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一道不受控制的驚天動地的爆炸聲,在虛空之上炸響開來,任由狂風咆哮都不曾散去的霧氣瞬間被震碎。
毀滅般的能量,從虛空擴散而出,虛無的空間,在此刻泛起了陣陣漣漪,不遠處的一處高聳入雲山峰,漣漪擴散而過,山峰轟然爆裂,斷裂之處,光滑如鏡。
蔚藍的天空上,青白火浪成漣漪狀暴湧而出,以爆炸點爲中心,其周圍所有範圍的生物都是遭到了毀滅xing的打擊。
與原著不同,八翼黑蛇皇與海東波都離得比較遠,所以所受的傷害都比較小,甚至可以說是安然無恙地離開了火蓮的波及範圍,多出來的綠蠻也是一樣。不過這并不妨礙他們的畏懼之心。
“兩個這個瘋子,大爺我最讨厭和那種瘋子戰鬥了。今天大爺我可是倒了八輩子血黴了!綠蠻你若是不增加報酬,老子就掀了你的地盤!”八翼黑蛇皇破口大罵道。
“!”被白牙這麽一說,綠蠻才想起青鱗還在夜然手裏,當即恨恨地罵道,“該死!好不容易找到的碧蛇三花瞳,這樣不就……”
她并不認爲夜然能抵禦如此強大的火蓮爆發,即使能抵擋,那也保不住青鱗。
“本少說過要保她,那麽,她想死也死不了。”淡淡的聲音清晰地從滔天火浪中中傳了出來,不大,卻清清楚楚地進入二人一獸耳中。
如果說蕭炎的佛怒火蓮讓他們震驚的話,那麽現在聽到夜然的聲音則是有點駭人聽聞了。
被青白兩sè侵蝕的空間,突然從中間劃過一道痕,不明顯也不耀眼,可就是讓普通人捕捉不道的黑sè痕迹,卻在閃過的瞬間,便将火浪猶如被一雙無形的大手拉扯,從中被撕開兩半,不久便消散了。
冰sè的面具,藍sè的長袍,一手抱着嬌小的少女,一手連接着晶瑩長劍,傲立于虛空之上。
要說唯一有所區别的那便是夜然現在右手的長劍了,好似在透明巨劍的劍脊内層書寫了一道天文古字,神秘玄奧。
“這不可能!”
“怎麽會!”
“怪物……”
即使沒有任何壓迫地氣勢,可海東波三人都控制不住的顫抖起來了。他們現在多麽羨慕已經暈過去的蕭炎,他們這次真的陷入完全的絕望之中了,赢不了,一定赢不了的,這個家夥完全就是披着人皮的怪物。
“喂,接着。”夜然也不多說,直接将左手青鱗抛向了那兩人一獸。
見到夜然的動作,兩人一獸先是一愣,等到青鱗快要落地了,總算反應過來的綠蠻當即快速前去,總算在千鈞一發之際接住了青鱗。
“你這是……”綠蠻很不理解夜然的行爲,爲什麽将到手的碧蛇三花瞳這樣随意地送出。
“你們不是想要嗎?現在她對我已經沒用了。”夜然随意地聳了聳肩,雖說聽起來有點過河拆橋的意味,可事實上,他的确沒有一定要留下她的理由。畢竟,夜然也僅僅是知道青鱗的存在,卻不真實地認識她,青鱗也未必想要與夜然在一起。
夜然不知道之後該怎麽安排青鱗,索xing就将其交出來,當然他也不是偏向于天蛇府,他抛出的方向距離,對還醒着的兩人一獸都是公平的,隻要出手,誰都能以相同的概率接住青鱗。如果他們都還沉浸在自己給他們的驚駭之中,沒有行動的話,夜然也不會放任青鱗被摔死這樣的神作展開,那時就由自己處理吧。
“果然還是原著的發展嗎?”夜然喃喃道,也不知道是滿意還是不滿意地歪着頭。
瘋子,兩人一獸腦中再次浮現出這個詞,雖然他們已經知道了,可是這下又再一次确定了,這個不折不扣的怪物,是一個難以捉摸的瘋子。
白牙現在很想破口大罵,即使夜然給了這突如其來的驚喜,可是它還是想罵。隻是它又不敢,這個瘋子的思緒,它完全捉摸不同啊。它算是真怕了夜然了,它發誓以後有這瘋子的地方,它絕對要退避三舍,現在它就想這麽做。
夜然又對着海東波屈指一彈,被彈shè出的物體在空中劃過碧綠的軌迹,速度實際并不快,至少以鬥皇強者而言是這樣,海東波反shèxing地一手接下了。
“這是?”海東波疑惑地看着手中的綠sè晶體,沉吟道。
“那個少年的身體已經殘破不堪了吧,難得人家給我看了那麽有趣的東西,稍微給他一點報酬吧。”夜然随意地說道。
有趣,那種恐怖的東西居然隻是被稱爲有趣?海東波聽着夜然的話,不禁苦澀起來。
海波東眉頭忽然一皺,擡起頭,目光在東西兩個方向掃了掃。那裏,兩股雄渾的氣息正在急速的飛掠而來。
白牙和綠蠻也是一樣,隻是她們的臉sè更爲yin沉,她們已經感知出了來者的身份。
“那個……前輩,我們能不能……”綠蠻請示地對着夜然問道,現在這情況,她們可不敢随xing地離開,來的兩位,她們還有信心周旋一二,可是對夜然,她們已經生不起反抗的心思。
“啊~真是的,本少可比你們都年輕的說,不過算了,想走就走吧。”夜然有些厭煩地揮了揮手,倒不是想說明自己有多天才,隻是被叫老了,有些不爽罷了。
得到夜然的同意之後,綠蠻和白牙當即化爲流光向天際激shè而去。
海東波實在沒有想到,有一天能看見這種程度的強者落荒而逃,不過他也不是不能理解那一人一獸的心情,因爲他也是一樣的。
“那個……”海東波也開口想要離開。
“走吧走吧,都走吧。”夜然明顯帶着不悅的心情說道,泥煤,老子有這麽可怕嗎?
海東波如蒙大赦,一把夾着蕭炎,背後寒冰雙翼一振,也快速離開了戰場。
夜然輕輕地落在了被焚爲荒蕪的大地之上,雪花翼鑽入體内,靜靜地擡起了右手,凝神注視着套在右手上的長劍,準确地說是長劍上的天文古字。那是夜然在天見狀态下編寫的,現在的他已經無法理解上邊到底寫了什麽,亦或者畫了什麽。一會兒還覺得是古字秘文,看一會兒,卻又覺得是圖案符号,符篆?陣法?心靈越是浸入其中,越是無法把握其實質。
就這麽看了十幾分鍾,夜然才收回了長劍。他不奢望去理解,隻求記住,看似隻是寥寥幾筆,可憑借着強大的靈魂,夜然也才剛剛記下。
記完之後,夜然這才有心思打量着被火蓮改造的地形。
“該說不愧是主角少有能一用到底的招數嗎,真是強大的破壞力呢。”雖然沒有對夜然造成傷害,可夜然也不得不贊歎一下蕭炎,此等招數,的确恐怖如斯。
“如果不是爆炸的形式,而是将其進一步指向的話,或許能折斷我的虛華劍呢,不過這也隻是兩sè,到三sè、四sè也可以期待一下呢。”夜然安然無恙地原因很簡單,那便是将朝向自己的火焰、沖擊完全的斬爲虛無,當然要做到這一點,冰華劍是辦不到的,而是更進一步的虛華劍才行。
零葬虛華劍并不是以純粹的虛無實質構成劍身,而是将虛無實質注入冰華劍内,用于隔絕極熱與極寒兩種極端力量。那是在得到虛無實質後,他突發奇想的構思。
冰華劍說簡單點便是将熱量吸收到劍内中空,而劍身因爲被吸收熱量變爲極寒。可要維持那樣的狀态可以說是極爲困難,一不小心,便會因爲冷熱的自然調和而失去力量亦或者崩潰。冰華劍就好像彈弓一樣,拉得越長,威力自然越長,可要拉長卻也需要更多的力氣。
虛華劍的本質依舊是冰華劍,可由于虛無實質完全隔絕了極寒與極熱的調和,使得最大輸出卻是冰華劍的數倍。
可事實上,從火蓮爆炸中斬出一片安全區域的虛華劍又與他一開始設計的有所不同,因爲那時候他使用了天見,那能洞穿世界的本質,将其推向全知領域的雙瞳,也爲其編織出了真正的虛華之劍,由外部劍身将所接觸一切抽取一空,化爲不破的“無”之劍刃,内部則将所抽取的化爲“實”之力量。
夜然說蕭炎有可能破壞的不過是指他一開始設想的虛華劍,不過這真正的虛華劍卻并未完成,至少退出天見狀态的夜然,已經無法使出。現在他也隻能憑借着天見的餘韻,不斷嘗試着再現它。
“到了呢。”夜然喃喃道,然後便緩緩地擡起頭,從東西兩個方向急速飛掠而來的兩道流光剛剛好與彙聚,同時進入了夜然的視線之中。
流光消散,一老一女的身形現了出來,而夜然正好與其中的女子目光相對。
女子的嬌軀明顯一顫,不自覺的笑意在嘴角顯現,喜悅之情之情無需言表。
“雲韻宗主,幾年不見……”老人想要與女子打個招呼,卻見女子望着下方飛去,不過也因此發現了下方的夜然,他有錯愕,下邊那個帶着面具的男子與雲韻到底是何關系,居然讓她如此。
“是你嗎?”雲韻事實上已經确定了夜然的身份,她的身體經過天氣淬煉革新,對夜然有種玄妙的感應。
“真是傷心呢,隻是帶着一張面具,雲芝,亦或者說,雲韻宗主。”夜然調笑着說道,不過卻是将臉上的面具取了下來、“你…知道了。”雲韻臉上閃過一絲慌亂,她還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真的愛上他了,不過她害怕對方以爲自己欺騙他。
“上邊那老頭不是這麽對你打招呼嗎。好啦,我沒有怪你啊,有所隐瞞的又不止你一人,我也是哦。”夜然對着雲韻眨了眨眼睛,俏皮地說道,“不過,由于不是你自己告訴的我的,我的也不告訴你,你要自己找出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