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禹皇道:“你等職位雖低,好歹已是位列仙班,若是轉世重修,豈不是可惜之極?我之意,是讓你等遣弟子去凡間曆劫,一來建功立業,也好謀個出身,二來遍建廟宇,使你三人得以接受人間煙火,便可借這香煙去世間施展神通了。請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小說”</p>
文昌君喜道:“禹皇妙計,禹皇妙計。我等若得了人間煙火,豈能白白領受,自然要去人世間施惠于民,那仙規也是管不得的。若有那賢德之士,或是在浩劫之中保民有功的,就令其增福加祿添壽。如此一來,世人便明白,若想增福加祿添壽,就得行好事,立功德,這便是教化之功了。”</p>
紫微大帝與壽星皆道:“好計,好計,這場浩劫之中,不知有多少賢能之士應劫而生,豈能不受嘉勉。這正用得着我三人了。”</p>
禹皇道:“你等若果然能教化萬民,他日浩劫平複,仙界論功行賞,福祿壽三星必得高位,也不枉世尊當初立這職位的初衷了。”</p>
紫微大帝歎道:“世尊設福祿壽三星之職,其本意就是如此,奈何世尊爲壓制魔我,也無暇分身他顧,竟使我三人閑散多年,如今正該振奮起來,以報世尊提拔之恩。”</p>
那福祿壽三星本是仙班未流,如今被禹皇一番話說的興高采烈,志向橫生。當下諸修共議起來,如何獎賞,如何宣揚,又該譴哪位弟子下界,種種細處自然要議個明白。</p>
且說秦忘舒得了洛之後,便禦着赤凰刀沉下雲端,不多時來到鬥場處,隻見煙鶴生與鐵中樵仍在與兩頭金吞獸鬥法,二修雖是略占上風,但經不住身邊有其他靈獸不停湧來攪局,二修一時間也難以将對手拿下。</p>
秦忘舒暗道:“此番得了一字鳳篆,一字劍文。那劍文含意深遠,但似乎并不适合用于殺伐,不如用這明字鳳篆一試。”</p>
當下真玄凝于掌心,就将鳳火祭将出來,随後心念一動,施展出明字鳳篆,來替這鳳火加持。隻見鳳篆符文一生,掌中之火頓時由紅轉白,那光芒好不刺目,而火中熱意更是驚人。隻聽到空氣傳來絲絲的響聲,想來是被鳳火燒得化。</p>
秦忘舒昔日掌中鳳火赤紅如桃花一般,如今這團鳳火,卻是明明如雪,雖然仍是人級鳳火,但威能自是大增。</p>
将掌中這道鳳火觑準了一隻金吞獸,立時拍下,這鳳火急急一沉,其速比先前不知快了多少?那隻金吞獸感到熱意襲身之時,方才瞧見這團火焰,又哪裏能來得及閃避,立時化爲一團霧氣。</p>
秦忘舒暗叫道:“不好,這鳳火比先前厲害得多了,若是這金吞獸化了去,豈不是可惜?”</p>
金吞獸所化金水乃五全之菁華,日後若想修成渾樸金身,少不得要用到金吞青氣。因此秦忘舒見到金吞獸化爲烏有,自然深爲後悔。</p>
等他撲向第二隻金吞獸時,就将鳳火威能減去三分,這道鳳火比剛才的速度略慢了些,但那隻金吞獸仍是無法閃避,身子被這鳳火點燃,很快就化爲金水數滴。</p>
秦忘舒長舒了一口氣,道:“總算不曾浪費了。”忙将金水收了起來。</p>
兩隻金吞獸既被秦忘舒鳳火燒化,煙鶴生與鐵中樵騰出手來,立時大顯神通,将身邊靈獸打殺的打殺,驅散的驅散,刹那間戰場爲之一空。</p>
二修見靈獸已退,這才收了法寶,來到秦忘舒身邊,鐵中樵性急,忙問道:“秦兄,剛才你經曆何事,怎地身子忽地就不見了,害得我和煙鶴兄白白擔心了半日。”</p>
秦忘舒暗道:“我這番機緣曠古絕無,若是直白說了出來,鐵兄性情磊落,煙鶴兄胸襟開闊,自然隻會替我歡喜,但若是傳了出去,免不得遭人嫉妒,我又何必多言?”</p>
于是笑道:“剛才有一位大能修士路過此地,見我魔息沖天,一時忍耐不得,就将一件法寶打将下來,幸好又很快見到我修出的一道禅息,這才慌忙将我拉到空中去,免受那法寶一擊。”</p>
煙鶴生道:“原來如此,不知那位大能修士又是何人?”</p>
秦忘舒暗道:“若說出禹皇的名字,豈不是還是一般。”</p>
搖了搖頭道:“世間大能修士出沒無常,如神龍在天,見首不見尾,實不知是怎樣來曆。”</p>
秦忘舒本來是直言快口之人,但如今曆經諸域,知道這場浩劫牽涉極多,自己又被諸位大能修士看重,肩負重擔,又怎能不備加小心?</p>
鐵中樵道:“幸喜秦兄無事,否則隻剩下我與煙鶴兄二人,可不是沒了主心骨,又怎濟得什麽事?”</p>
這句話不但自貶己身,也實有小瞧煙鶴生之意,也就是鐵中樵心直口快,方能肆言無忌的。煙鶴生性情淡泊,亦是不拘小節之士,聞言反而點頭道:“鐵兄所言極是,我與鐵兄多一個不多,少一個不少,秦兄萬萬不可有失。“</p>
秦忘舒感二人厚意,感激不盡,道:“承兩位兄台高看,忘舒愧不敢當。“</p>
三人鬥了一場,秦忘舒雖是真玄充沛,但煙鶴生與鐵中樵卻是耗力實多,于是三人就來到妙府山居之中,運玄養神,補充真玄。</p>
過了半日,就見山居之外又來了許多靈獸,在那裏吵吵嚷嚷,看來是想找三修複仇了,三修也不理會,就來了個充耳不聞。諒這些靈獸有何大能,再也瞧不穿這件空間法寶的。</p>
秦忘舒回到妙府山居之外,就來到自家常用靜室,将洛挂起,細細參詳。然而細瞧了多時,也瞧不出個所以然來。</p>
想來這洛既是神龜所獻之寶,必定蘊藏着天地大道,自己一時間難以明悟,也是當然。</p>
若是換了他人,今日既然明悟不得,隻好先将這洛挂起,等他日有暇再來參詳,但秦忘舒卻是個百折不撓的性子,若是他有所收獲也就罷了,說不定見好收,如今半日也悟不出一絲道理來,不由将心一橫,就與這洛較量起來。</p>
一連過了三日,哪知仍是一無所獲,這時山居之外,已擁來了近千隻靈獸。這些靈獸不去他處搜索,隻在山居四周亂轉,看來是瞧出一點端倪,知道秦忘舒三人必在近處了。</p>
若想知道三修是否遠遁倒也不難,隻需一二頭細心些的靈獸,沿着三修留下靈息細細搜索,總能發現三修蹤迹。</p>
如今三修既不曾遠遁,那麽靈息自然也就留在這近處了,靈獸知道三修必定是藏在某處,隻是一時難以尋覓罷了。</p>
這時鐵中樵就傳音道:“秦兄,我觀山居外靈獸動靜,應該是知道我三人藏在空間法寶之中,不如我三人再出去大殺一場。”</p>
秦忘舒心中記挂洛一事,便道:“山居外雖有千隻靈獸,卻無大能,縱是出去大殺一場,又有何益,不如再等數日,看看對方有怎樣的大能,再思應對之策,方合兵法。”</p>
鐵中樵道:“如此也好。”隻是瞧着山居外靈獸雲集,難免心中熱癢,如今也隻好忍耐了。“</p>
秦忘舒自踏進仙修之道,無論修行怎樣法術,幾乎都是順風順水,就連無相魔訣也是一學就會,哪知此番卻被這洛難住了,數日之中,竟是一無所獲,心中難免有些着急。</p>
若論他以前修行,也不是沒遇到難處,但隻需納入歸藏經之中,就可迎刃而解,但洛是禹皇所贈之物,難不成卻弱過一本無名氏撰就的歸藏殘篇?正因有這想法,這才一直不曾動用歸藏經。</p>
此刻也是逼得無奈了,隻好動用歸藏經中的總訣,試着參悟洛。原以爲定然無功,哪知道将這歸藏經總訣覆蓋于洛之上,腦海之中立起波瀾,那洛上的點線竟如同活了過來一般,隻在秦忘舒面前打轉。</p>
秦忘舒又驚又喜,暗忖道:“這歸藏經竟連這洛也能明析,可不是天下第一經卷了?此經究竟是何人所撰,竟把這禹皇的立身之寶也壓過了。“</p>
他自得了歸藏經以來,但有所得,皆納入這經文之中,因此現在他所修的歸藏經,已非三章總訣而已,這經文如今洋洋灑灑,已有三四十篇了。看來随着秦忘舒玄承愈發深厚,這歸藏經破解明析之功也就越發的強大起來。</p>
這時再向洛瞧去,雖然仍是頭緒極多,好歹已知道該從何處着手了。于是依着洛上的點線,口中念道:“載九履一,左三右七,二四爲肩,六八爲足,以五居中。“</p>
這口訣并無奇處,不過是将洛上九個數字的位置标明出來而已。載九履一,就是九字在上,一字在下。左三右七不必說,二四爲肩,是說二四在九字兩邊,好似雙肩一般。六八二字則如同雙足,剩下一個五字,恰好居中。</p>
不想這次口中念出這口訣,體内立成雲氣一道,身子蠢蠢欲動,就想擡步行走。</p>
秦忘舒大覺驚訝,于是依着胸中雲氣,依法走來,一連走了十幾步,越走越是順暢,體内雲氣更是充沛了,而真玄運轉,也比昔日快了三分。</p>
秦忘舒奇道:“這雲氣驅使讓我一通亂走,究竟是何道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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