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靳澤曜皺着眉頭。
誰失蹤,跟他有什麽關系?
紫蘇微怔,想不出是誰失蹤。
“剛接到來電,新郎這會找不着人,禮堂那邊現在一團亂,榮家和柯家的人都出動了在找人。”
衛見師恭敬地把話說完。
“榮永亦失蹤了?”紫蘇驚訝得手中的酒杯都拿不太穩,杯中的紅色的液體一直在晃動。
不會是頭太疼了,暈倒在某個地方沒人發現吧?
紫蘇如是想着。
“你緊張個什麽勁?”靳澤曜疑惑又不悅地瞪着懐裏的紫蘇,對她關心的态度非常不滿。
“呃……”紫蘇趕緊收斂關切的神色:“正式成爲我的妹夫了,關心一下而已。”
“要關心,也該關心你自己的男人。”靳澤曜似笑非笑地冷氣全開。
“咳,我去下洗手間。”找了個借口,紫蘇匆忙地離開甲闆。
在洗手間,她摸出包裏的手機趕緊開機。
一打開就看到一串的短信,都是顯示養母的未接來電。
開鎖了拔打過去,通電嘟聲都沒有響,另一頭就把電話接通了。
隻聽到養母難過的哭聲傳來:“小銘,你去哪裏了?永亦失蹤了,人人都說是你把他帶走了,你不是跟我說坐船離開嗎?怎麽媽媽幫你安排的達令号還在16号位置上沒有動?”
完全不等紫蘇回答,養母一邊串的問題問出來:“告訴媽媽,永亦是不是你帶走了,媽媽不怪你,你快把他帶回來吧!”
她還什麽話都沒有說,對方就給她定罪了。
苦笑,柯銘心的養父母一家都挺會潑髒水的。
榮永亦失蹤,第一時間把爛帽子扣在了她的頭上。
“我還沒走,海風吹着不錯,我就四處轉了轉,榮永亦失蹤跟我無關。”她說的是實話,不管對方信還是不信。
“可是,所有人都說……”養母猶豫。
“永湖島不是四處都有監控嗎?查一下就知道了。”紫蘇冷靜地打斷養母即将月兌口而出的傷害。
“查過了,永亦自己開車出去,可是中途就找不到人影了,島上沒有房子的地方并沒有監控。”養母的哭腔從電話裏傳來。
“我跟所有人都解釋了,說絕對不是你,可是沒有人相信。”養母意圖告訴紫蘇,她站在也這邊。
“我确實沒有,我也四處幫着找找看吧!”說完,紫蘇懶得解釋,直接把電話挂掉。
打開洗手間門出去,她向甲闆走過去,要回島上,必須有靳澤曜的同意。
“靳先生,我想回島幫忙找人,你能不能分幾個人幫忙一起找找。”紫蘇的話帶着請求,可表情卻沒有太大的變化。
“要我幫你?”靳澤曜反問。
榮家的事,跟他有什麽關系,他憑什麽幫着找人呢。
突然,他的手再次被軟玉般的小手主動握住。
低頭看着握着自己手的柔軟,微涼的手指正好搭在他手上有繭的地方。
匕首和槍他都用得比較精通,錯落得讓人辨别不出來繭的形成,對他來說掩蓋身份挺有利的。
“拜托。”眨眨雙眼,紫蘇拉着他的手輕搖。
手指有意無意地撫過他手掌繭的位置,不像槍繭,也不像匕首繭,狙擊槍也不是,他到底還有什麽不可告人的身份?
看着紫蘇近似哀求的語氣,靳澤曜的目光閃了閃。
她眼底并沒有強烈想去找人的願望。
可是這樣的請求!
他的心不由的跳動得快了一些,他卻一點也沒有察覺。
握緊手心中柔嫩的小手,靳澤曜說了一兩個字:“返航。”
“好的少爺。”衛見師時刻保持着管家的紳士風度。
“謝謝。”她其實也不知道到底應不應該去找人,她早就跟榮永亦說了撇清關系,她不是柯銘心,對這個男人也沒有死都不願意放棄的感情。
可好歹她答應柯銘心,盡全力去讓榮永亦記得柯銘心這個人,實在不行,在他有難的時候幫助他也行。
她怎麽就這麽腦殘地答應了這個要求呢!
明明就算什麽都不答應她,柯銘心也活不了多久,她直接代替她的身份就完事了。
一時心軟!
看到首領的話是對的,既然選擇了特工這條路。
心軟是絕對不能有的。
現在,作繭自縛了。
“哼……”冷哼一聲,靳澤曜用力地把紫蘇的頭發揉得一團亂,在她即将要炸毛的時候,他放開了手。
遊輪靠岸,衛見師及時地遞上了永湖島的地形圖。
“少爺,榮家和柯家的人在東西兩個方向找,北面有少數幾個人,南面因爲樹林密集,沒有人往那邊去。”
找人的現況他已經查得很清楚了,做爲一個優秀的管家,就是要讓主人沒有後顧之憂,提前要信息掌握完全。
“往南邊找。”靳澤曜對衛見師一直很滿意。
不僅是因爲他從小跟在他身邊,更是因爲很多時間他不用命令,他就能把事情做好。
紫蘇在旁邊聽到了,立刻分辨一下方向,擡腿就往南邊走。
靳澤曜眯着眼望着紫蘇的背影。
這個女人。
是不是太心急了一點。
隻是養妹的未婚夫而已,不知道的人還以爲失蹤的是她的未婚夫。
不爽的感覺一閃而過。
皺了皺眉頭,他自信,這個女人在他面前不敢耍什麽花樣。
闆着臉,快走兩步,靳澤曜上前攬住紫蘇的肩膀,一同去尋找。
密集的樹林沒有開發,自然就沒有燈光,隻是月光透過樹葉的縫隙透露進來一點光線。
打開衛見師之前就遞上來的手電筒,紫蘇大聲喊着:“榮永亦……榮永亦……”
又黑又冷的,她很不開心。
她爲什麽要來找人!
一個閃神,她沒注意腳下的石頭,踉跄地差點摔倒。
要不是靳澤曜手快地扶住她,她估計就已經足八在地上了。
“不行就不要逞能。”靳澤曜摟着紫蘇,不悅的呵斥。
柔弱的女人,爲了虛面跑到密林裏找人,哼……
“我還好,如果實在找不到就準備回去了。”紫蘇順着他的話弱弱地拒絕,她不想讓他知道自己根本不想找人。
“被綁架現在早就有勒索電話了,出事的話,幾個小時過去了,絕對死得不能再死了。”
靳澤曜諷刺地說。
豪門失蹤的這種事,他有經驗。
紫蘇無語地不說話,隻是默默地握着他的手繼續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