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臉色陰沉的梁儀,陸濤撓了撓頭。
難道自己昨天晚上醉酒之後,做了什麽過分的事情了?
陸濤皺着眉頭,想要回想一下自己昨天晚上究竟做了什麽,但卻怎麽也想不起來,昨天晚上的記憶,在離開酒吧之後便消失了。
“難道是我喝醉酒後,占梁儀便宜了?”陸濤的心中暗道,“不過我跟她以前又不是沒抱過,沒親過……。該不會是……。”
陸濤想到了一種可能,驚的捂住了自己的嘴。
“酒後亂性!”
作爲一個正常的男人,跟梁儀這樣的美女住在一起,心中一點波瀾都沒有那是不可能的,更何況還有白夢玲那個活寶,不時會給梁儀弄出一點極緻誘惑什麽的。
如果在酒精的作用下,心底的欲望會如同火山爆發一般,這也不是不可能的。
“那個,昨天晚上,難道我跟你已經那個了?”陸濤看着梁儀小心翼翼的問道。
如果真的酒後亂性的話,那簡直就是最糟糕的事情了。
倒不是陸濤不想要跟梁儀上床,而是因爲兩個人畢竟這麽熟悉了,如果因爲自己喝多了一些酒,給梁儀就地正法了,以後見面那還不得尴尬死?
“你在亂想什麽呢!”
“那我昨天做了什麽事情了?”
陸濤的心中松了一口氣,隻要不是那有可能會“搞出人命”的事情發生,其他的事情都不被他放在心上。
“不記得嗎?那我就提醒你一下。月牙胎記!”
聽到梁儀的話,陸濤撓了撓頭,這個月牙胎記他好像是有點印象來着。
順着這個提示,一個輪廓漸漸展現在陸濤的面前。
羊脂般的肌膚,圓潤富有彈性的輪廓……
此時的陸濤總算是回憶起來,自己在什麽地方看到了那月牙形的胎記了,不是在别人的身上,而是在梁儀身上,最主要的還是,那胎記的位置位于梁儀那彈性十足的臀瓣上。
記憶的碎片拼湊成昨夜的一部分記憶,陸濤回憶起來,自己在被粘在牆上後,跟梁儀說了自己透視眼的事情。
梁儀自然不會相信,而陸濤爲了證明這些,則說了一些證據,其中之一,便是說出了那位于梁儀隐秘部位的那個不過指甲蓋大小的胎記。
“平時我都沒有注意到,昨天晚上怎麽就看到了呢?”
陸濤以手扶額,恨不得将昨天晚上喝醉的自己雙眼插瞎。
不過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那就隻能想辦法解決。
“胎記的事情,其實是因爲我喝多了,所以沒控制好我的勘破眼,不小心看到的。”陸濤撓了撓頭說道。
“還要用透視眼的謊言來騙我?!”梁儀瞪着陸濤說道,“你以爲我會相信嗎?”
見梁儀仍然不相信自己有透視眼,陸濤便明白了,梁儀八成是以爲自己趁着她不注意的時候偷窺她了。
不過相比于透視眼,隻是解釋怎麽看到的那塊胎記卻容易解釋的多。
“其實那個胎記是上一次在海邊的時候,我無意之中看到的。”
聽到陸濤的解釋,梁儀的眼中透出不相信的神色。
雖然在海邊的時候,她穿的是泳褲,但是她的泳褲卻不是丁字褲,不可能露出那塊胎記來。
陸濤接着解釋說道:“那時候,你被劫匪抛給了我,在我接住的你的時候,不小心解開了你的泳褲,幫你系上的時候才注意到的。
“你說的是真的?”
梁儀這一次有些相信陸濤了。
“千真萬确,用我的節操擔保!”陸濤說完之後,擔心梁儀反應過來,便急忙岔開話題說道,“那個,都已經中午了,今天你休息嗎?”
“沒有,隻是擔心你自己從牆上下不來。”
聽到梁儀的話,陸濤心中一暖。
雖然剛才還是一副恨不得要生吞了他的樣子,但是心底裏卻還是關心着他的。
胎記的事情既然已經得到了解釋,梁儀也不再多想,對陸濤問道:“我買了午飯,一起吃吧。”
陸濤點了點頭,跟梁儀來到客廳之中。
因爲下午還有節目要錄制,所以梁儀回來的倉促,隻買了兩份炒飯。
但陸濤也不挑剔,大口的吃了起來,就子啊兩個人剛剛吃完的時候,房門打開,白夢玲拎着一個人的飯菜走了進來。
看到正坐在客廳之中的陸濤與梁儀,白夢玲一愣,然後對梁儀問道:“梁儀姐,你怎麽讓他下來了?還給他買飯吃了!我還打算讓他挂在牆上,我吃東西眼饞他呢。”
“……。”
陸濤的眼角挑了挑
同樣都是回來看自己的,兩個人的目的卻完全不同啊。
這白夢玲的心,簡直壞透透了!
吃過午飯,陸濤對梁儀詢問了一下關于自己走之後,公司開幕儀式的事情。
因爲吳天雄的原因,那些被鄭剛安排擾亂開幕儀式的人在之後都閉上了嘴,所以即便陸濤離開,之後開幕儀式也都進行的十分順利。
而在開幕儀式結束之後,吳天雄更是直接高價聘請了段雲軒作爲他的貼身保镖,這簡直就是爲陸濤的公司做廣告。
畢竟,聘請保镖,與聘請貼身保镖,這完全是兩個概念。
一個大人物,身邊的保镖有很多,但是貼身保镖卻最多不會超過三個,能被稱之爲貼身保镖的人,都要有過人的實力與對雇主絕對的衷心。
吳天雄讓段雲軒作爲他的貼身保镖,這相當于表明自己對陸濤公司保安實力的信心!
陸濤将梁儀送到電視台之後,便直接到了吳天雄的公司。
聽說陸濤來了,吳天雄便立刻下了樓來,與段雲軒,還有他的另外一個貼身保镖下樓來,将陸濤接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陸濤,你怎麽來了?”
“我是來感謝你在昨天出言相助的……”
“我隻是随便說了一句而已,場面穩定還是多虧了你的那位警察朋友啊。如果不是他鳴槍的話,恐怕我就算是說話,也沒有人會聽到。”
“一碼歸一碼。不管怎麽說,如果沒有你的幫助。場面也不可能穩定下來。”
站在吳天雄身邊的那個貼身保镖陰陽怪氣的嘀咕了一句:“連開幕儀式都要别人幫忙才能穩住場面,這麽弱的保镖公司我還是第一次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