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再生孩子


一開始是爲了利用她,所以散布她有孕在身的假消息,現在卻要她真的懷他的孩子!

安馨的身子隐隐顫動了一下。

蓦地松開她的衣裳,他一把将她推倒在床榻:“從今以後,你就是本王的生子工具!”

話音落下,他有力的雙手已抓住她的中衣和肚兜,“嗤”、“嗤”、“嗤”,撕破成條,重重扯去。

安馨無力睜開眼,然而她感覺得到,現在自己已經不着寸縷。

窗口吹來的寒風,好像千萬把刀片劃過赤。裸的全身,而她紋絲不動的躺着,猶如一隻被撕碎的布娃娃。

雙腿被分開,沒有任何的前戲、沒有任何的預兆,他碩。大而堅。挺的炙熱已經重重抵入了她,而他有力的兩手也覆在她胸部的兩團柔軟上,單純霸道的揉。動。

他在用這種方式羞辱她。或者,他隻是将她當做了所謂的“工具”。

安馨想起不久前在溫泉的那次他對她的溫柔與呵護,與現在的霸道與冰冷,對比太過鮮明。

不停的撞擊、律。動,一次比一次更重,他幾乎用盡了力氣,偌大的床榻發出“吱呀”的響動。

然而,任他如何的努力,她都緊緊閉着眼,雪白美好的身子像塊死氣沉沉的木頭,隻随着他的動作,上下顫動着,沒有一點反應。

疼痛又怎樣,羞恥又怎樣?早已不能在她冰封的内心中激起一點波瀾。

這個女人就像是對他沒有了一點感覺,無論他怎樣的努力,都無法令她産生一點反應,他終于惱怒了:

“女人,給我睜開眼!”

她緩緩睜開眼,無神的眸中沒有絲毫情。。yu,有的隻是冷漠與失意。

對上她的目光,楚淩夜的心竟然隐隐震了一下,心中的失落随之被放大,他竟控制不住自己,炙熱的精華提前宣洩在她體内。

生硬的自她體内抽離,他垂頭,薄唇抵在她冰涼的額頭上,幽冷顫動:

“記住,這才剛剛開始,在你懷上我的孩子之前,你每晚都要洗好了躺在床上等候本王的寵。幸。”

“呵呵呵。”她忽然笑起來,笑的凄楚、笑的諷刺。

楚淩夜微微一怔:“你笑什麽?”

“楚淩夜,我笑你可憐。”她看着他,眼中再沒有了曾經的溫柔與缱绻。

她的病或許還有救,可心若死了,怎麽救?

眼前的她,笑的冷漠、笑的諷刺、笑的黯然,卻偏偏沒有了一點往常的柔和與眷戀,近距離看着她,楚淩夜的心裏像是忽然被塞了一大塊冰,寒冷而失落。

緊壓在她身上的健碩身子不覺顫了顫,薄涼的唇沿着她額頭滑落到她耳邊,沉聲低吟:“我是可憐,女人,接下來的日子我會讓你知道你自己更可憐!”

冷聲落下,他順手牽起自己的衣衫,下了床,頭也不回的朝外走去。

“砰!”

門扉在輕輕戰栗,她仰着煞白的小臉看着繡了牡丹紅紋的帳幔,淚水絕了堤般自眼中流出、漫過耳邊,無聲無息的浸濕瀑發、融進繡枕裏。

他可憐,也不過是因爲愛上了一個對他别有用心的女人,但至少那個女人是愛他的。

而她呢,他所愛的男人不但不愛她,反而恨她;非但一味的覺得她下賤、覺得她卑微、覺得她心機深、覺得她嫁給他有見不得人的目的,還總是變本加厲的羞辱她、折磨她……

他當然不知道她早已比他更可憐了,以後還要用怎樣殘忍的方式來對她呢?

“嗚!”

幹枯的嗓子裏禁不住發出一聲沉悶的嗚咽。

“呼、呼、呼……”

狂嘯的風吹的窗子吱吱作響,紗幔随風飛舞,拂過她冰冷的身體。

她瑟瑟發抖,原本強忍的悲痛一瞬間失了控,她牽過手邊的枕頭将臉緊緊捂住,赤。裸的身子蜷曲着,将所有哭聲深深憋悶在枕下。

經曆了這一次,她已經徹徹底底的清楚,過去的那段溫馨、那段溫暖,不過是他的施舍,隻要她有一點觸動了花偲盈,他立刻就會對她冷冽無情。

從今以後她再也不會在他面前表現的溫柔、表現的卑微,甚至連自己的痛苦和眼淚也不會再讓他看到,即便他還會給她所謂的“溫柔”,她也不會再傻傻的、忘乎所以的覺得他是真的對她好。

愛他,她會默默付出,但從此以後,她絕不會再那麽卑微。

……

邁着沉重的步子走下樓去,楚淩夜心裏空蕩蕩的。

那天,父王将花偲盈趕了出去,嚴厲的警告他要他對安馨好點,還安排他帶她出去遊玩,他照做了。

然而,他從開始就覺得安馨是拆散他與花偲盈的始作俑者,所以他總覺得自己該讨厭她、該恨她才對,所以每每不經意的想起安馨、每每因她心動,他就會覺得煩躁不安、覺得像是背叛了自己……

過去的一段時間,他暗示自己,是因爲父親的逼迫,所以才沒有負擔的不再與她針鋒相對,甚至偶爾關心她,他告訴自己,不是真的對她好,而是演戲給父親看,但那些日子他卻真正的覺得舒暢、覺得快樂。

他甚至想不去在乎她的不好,就這樣一直與她“演”下去,然而,換來的卻是她沒有底線的放肆,她不但在他面前光明正大的害死了他的孩子,就連面對他的質問也還幸災樂禍的嘲諷……

所愛的女人杳無音訊,與她(茹茹)相似的女人被推到石柱上流産,而他的王妃嫁給他隻是爲了利用他……

他是可憐,可憐到連她都來嘲笑他了。

沉步走出門去,正要下石階,楚淩夜忽的看到那個蹲在地上收拾包裹的黑色身影,微微一頓:“你怎麽來了?”

“啊,王爺。”穆雪漫擡起頭,看清楚淩夜的臉,不禁打了個激靈:“王爺,您怎麽了?”

他的臉色好冷好冷,她跟随了他三年,知道楚淩夜時常面色冷漠,卻從沒見過他像現在一樣陰沉可怕過。

楚淩夜垂眸看着她,眉心微微鎖出一道細紋。

“王爺,月堯國使臣有要事求見,所以屬下就找了過來。”穆雪漫笑笑。

“帶路吧。”

楚淩夜淡淡丢下一句,抛下她轉身就向前走去。

“是。王爺,您可以稍等一會兒嗎?這些東西……王爺……”

又想起早晨發生的那一幕,楚淩夜深吸口氣加快了腳步。

王爺今天是怎麽了?

不過,他對她從來都是這樣“目中無人”,三年了,他幾乎都沒有正眼看過她一眼……

穆雪漫暗暗歎一口氣,丢下手裏的東西,加快腳步朝楚淩夜追去。

……

“叩、叩、叩”

院門傳來叩擊聲。

花偲盈恹恹地躺在床榻上,恍若未聞一般。

而叩門聲卻似不解人意一樣反倒加快了頻率……

花偲盈緩緩在床榻上坐起身,披上外衫,行至院門處,警惕的問:“門外何人?”

“花小姐,是我。”

是個粗啞的男性聲音。

“宋永銘?”花偲盈頓時氣不打一處來:“這些天你在幹什麽?爲什麽一直都不來見本姑娘?”

“我前幾天遇到了點麻煩,現在處理好了,花小姐,我還要繼續幫你跟蹤王妃嗎?”

花偲盈用左手重重捏了捏眉心:“繼續跟蹤,無論發生什麽都要告訴我。”

“好,好,上次你給的那些銀票我已經花光了,而且,你說事成之後陪我一夜……”

“現在事還沒有成不是?三日内我會再給你一千兩銀票,你走吧,我不想見你!”

“哦,既然這樣,那我先走了,花小姐可要說到做到。”

門外響起漸漸遠去的腳步聲,花偲盈松了一口氣,嘴角勾起一絲鄙夷:

這種小混混,給點好處就什麽都能做。

擡頭望了一眼已經過午的日頭,花偲盈不禁輕鎖峨眉,淩夜已經走了兩個多時辰了,怎麽還沒回來?他是去了哪裏?

她了解楚淩夜,雖然他外表冷漠,但他卻是個責任心很強的男人,這一次她意外小産,而且還是當着他的面,他一定會對她負責到底的,而那個女人(安馨)這次是徹底翻不了身了。

其實這個孩子她根本就沒打算生下來,雖然她不能确定誰是孩子的父親,但她可以肯定絕對不是淩夜,如果生下來,萬一以後長得與淩夜不像,她便怎麽也無法掩飾了。

可她怎麽也沒想到,這一次的重創竟然令自己喪失了生育能力……

都是安馨逼得她走投無路才會用這麽極端的方式來挽回淩夜的心,是她,是那個不要臉的賤女人害得她失去了女人最寶貴的東西,她花偲盈一定要讓她付出代價!

“卟!”

屏架上的衣衫此時突然滑落在地,她緩緩挪走過去,俯身拾起,右手卻忽然抓到一個堅硬的東西,想起那是件什麽,她突然惱怒的厲害。

是那個玉佩,早上她本想裝進包裹中的,卻被安馨發現了,于是她又将它藏在了衣衫的裏袋裏。

花偲盈雪白的小手顫抖的攥緊玉佩,站起來,顧不得腹部傳來的微痛,快步走到窗前,用盡全部力氣遠遠的扔出去。

此時,穆雪漫擡頭看了一眼這座幽靜而别緻的小院,豔羨的深吸了口氣。

王爺去見月堯國使臣了,他派她來幫他看一個女人,還特意吩咐她保密,會是什麽樣的女人要弄得這麽神秘呢?

“啪!”、“撲!”

随着連續的兩聲動靜,有什麽落在了腳邊樹下的積雪中,她好奇的蹲下身子,竟是個精緻的玉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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