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陸濤的步子邁的多大,跑得多快,毒鳳凰都是一副從容不迫的樣子走在陸濤的前面,卻偏偏讓陸濤無法追上。
兩人之間那三米的距離,仿佛是不可逾越的一般。
但是,即便如此,陸濤的也沒有停下追逐的腳步,而是不斷的加快自己腳步的速度,加大自己一步邁出的距離。
這一次,不能讓你再逃掉!
這一次,我要徹底殺掉你!
這一次,不會讓你再有機會傷害别人!
毒鳳凰回頭瞥了一眼跟在身後的陸濤,然後搖了搖頭,仿佛是在嘲諷陸濤的徒勞一般。
一轉身,毒鳳凰轉進了一個胡同之中。
對江北市的地形有着深度了解的陸濤,見到這一幕,心中暗喜。
因爲他知道,這是一個死胡同。
不管那毒鳳凰究竟能走的多快,進了死胡同也一點用都沒有。
陸濤急忙也轉身沖進了胡同之中,但是胡同内卻空空如也,根本就沒有毒鳳凰的身影。
就在陸濤左右張望,尋找對方可能逃跑的地方的時候,從空中卻飄落下來了一份信封。
信封上面印着一個綠色鳳凰的标記——毒鳳凰的标記。
陸濤将這信封拆開,将裏面的信紙展開。
隻見信紙上面寫着:
“邊境一别,許久不見,不過我還有些跟重要的事情要去做,暫時沒有辦法與你叙舊,但是,我會給你一些小禮物的,比如說讓發生在你弟弟身上的事情,發生在你身邊的那個漂亮主播的身上怎樣?”
陸濤捏着手中的信紙。
鳳凰不落無寶之地,毒鳳凰也是這樣,隻有地區的财富能達到吸引她的程度,她才會出現,然後将所看好的地區變成一個大毒窯,利用毒品,将當地的财富榨幹,然後舍棄去其他的地方。
雖然這封信上主要提及了梁儀,但是陸濤卻知道,毒鳳凰現身就代表了,發生在自己弟弟身上的事情,也會發生在市裏其他人的身上,而并不隻限于梁儀!
“可惡,讓她跑了!”
陸濤将手中的信紙握成了一個球,好不容易遇到了仇人,結果卻讓毒鳳凰跑了。
江北市雖然不大,但是憑借陸濤一個人的能力,想要尋找到毒鳳凰的蹤迹,不啻于大海撈針。
“公司,必須要快速發展才行!”
陸濤咬了咬嘴唇。
想要找到毒鳳凰,那就要壯大自己的勢力,隻身一人的力量畢竟太有限了。
而想到公司的發展,陸濤也反應過來,公司的開幕儀式還沒有結束,自己就跑出來了。
陸濤急忙從胡同裏跑出,想要趕回到開幕儀式之中,結果剛一走出胡同,就與人撞在了一起。
“哎呀!”被撞的女人驚叫了一聲,向着撞到自己的人看去。
“不好意思,出來的時候有些着急了。”陸濤也急忙道歉。
不過當雙方目光相對的時候,陸濤與那女人卻都說不出話來了。
陸濤不知道今天究竟是什麽日子,漿染會讓他接連遇到兩個故人,并且,這兩個都是讓他刻骨銘心的女人。
面前的女人,一身淡藍色的裙子,讓她看起來仿佛是冰雪女神一般,那清麗的容顔,亦如當初分别時一般美麗,隻是臉上少了幾分青澀,多了幾分的成熟。
水靈靈的眼睛盯着陸濤,目光之中滿是不可置信的神色,仿佛是在質疑,自己是不是眼花了一樣。
同樣懷疑自己眼花了的還有陸濤。
那本應該被帶回到家族之中,本應該遠離都市,本應該與他再也沒有機會相見的女人,竟然會出現在江北市。
“田沫……。”
陸濤呼喚着這個許久沒有叫出來的名字。
這個稱呼,與其說是在打招呼,倒不如說,是在請求對方證明,自己并不是産生了見到故人的幻覺。
“七哥……。”
聽到女人對自己的稱呼,陸濤确定了對方正是自己的初戀,激動之下,他不由的張開雙臂,想要将對方給摟在懷裏。
不過在這個時候,一道人影卻突然出現在陸濤與田沫之間。
冰冷的鐵爪擋在他的面前,韓璐一臉警惕的看着陸濤說道:“陸濤,你想要對少奶奶做什麽?!”
聽到韓璐對田沫的稱呼,陸濤一愣:“你,你說什麽?少奶奶?”
陸濤反應了過來,田沫已經結婚了。
但是陸濤怎麽也沒有想到,田沫竟然是嫁到了鷹家,并且聽韓璐的稱呼,田沫現在是鷹天齊的老婆。
此時陸濤的心情,已經用言語難以表達了。
見到韓璐與陸濤對峙。
田沫急忙說道:“韓璐,你誤會了。”
“少奶奶,我不會誤會的。”韓璐說道,“這陸濤一直都跟我們鷹家作對,這一次一定是不知道從哪得到了您來江北市的消息,準備再半路上來攔截你的呢。你站在我背後,讓我來對付他!”
“你真的誤會了。”田沫連忙說道,“我跟陸濤,以前是認識的。”
“啥?”韓璐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我說,我跟他過去認識,算是,朋友吧。”田沫說道。
“隻能算是朋友嗎?”陸濤的心中歎息。
田沫看着滿臉苦澀的陸濤,咬了咬下墜春,對韓璐說道:“我跟他隻是碰巧在這裏遇到,我們,回去吧。”
“恩,那你先上車。”韓璐對田沫說道。
即便田沫說了跟陸濤認識,但是韓璐仍然不敢有絲毫的馬虎。
田沫點了點頭,将停在一旁的車子車門打開,坐了進去。
而後韓璐才盯着陸濤,一點點的退進了車中,然後将車子發動離開了。
當田沫與韓璐離開之後,陸濤依舊站在原地沒動。
此時的他,覺得腦中空蕩蕩的,不知道自己要做什麽,不知道自己應該去哪。
不知道過了多久,一隻有力的手拍在了陸濤的肩膀上:“小七子,你怎麽了這是,該不會是被人夠了魂了吧。”
出現在陸濤面前的,卻是在見到陸濤從開幕會上離開,心中疑惑加擔憂所以最上來的柳下言。
“我,沒事。”陸濤搖了搖頭說道,但是那無神的雙眼,卻怎麽看也不像是沒事。“
看着陸濤這幅樣子,柳下言撓了撓頭,然後拉着陸濤走進了自己的車裏:“既然沒事,那就陪我喝一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