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棟目光所看的方向,卻是在鄭家的那一桌。
準确的說,是在看那坐在鄭雲馳身邊的那個頗爲妖豔的女人。
“這老頭怎麽人老心不老啊。年紀一大把了,看到女人連話都不會說了。”鄭曉曉一臉鄙夷的表情。
陸濤笑了笑,那女人雖然裝扮妖豔,但是卻絕沒有達到能讓人驚豔的程度,更不要說梁棟這個老狐狸,絕對不會因爲看女人而忘記台詞。
并且那女人并不是鄭家的人,而是原本應該坐在陸濤身邊,鄭曉曉這個位置的人,因爲換了号碼牌,所以才做到了鄭家的那一桌上。
看到這一幕,陸濤心中便猜到那個打扮妖豔的女人,恐怕是這梁棟爲他準備的。
梁棟愣了半天才回過神來,此時他正拿着話筒,是衆人的焦點,即便有心提醒那女人的位置坐錯了,現在也沒有機會。
匆匆将話說完之後,梁棟急忙向着鄭家那一桌走去,準備提醒那個女人坐錯了位置,讓她安分點。
但是剛靠近鄭家的那一桌,梁棟就被人從背後抓住了肩膀。
“幹嘛?”梁棟沒好氣的轉過頭去,向着身後看去。
卻見抓住自己肩膀的人卻是劉三胖。
隻見劉三胖的手中拿着兩個酒杯,将一個遞給了梁棟,滿臉的笑容:“梁叔,這大喜的日子,我來敬您一杯。”
梁棟現在急着阻止那女人,省的他亂來,讓着一場訂婚宴變成鬧劇,還哪有什麽心情跟劉三胖喝酒?
“我還有事,一會兒再喝也不遲。”
梁棟說着,想要推開劉三胖,但這劉三胖最不善于察言觀色,根本沒有看出梁棟那一臉焦急的樣子,依舊拿着酒杯不依不饒的說道:“梁叔,這幾一杯酒,大喜的日子,什麽事情喝完酒再做也不遲啊。”
梁棟急的牙根癢癢,恨不得一腳将這劉三胖給踹開。
被這劉三胖這麽不依不饒的抓着,練功知道想要就這麽離開那是不可能的了,隻能從劉三胖的手中接過那杯酒一飲而盡。
就在梁棟覺得酒喝了,可以離開的時候,卻見那劉旗也拿着一杯酒走了過來:“老梁,4我敬你一杯。”
梁棟翻一個白眼,心道:你們這對父子倆是不是串通好的?
不過兒子的酒都喝了老子的不喝,畢竟不是那麽回事,最主要的是,梁棟擔心這個當爹的也跟劉三胖那小子粘人。
與其跟他們廢話那麽多,還不如将這酒直接給喝了呢。
想到這裏,梁棟一把接過劉旗手中的酒杯,将酒給幹了。
然後什麽都不說,轉頭快步走向鄭家那桌走去。
卻說那個被兩棟安排,原本該坐在陸濤身邊的那個女人,既不是男女雙方的家人,也不是什麽大人物。
而是一個洗浴中心的小姐。
這梁棟本想要讓着小姐在酒席上調戲陸濤,然後反咬說是陸濤占那小姐的便宜,以此來敗壞陸濤的名聲。
但那女人根本不認識陸濤,隻知道坐在自己右側的人便是目标,而現在,坐在她右側的正是鄭雲馳。
如果沒有人提醒她,她八成就要調戲鄭雲馳了。
不,準确的說,她現在已經開始調戲那鄭家的老爺子了。
穿着黑絲的大長腿在桌子下面輕輕的磨蹭着鄭雲馳的腿。
這舉動讓鄭雲馳皺了一下眉頭,看了那女人一眼後,沒說神馬,隻是将坐着的輪椅向着一旁移了一點。
而鄭雲馳的這個舉動,卻讓那女人心中不爽了:哼!糟老頭一個竟然還裝起清高來了!要不是因爲雇主給我錢夠多,我會稀罕招待你?
不過心中是這麽想的,卻不能這麽表現出來。
畢竟,她是收了錢來的。
眼睛一轉,女人故意将手中的筷子碰掉在地上:“哎呀,我筷子掉了呢。”
一邊說着,這女人一邊彎下腰去撿,隻是她撿東西的動作卻很罕見,是将山半身壓在鄭雲馳的腿上,胸前那對豐碩的軟肉壓在鄭雲馳的褲裆處。
柔軟而不是彈性的觸感,讓鄭雲馳這棵老樹,都有些要煥發新春的感覺了。
感受到鄭雲馳有些反應了,女人故意扭動着上半身,然後對鄭雲馳說道:“帥哥,你别亂動,我都要撿不起來筷子了呢。”
“帥哥!”
雖然女人的聲音不大,但是坐在鄭雲馳身邊鄭軒卻聽的清楚。
看着趴在鄭雲馳腿上的女人,又看了看那一臉不自在的鄭雲馳,鄭軒眼睛轉了一下,然後選擇裝成沒看見的樣子。
如果說,鄭家是一個國家的話,那鄭雲馳便是說一不二的皇帝。
鄭軒這個太子爺,從小就被鄭雲馳用鐵腕政策來教育控制,即便現在鄭軒長大了,已經可以獨當一面了,但是心中卻仍然有着,對自己這個父親的陰影。
甚至與其說是父子,倒不如說這兩個人更像是上司與下屬的關系。
雖然如果鄭雲馳如果遇到真正的大麻煩,鄭軒會二話不說的,拼盡全力幫忙解圍,但是現在這種看起來惡作劇感覺居多的小麻煩,鄭軒卻樂得在一旁看戲。
畢竟,那不自在的表情,可是很少會在鄭雲馳的臉上看到呢。
鄭雲馳被那女人那對軟肉蹭的有些渾身燥熱,心中那是滿滿的不爽:梁棟那個家夥,在哪找來這麽個女人來參加這訂婚宴!
就子啊鄭雲馳,忍無可忍,準備将這女人一把推開的時候,卻有一隻手先他一步,抓住那女人的肩膀,将那女人給拽了起來。
“啊呀,誰啊!”
女人被人拽起來,沒有好氣的将抓着自己肩膀的那隻手給拍開,不過轉頭看到那隻手的主人是梁棟後,她臉上的不爽卻化作了滿臉的笑容。
“梁老闆,你幹嘛那麽用力的抓人家啦。弄的人家好疼呢。”
“跟我出來!”梁棟沒好氣的将那女人從宴會廳拽了出去。
“哎呀,梁老闆,你輕一點嘛。人家都要被你弄腫了呢。”被拽出宴會廳後,女人一邊揉着自己被抓的發紅的手腕,一邊嗲聲嗲氣的抱怨。
“你可以走了。”梁棟從兜裏掏出了幾張紅票子塞到那女人的手裏說道。
“怎麽了?”那女人看着手中的幾張紅票子,一臉疑惑的問。
“怎麽了?我跟沒跟你說,目标是一個年輕的少年?你弄錯人了!現在趕快走,這裏用不着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