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濤想了一下,覺的很有道理:“行,就按你說的辦,一定要盡可能的擴大力度,宣傳面要廣。我再和梁儀打個招呼,讓電視台來一個現場直播!”
鄭軒也是連連點頭:“現場直播好,就算是上面有人要進行管制,也管不了現場直播!隻要消息一傳出去,我們就算勝利一半。”
“你看着安排吧,我還要去郊外營地看一下。”陸濤讓鄭軒全權負責,便趕向郊外營地。
到了營地,将孫思遠和郭樹軍兩人叫到自己的辦公室,表情嚴肅的說:“兩位,這一次,我和鄭建國談崩了,可能他會對我的産業動手。總部那邊,我已經安排好準備撤資,但是這邊,我想聽聽兩位的意見。”
孫思遠有些驚訝的看着他:“鄭建國?好像是國安局的少校吧?怎麽和他對上了?”
陸濤将事情的前因後查一說,“就是這樣,我不能讓自己的員工做無謂的犧牲!有什麽事就沖我來,本來我就是白手起家,大不了再去開黑車!”
郭樹軍是個急脾氣,噌的一下就跳了起來:“鄭建國是什麽鳥?不過小小的少校,就敢這麽猖狂?我去找他好好談談!”說完就往外走。
“你給我回來!”孫思遠連忙把郭樹軍叫住,這個愣頭青,真要是讓他找上鄭建國,指不定鬧出什麽事:“現在不是在想解決的辦法嗎?那麽沖動幹什麽?”
郭樹軍是絕對不敢和孫思遠耍橫的,低着腦袋重新坐下:“我這不是來氣嘛!費了千辛萬苦,好不容易把那群小子收拾的順眼點,又弄這麽一出……”
陸濤歎了一口氣,對孫思遠說:“孫大哥,我想将這個營地轉讓給你。也許這樣,才能讓它繼續保持下去。”
“不行!當初你爲了這個營地付出了多少?我絕對不能要。”孫思遠雖然是後加入的,但是也知道陸濤發展到今天這一步,有多麽的不容易。
陸濤真誠的說道:“孫大哥,其實我就是一個甩手掌櫃。營地的建設、員工的招收和培訓,甚至任務的接收和發放,全都是你們在管理。
從這一點上說,我就不是一個好的老闆。這個營地凝聚了我們太多的心血和期望,你們也不想讓它就這麽夭折吧?
再說了,這也是一個權宜之計。營地在我的手上,如果上面真的有什麽動作,肯定是毫無還手之力。
但如果在你的名下,真要有人敢動,相信就算不看你的面子,起碼還有伯父在上面頂着,總不敢太明目張膽。就當我求你,替我保管這份産業吧。”
孫思遠聽的心裏難受,卻也知道陸濤說的是實情,“好!我答應你,但是要先把話說在前面。如果風頭過去了,廣華安保公司,還是你廣華集團的産業!我隻是代爲管理。”
陸濤笑了笑沒有反駁:“那都是小事,我們先去律師樓把手續辦了,以免夜長夢多,丢了主動權。”
既然答應了,孫思遠也就不再嬌情:“就坐你的車去吧,我也順便回去看看老爺子。”
陸濤不想問也知道,孫思遠這個時候回去見老爺子,肯定是要彙報自己這邊的事,也沒有說破。點點頭,兩人一起開車出了營地,直奔律師樓。
按理說這種轉讓手續還要有一個審核評估的過程,不過孫思遠一個電話,不到半小時,一切手續全都辦的妥妥的。
出了律師樓,陸濤對自己将營地轉給孫思遠的決定越想越明智。果然是朝中有人好辦事,要是今天沒有孫思遠,恐怕沒個幾天根本辦不下來。
孫雨晴開車過來接了孫思遠離開,陸濤便随便找了一家川菜館給約了柳下言。
二十分鍾之後,陸濤正拿着茶杯發呆,柳下言邁着四方步走進了包間:“喲,今天是什麽日子?陸老闆舍得出血了?”
陸濤放下茶杯:“我在想,是不是思路出了問題。當初隻是想爲江北做一點事情,并沒有想其它的。
但是現在來看,是我想的太過簡單。前些日子聽說李家富豪将自己的資本變現,從内地撤退,一直不明白是怎麽想的。
現在我算是明白了,在内地,想要做點什麽事,隻有錢是絕對不夠的。還有很多其它的因素在裏面,一步走錯,便前功盡棄。”
柳下言坐下來給自己倒了杯茶:“呵呵,遇到什麽事了?感慨不少呀!”
陸濤又簡單的和柳下言說了一遍事情的經過:“所以,我現在以靜緻動,主動示弱。到要看看,能給我來什麽手段。真要把我惹急了……”
陸濤沒有把話說完,叫過服務員點了幾個菜。柳下言以前雖然是個直性子,但在市局裏磨了這麽久,也已經成了人精。
不一會兒,菜便上齊了,柳下言遞給陸濤一瓶啤酒:“我明白你的心情,你爲江北做的這些事,相信所有江北人都看在眼裏,記在心裏。
也許你不知道,雖然你的廣華集團并不算什麽大企業,但是在江北,絕對是最受熱捧的一家!是公認的良心企業!
如果你說的事情真的發生了,隻能說是制度的悲哀,并不是你的錯,也用不着太過傷心。
你是我帶出來的兵,性格、我品性自然清楚,隻要你拍着胸脯做事,不管做什麽,我都支持你!來,幹一杯!”
“班長!謝謝你!”陸濤将杯中酒一飲而盡,眼睛有些濕潤。他從小就是個孤兒,沒有其它的親人。就算是有,陸濤也不會去認!
隻有柳下言,從入伍的第一天開始,雖然很兇,但卻很暖心。不管他多淘氣,惹了多大的禍,全都是班長在後面替他收尾。
陸濤還記得柳下言當初說過的一句話:“你是我帶出來的,我怎麽打、怎麽罵,那是我們自己人的事。可是在外面,誰要是敢動你一根頭發,我就敢讓他一輩子當和尚!”
話粗理不粗,從那一刻起,陸濤對柳下言心服口服,将他當成自己唯一的親人一樣對待。
今天發生的事,陸濤想了好久要不要和柳下言說。畢竟他現在是吃公家飯,夾在中間也很爲難。
陸濤給兩人的杯中重新倒上酒:“班長,我知道你是爲我好。可萬一我和鄭建國那邊鬧崩了,如果你還替我說話,會不會對你有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