奢華的酒店一樓大廳,牆面上全部都挂着鄭剛與梁妍的等身照片,在那鎏金的歐式皇家的相框襯托之下,讓照片上面的兩個人增添了一種中世紀貴族的感覺。
這讓那些前來參加這一場訂婚宴的賓客,都不由的出言贊歎。
隻是這遍布贊美之詞的走廊之中,卻突然想起了一個不和諧的聲音。
“這照片是不是修過啊。梁妍的胸有這麽大嗎?”
陸濤盯着照片之中,梁妍那高聳的酥胸。
就在昨天,他還看過梁妍洗澡的偷拍,可以說對梁妍的身材最是了解,雖然說,那視頻之中梁妍的胸也不算小,但是在陸濤看來,撐死也不過是32C,但是這照片上面,梁妍的胸卻至少有36F了。
簡直比梁儀的感覺還大一号。
陸濤說話的聲音并不算大,但是他說的這個内容,卻在這個場合無比的刺耳,導緻周圍的賓客都紛紛側目看來。
梁儀拉了拉陸濤的袖子,示意陸濤不要亂說話。
陸濤聳了聳肩,一副沒事人的樣子,與梁儀轉身,向着宴會廳的方向走去。
但是剛轉身,就有一個身上帶着酒氣的男人,搖搖晃晃走上前來,擋在了陸濤跟梁儀的面前:“道歉!爲你剛才所說的話,對着這幅照片,給我誠摯的道歉!”
醉酒的男人聲音很大,幾乎整個一樓的人都聽到了,就連在宴會廳之中的人,包括劉旗父子在内,也都走了出來。
而在不遠處,梁棟正一臉得意的看着這一幕。
這個醉酒的男人是梁妍的大學同學,名叫康有,家裏沒什麽錢,從上學開始就追求梁妍,哪怕梁妍對他愛答不理,這家夥也費盡心思,想要讨梁妍歡心,标準的備胎。
這訂婚宴,梁妍本不打算将他叫來,按照她的話說,來往的賓客都是有身份的人,讓這個窮小子來,會讓着原本富麗堂皇的大廳,都染上一層窮酸氣。
不過梁棟卻表示一定要讓這康有來,說是來幫忙做安保工作。
但是實際上,這五星級酒店任意拽出一個保安,安保素質都要比這康有強得多,梁棟讓着康有來,就是爲了先讓他在陸濤與梁儀進入到宴會廳之前,先給兩個人一個下馬威。
也就是說,哪怕陸濤沒有說那照片PS的事情,梁棟也會指示康有來找茬。
現在人都已經聚到陸濤的周圍了,梁棟就等着看陸濤會做什麽反應。
實際上,如果陸濤道歉,那就可以達到挫陸濤銳氣的目的,而如果陸濤跟康有打起來,那梁棟也準備了後手,在周圍安排了一些所謂的證人,到時候可以指認說是陸濤挑釁在前,将一切責任全部都推卸到陸濤跟梁儀的身上,讓劉家父子對陸濤的印象變差,從而疏遠!
“萬事俱備隻欠東風。”梁棟自言自語的說道。
周圍的人越聚越多,都想要看看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
康有瞪着一雙醉眼看着陸濤,他今天的心情十分不爽,自己追求了多年的女神,竟然在今天跟别人訂婚了,借酒消愁愁更愁,現在他的内心就如同是一頭憤怒的小野獸,急需找一處地方發洩。
而這個發洩口,此時正是陸濤。
陸濤看着面前這個醉醺醺的男人,摸了摸下巴,沉默片刻後問:“道歉?”
“道歉!”
在任何人看來,陸濤所問的道歉,都是“讓我道歉”的簡化版。
不過陸濤接下來說的一句話,卻讓周圍的人大跌眼鏡:“那就道吧。我會原諒你的。”
這康有腦袋原本就被酒精弄的迷迷糊糊的,被陸濤這麽一繞,也沒有反應過來。
對陸濤鞠了一個九十度的躬:“對不起!”
“沒關系,誰都有做錯的時候。”陸濤拍了拍康有的肩膀,一臉的寬容。
然後便拉着梁儀,向着宴會廳走去。
人群之中,梁棟差點将腳上穿着的皮鞋脫下來,丢到康有的臉上,這貨簡直是白癡啊!
撥開人群,梁棟急忙走到康有的身邊,手指杵了一下康有的腰,低聲說道:“你腦子呢?你道什麽歉啊!”
“我,對啊。我道什麽歉啊!”
反應過來的梁棟,氣呼呼的又擋在陸濤的面前,看着陸濤怒道:“等一下,你爲什麽讓我道歉?”
“在别人的訂婚宴上喝的醉醺醺的,還在走廊裏大聲嚷嚷,這難道不應該道歉?”陸濤義正詞嚴的說道,“看來你還是沒有認識到自己的錯誤啊!”
康有被陸濤說的一愣,然後一臉誠懇的再次對陸濤道歉說:“對不起,是我錯了!剛才沒有認識到自己的錯誤!”
“知錯能改,善莫大焉。”陸濤一副老學究的樣子,搖頭晃腦的說道,“不過你不需要跟我道歉,要道歉,跟着照片上的兩個人道歉吧。”
說完,陸濤便與梁儀離開了。
人群之中的梁棟一拍額頭,此時他才發現,自己将這康有給找來對付陸濤,這是多白癡的想法!
“老梁,看來你出師不利啊。”
梁棟轉頭看去,卻見是鄭雲馳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在他身後。
“我說老鄭,你怎麽坐着一個輪椅也神出鬼沒的?說什麽出師不利,你是不是誤會了?我還沒出師呢。你以爲我會指望康有那種白癡來對付陸濤嗎?我隻是讓他來幫忙,僅此而已,想要看陸濤吃癟,等一會兒在宴會廳,我會讓你看到爽。”
鄭雲馳笑了笑,沒有說話。
不過那一副看不起人的笑容卻讓梁棟倍感不爽。
這時候,梁棟卻突然看到,人群之中,有個少女的身影向着陸濤跑了過去。
在靠近陸濤之後,那道身影一躍而起。
走在前面的陸濤心有所感急忙轉過身來,那少女正好就落到了陸濤的懷裏,雙手環住陸濤的脖子說道:“哥,你跟梁儀姐姐來,怎麽不告訴我一聲啊。”
站在遠處,看着與陸濤一副親昵舉動的鄭曉曉,梁棟轉過頭,故意膈應鄭雲馳:“我說老鄭,看你女兒跟着陸濤親近的樣子,你該不會是打算将他收了做女婿吧。”
這一次終于輪到鄭雲馳不爽了,瞥了一眼鄭曉曉的方向,鄭雲馳卻并沒有去幹涉鄭曉曉與陸濤,隻是對身後推輪椅的保镖說:“我們回宴會廳,眼不見心不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