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蘇動了動手,發現被包裹得太緊,紫蘇便用舌把嘴裏的頭發往外推。
小巧的舌一次又一次露出來,粉粉的,軟軟的,誘得靳澤曜渾身發熱。
看着發絲糾纏着她的唇,纏着她的軟舌,他嫉妒了。
微微後退,松開包裹她的手,他扶着她的肩把她轉過來面對自己。
在紫蘇還沒因過神來的時候,他低頭含住了屬于他的唇。
難怪那縷發絲喜歡,這柔軟的小嘴,味道真好。
紫蘇瞪大雙眼,又被他親了。
是懲罰,還是一時興起?
她分不清楚,卻知道她不能反抗。
既然不能反抗,那就隻能默默了接受了,他的口勿雖然霸|道,口勿技卻非常地好。
她閉上雙眼任由他侵占她的口腔。
兩人口唇相交,紫蘇被口勿得渾身無力,氣喘籲籲。
連身後的欄杆都快要撐不住她的時候,靳澤曜突然松開她的唇,彎腰把她抱了起來。
視線的快速調轉讓她一陣天旋地轉。
等她回過神來的時候,她居然整個人都懸在了欄杆的外面,而靳澤曜則公主抱式環着她。
隻要靳澤曜沒有抱緊,或者紫蘇随意一亂動,她就會掉到海裏。
海風忽拉拉直吹,紫蘇驚得立刻主動環住靳澤曜的脖子,生怕一個惹他不高興,他就把自己扔到海裏去。
“靳,靳先生。”
這種生死操縱在别人手裏的感覺,她一點都不喜歡。
“不是喜歡海浪的聲音嗎?這樣能聽得更清楚。”靳澤曜眼底含着一絲笑意,就這樣把紫蘇懸在空中口勿向她的唇。
細細地舌忝弄她的唇的輪廓,他感覺自己的傲物更加的激動了。
“别……”紫蘇的聲音被含進了他的嘴裏。
她想要掙紮,可是半懸在空中,她不敢太用力,生怕太用力他抱不住她而導緻她掉下海去。
被動地被懸在空中口勿着,刺|激、驚恐的感覺一直襲擊着她。
更加可惡的是,随着靳澤曜口勿得深入,她又癱在他的懐裏,嬌弱無力地任他把她危險地懸在空中。
終于,他把她抱了回來擱在了欄杆上。
紫蘇松了一口氣順勢坐在欄杆上準備下來,靳澤曜卻卡在她的雙腿中間,微微用力,兩人就緊密地貼在了一起。
她坐在欄杆上,他站在她面前把頭埋進了她的月匈口。
紫蘇倒抽一口冷氣。
海風的冰涼和他嘴裏吐出的熱氣交織在她的月匈口,冰火兩重天。
她想要推開他,可她的力量不夠,掙紮讓兩人之間的縫隙更加的小。
“靳,靳先生,好冷。”這種時候,紫蘇隻能裝可憐,反正柯銘心真正的性格确實忍耐又柔弱。
“我不是正在捂熱你嗎?”紫蘇的月匈口傳來低悶不清晰的聲音。
他正在努力用牙齒咬下她的吊帶,馬上就要成功了。
感覺到他的意圖,紫蘇隻能盡力向後仰,可後面是空蕩蕩的海,萬一摔下去……
于是她直接用雙腿夾住靳澤曜的腰再向後仰。
主動的夾|緊讓靳澤曜更加地激動,不過他也意識到現在的危險場地,他雙手環壓在她的後背,把她往自己身上推。
他感覺到自己腿間的大東西開始躁動不安了。
兩人的這個姿勢一直僵持着,月匈口的吊帶被拉下來了,紫蘇一驚。
幹脆向前傾,雙手環住靳澤曜的脖子把他的臉悶進自己的月匈口。
讓你親,讓你呼吸都無能。
果然,這個動作一出,靳澤曜主動地松開她。
輕喘着,靳澤曜輕笑:“你還是比較喜歡我口勿你嗎?”
紫蘇嘴角抽搐,低聲回答:“好冷。”
半挂在身上的紫蘇終于被放了下來,靳澤曜一手摟着她的腰,左手打了個響指。
随即,眼熟的保镖用托盤端上來兩杯紅酒。
從托盤裏端起酒杯,他依然用身體把她壓制在欄杆上。
右手的杯口放在紫蘇的唇上,靳澤曜眼底的精光閃動:“膽子真小,來,喝一口壓壓驚。”
“你那個保镖叫什麽名字啊?”紫蘇強迫性地被喂了一口酒,不想跟他讨論膽量的問題。
“靳六。”靳澤曜放在她唇邊的酒杯并不收回去,還是放在她的唇上,随時準備喂上第二口。
紫蘇趕緊自己接過酒杯拿在手裏:“哦,吓唬人好玩嗎?”
挑挑眉頭,靳澤曜說:“再敢對我撒謊,就不是吓唬這麽簡單了。”
他對待她算是脾氣很好了,如果其他人敢對他撒謊,他絕對把人丢到海裏喂魚。
端起自己手裏的酒杯,他優雅從容地品嘗了一口,頭微擡起,吞咽的動作讓他的喉結在她眼前滾動。
這性|感的姿态讓紫蘇偷偷地吞了吞口水。
唉,這男人太帥了。
随便一個動作都散發着獨特的荷爾蒙,性|感死了。
“呵呵。”紫蘇把被迷惑的心神拉回來,幹笑着不正面回答,撒謊這個事,她似乎做了好多次。
而且後面她還會繼續。
如果被他知道真相,憂郁,想想都覺得好虐。
裝作無力地靠在他的懐裏,紫蘇現在也懶得抵抗,還是乖乖的保持沉默比較好。
靠在靳澤曜的懐裏,她想着不知道什麽時候能完成任務。
想到完成任務後,她就可以遠離他。
心似乎有點……
“在想什麽?”靳澤曜低頭看了一眼靠在懐裏的小女人。
“沒,覺得夜晚的海景也挺漂亮的。”紫蘇眨眨眼,剛才那一瞬的情緒被趕走。
“土包子。”靳澤曜譏諷地嘲笑,而後又補了一句:“下次帶你去潛水,讓你知道什麽叫漂亮。”
“潛水?”
“土包子沒去過吧!”
“……”去你妹的土包子,你全家都是土包子。
靠在靳澤靳的懐裏,紫蘇覺得這個男人的思維跳躍得太厲害,怎麽都摸不到頭緒。
摟着懐裏的女人,靳澤曜腿間的谷欠望一直挺立着,他卻沒有再做出更多的舉動。
紫蘇跟他貼得很緊,自然感覺得到它的存在。
她一直提心吊膽的,生怕他在大庭廣衆之下就來一發,兩人靜默了好一會,他卻沒有太多的舉動,隻是用摟着她的手在她肩膀上摩|擦。
衛見師突然拿着手機出現在兩人面前:“少爺,永湖島有人失蹤了。”
“誰?”靳澤曜皺着眉頭。
誰失蹤,跟他有什麽關系?
紫蘇微怔,想不出是誰失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