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到彼此都快窒息,他才松開她,就像十年前那樣,與她說說笑笑,然後再開始吻她。
近三個小時的時間,他坐在木凳上,坐在曾經與她常來的小河邊,不停的親她、吻她。她坐在他腿上抱着他脖子,放肆的又哭又笑像個孩子。
“王爺……王爺……”
還想吻她的時候,遠處想起家丁們的聲音,他不理會,都已經吻成鮮紅色的薄唇湊向她。
“你得回去了,府裏的人肯定都很着急。”安馨推開他。
他笑笑“好,我們回去。”
橫抱起她,就朝他停馬車的地方走。
爲她拉開車門,她上車裏,他本想走,望着她美麗的臉,神色一漾,也随着上了後座,将車門緊緊關上。
安馨微微一怔“你怎麽……”
話未說完,他早已将她拉過來,以吻封唇。
這一次他的吻明顯的重,她隐隐覺得異樣,然而又怎經得住他的魅惑,轉眼間又飄忽迷離起來。
身子輕微的震動,她已被他扶放在車座上,他輕壓在她身上,薄涼的唇開始舔舐、吸吻她的耳垂、脖頸。
“别……淩夜,别……”她想拒絕,身子在他的挑吻下傳來陣陣酥麻,她不由開始氣喘。
“茹茹,我要你。”
滾熱的聲音像陣陣滾熱的波浪,激蕩在她耳邊、沖擊着她的感官,她的身子頓時繃緊,牽起一陣痙。攣。
他太激動、太炙熱,她知道她離開他的這一年他沒有過任何女人,而她亦沒有過任何男人,況且,她和他的感情已經明朗……
這該是***一點就着,可她怎麽仍然覺得不安?
恍惚的功夫,他的手已經從她裏衣裏探進去,溫柔的、動情的撫摸她滑膩如脂的肌膚,一直向上,呵護的揉動、挑弄她美好的胸。部。
“淩夜……”
“給我。”他擡起頭看着她,猩紅的眸子裏滿是濃濃的qing。欲,妖娆邪肆的令她心顫。
她張着早已被她吻的嬌豔欲滴的紅唇,尋思該怎麽拒絕。
“我已經等了太久。”沙啞而魅惑的聲線如炫音般撲落,他的手忽然加了些力道,同時俊臉埋入她脖頸中,一陣狂風暴雨般的吸吻。
“哦……”她經受不住那種燥感,隐忍的輕叫出聲。
對她,他本來就無法抵抗,她的呻。吟更令他發狂。
“别害羞,我的寶貝,覺得舒服就叫出聲。”
他在她雪白的頸中噴滾滾滾熱浪,另一隻手已經緊貼着她腹部的肌膚隔着褲子滑進去,修長的手指隔着她薄如蟬翼的絲綢亵。褲撩動的在她最敏感的私密花。園處極富技巧的挑勾、揉捏……
“哦……淩夜,不要這樣……哦……”
她内心深處畢竟是接受他的,而她的身子對他從來都沒有免疫力……所以安馨艱難的嬌喘着,想要拒絕,整個身子卻酥酥麻麻的,就像是灌了鉛,動不了分毫。
他的吻和他覆在她胸。部的手此時偏偏加重了力道,而他的手指也更加放肆起來,竟然挑開她的亵。褲,毫無間隙的撫弄起她濕潤的花瓣。
難以抑制的生。理沖動一瞬間湧遍全身,她“啊!”的低低悶哼一聲,身子一陣陣的劇烈抖動、痙。攣。
“我的茹茹,你濕透了呢。”
她至清的靡聲撲入耳中,她羞赧到極緻,臉部直至脖子裏瞬間滾紅如火。
亦是在此時,他不老實的手指輕輕的朝她濕潤的那裏探進去……
一年不曾有過的腫脹感,還有更強烈的麻醉感蓦地襲來,安馨的身子驟然繃緊,在他手指還在往裏之時,猛的向上蠕動身子,令他的手從他私地脫離。
楚淩夜隐隐一怔,停下來,輕聲問“怎麽了?”
“淩夜,我們不能這樣。”深抑着身子上、内心裏的情。愫,她用力将他推開。
她已經嫁了人,就算她與莫子冥之間沒有發生過實質性的什麽,但這也是背叛、是偷。情,這是不對的。
瞬間明白她的意思,楚淩夜所有的qing欲如潮水般頃刻褪去,眼中隐隐晃過一絲失意“茹茹,我愛你。我現在也才明白,你愛的人不是莫子冥而是我,我們彼此相愛,這有什麽不對?我現在就帶你去找莫子冥說清楚。”
說完,拉開車門就要下車。
“别!”安馨忙拉住他,他知道楚淩夜的作風,可是莫子冥她真的已傷不起。
“吱!”
此時,窗外忽然傳來一聲急促的馬嘶叫聲。
安馨望出去,本就慌亂的心蓦地收緊!
是莫子冥的馬,他什麽時候來不好,偏偏在這時候!
車門打開,莫子冥朝楚淩夜停車的方向走過來,滿臉的焦急與沉重。
近三個時辰前,他出去了一趟,回去時她已不在府裏,婢女告訴他她出去有點事。他一直在府裏等,可是等了近兩個時辰她竟還沒有回去,他放心不下,跑到侍衛處問了一下情況,便騎馬直接趕了過來。
楚淩夜的馬車竟然就停在這裏,車中隐約有兩個人影,是她和楚淩夜嗎?他們又在幹什麽?他不安的厲害。
“來的真是時候,我跟他說清楚。”楚淩夜轉身就要下馬車。
安馨忙拉住他“别,還是我去跟他解釋吧,你先回去可以麽?我會給你一個交代。”
她是怕他傷害莫子冥,他怎麽會不明白她的意思,然而對上她懇求的目光,他的心不由就軟了,低聲說“好。”
“嗯。”她點點頭,開了門簾剛要下去,右手卻忽的被他拉住。
她回頭看向他“怎麽了?”
“茹茹,别讓我等太久。”
磁性的聲音清晰的傳入耳中,她的心隐隐悸動,這瞬間又望見他眸中缱绻的期盼,感動的點點頭。
不會了,她和他已經錯過了十年,人生又能有幾個十年可以錯過?其實在楚淩夜爲她流下眼淚的那一刻她就已經下定了決心,有些事情,長痛不如短痛。
安馨下了車去,前腳幾乎剛落地,就聽到莫子冥驚喜的呼喊“紫凝。”
“莫子冥。”安馨笑笑。
她叫他莫子冥?!
心中陡然驚起無盡的恐懼,莫子冥猝然怔在原地,望着緩緩朝自己走過來的她,璨若晶石的眼眸裏隐隐流露出些許慌張
眼前的她,身上披着楚淩夜的大氅,憔悴的臉上有明顯哭過的痕迹,可她的嘴唇卻鮮紅欲滴,而她上身的衣裳淩亂不堪,不必過多的去想,他也知道她和楚淩夜發生過什麽……
酸楚的滋味在心中蔓延,他的心收的很緊很緊,然而他假裝什麽都不知道,努力笑的溫和、笑的陽光“紫凝,病還沒好怎麽跑到這裏來了?乖,我們回府去。”
“好。”安馨點點頭,他目光明顯的恍惚,她知道,他在努力僞裝着平靜。
“好,我們回去,我們回去……”他拉她上馬“紫凝,上來。”
“嗯。”
安馨上了馬背,剛坐下,就聽到右後方鞭馬聲,緊接着楚淩夜的馬車已經迅速向遠方駛去。
他沒有食言,他走了,把自由留給了她。
莫子冥已經摟好她“坐好了,我要出發了。”
“莫子冥。”她看向他。
她又在這樣叫他!莫子冥的心像是被什麽重重撞了一下,這瞬間健碩的身子不禁隐隐顫抖。
“莫子冥,我想跟你說些事情。”安馨深吸口氣,努力說的平靜、說的溫婉,身邊的他刻意将視線移到别處,他在逃避現實。
莫子冥嘴唇勾動,黯然嗤笑“前幾天那次昏迷醒來後你就恢複記憶了吧。”
安馨怔住,原本以爲自己已經瞞的很嚴,卻不想竟從沒騙到過他。
“你覺得我們的婚期已經臨近,怕說出來我接受不了,所以一直隐瞞我,你怕傷害我,所以甘願委屈自己嫁給我,馨兒,原來你心裏放不下的人始終都是他。”莫子冥目視前方,木木的呢喃。
安馨恍惚的看着他“莫子冥,原來你都知道。”
“知道,我都知道。”他對她太過了解、太過關注,她的任何情緒都瞞不了他。
那天她昏迷後,王湛江告訴他她叫王湛江“王老闆”時他就已經開始懷疑,接下來準備婚禮的日子裏,她雖然始終在他面前表現的溫柔、表現的自然,然而他看得出,她在掩飾,他猜到了,可是他不想、也不敢面對。他強迫自己承認她對她的過往一無所知,這樣他就沒有負擔、理所應當的覺得嫁給他是她心甘情願……
然而,原來他終究是要面對現實的,他終究逃避不了她不愛他的事實!
整個人一瞬間就崩潰了,身子仿佛失去了支撐,雙手摟緊安馨,偏着頭黯然看着她“我想不明白,馨兒,我到底哪裏比不過楚淩夜,他到底比我好在哪裏?”
他目光凄惶,低沉聲音仿佛沉痛而悲恸,她從來沒見他這麽頹廢過,心中不由湧起無盡的責備,誠懇的看着他“莫子冥,你哪裏都好,隻是你出現的太晚了。”
隻因他出現晚了,他這一生就這樣與她錯過了!
呵呵呵……呵呵呵呵……他笑,像是個流浪在無邊黑暗中的人好不容易找到了一點光亮,忽然間這點光亮卻完全泯滅,他徹底的失落了、絕望了。
“莫子冥,别這樣好嗎?”
“莫子冥?”
她大聲制止他,可他就像聽不到。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