是他原本以爲那隻會是楊冰帶的人,在這麽多人的混亂之中,楊冰帶來的人完全可以忽略不計。
但是到現在爲止,出現的兩個維持秩序之人,卻并沒有楊冰,而是鄭剛沒有什麽了解的人。
“老頭,我們來看什麽,用得着你管嗎?”
在鄭剛目光的示意下,他的一個手下立刻沖着那說話的老人吼了起來。
老人冷冷的瞥了說話之人一眼。
雖然沒有說話,但是站在那人身邊的一個地産老闆卻立刻親自動手,一腳将那人給踹到了一旁,然後對身邊一個膀大腰圓的保镖說道:“給這家夥給丢出去,别讓他的聲音,污染了吳老闆的耳朵!”
解決了那出言不遜的人後,那地産老闆,便好像是哈巴狗一樣的跑到了吳天雄的身邊,滿臉讨好笑容的說道:“吳老闆,沒想到您也來了啊。”
“我朋友的公司開業,我當然要來捧場。”吳天雄說道。
聽到吳天雄的話,剛才沒有跟着瞎起哄的那些地産商們一個個心中慶幸,而那些剛才起哄的人,則郁悶不已。
畢竟對于商人來說,即便前幾天跟吳天雄的合作沒有談成,但是卻也斌不代表以後也沒有合作的機會。
如果因爲剛才起哄開罪了吳天雄,那才是讓人後悔死了!
那些方才起哄的地産商,左顧右盼着,希望能夠再出現幾個對吳天雄出言不遜的人呢,他們好出手教訓,來跟吳天雄拉近關系。
見到這一幕,鄭剛更加郁悶了。
這個時候,再讓他安排的那些人帶節奏,恐怕還沒有将話說完,就會被人給丢出去了吧。
陸濤見到場面已經恢複了,便準備繼續這開幕儀式。
不過就在他的嘴剛剛張開的時候,他卻在人群之中看到了一個人。
那是一個女人。
火紅的長發披肩,身上穿着一件很普通的藍紋襯衫,袖口卷起到臂彎處,露出一對藕臂,領口敞開着,兩個雪白的的半球,仿佛随時都會從其中躍出一般。
女人的樣貌很精緻,但是在左眼上卻有一道刀疤,隻是那刀疤卻并沒有讓她破壞她的相貌,反而讓她多了一種野性的美感。
這個女人,陸濤不會忘記。
如果說這個世界上有讓陸濤刻骨銘心的女人,那麽除了陸濤的初戀之外,就隻有這個紅發女——毒鳳凰了!
來自緬甸的大毒枭,陸濤的弟弟就是被她騙得吸了毒,直至死亡。
“竟然真的沒死!”
看着毒鳳凰,陸濤的眼睛都要從眼眶之中跳出來了,目光之中是滿滿的不可置信。
兩個人曾在邊境交過手,他的匕首曾穿透過毒鳳凰的腦袋,但是現在再見面,那緻命傷,卻隻留下了一道刀疤而已。
實際上,陸濤早就聽說過毒鳳凰在江北市出現過,所以之前才做出租司機,爲的就是在工作的同時,可以找尋毒鳳凰的蹤迹。
隻是找尋了許久,也沒有見到毒鳳凰的身影,陸濤便以爲那隻是謠傳,直到今天,他才與毒鳳凰再次相見。
仇人見面分外眼紅。
陸濤甚至都顧不得開幕儀式的演講,将手中的稿子丢到一旁,便沖向了站在人群之中的毒鳳凰。
“陸濤!”
不知道陸濤怎麽了的梁儀急忙叫道。
但是陸濤卻好像根本沒有聽到她的聲音一樣,消失在人群之中。
無奈之下,梁儀隻能擔起主持開幕的重任,走到話筒前,接着陸濤方才的演講接着講了下去。
人群之中,毒鳳凰見到跑向自己的陸濤,嘴角上挑,笑了笑,将挂在領口的墨鏡拿起,戴在臉上,然後轉身向着人群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