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墨七萱的長徒七
墨七萱心裏微微一愣,她竟沒發現七的氣息,丹魔也沒提醒
想到這她好好地端詳了七:“七修爲是玄一階?”
墨七雖然不明白師父爲什麽這麽問,但仍舊點點頭:“是的,師父有什麽不可嗎?”
“沒有,你什麽時候來的怎麽不說一聲?”墨七萱掩去心裏的疑惑,揉了揉他的腦袋
七這才展露笑顔,然後想到了什麽又苦着臉:“師父,我很早就來了,還看到逍遙王了”
墨七萱心裏波濤洶湧,她從來不知道七的隐匿能力這麽強,居然從一開始就在
墨七萱掩飾的端起茶杯:“你也無需難受,畢竟你非他親生”
“話雖如此說,可是他竟然一句也未曾提及過我”七鼓了腮幫子,委屈的不得了
墨七萱透過窗縫看見月色,才想起入夜已久:“皇室多兇惡,何況你還有京樓要打理,哪來這麽多時間想其他的事”
原本還有些郁郁寡歡的人兒聽到師父提到京樓眼睛泛起亮光:“師父所言的是,是七想岔了京樓在各國生意興隆,日後我給七寶的聘禮也能足些,師父想要的極品草藥也能尋得一二”
墨七萱幹笑兩聲,這孩子才十歲就想着娶媳婦了:“你替師父看着,若是有廣雲草留下來”
七應下,從椅子上滑下來,随又從懷中抽出一張請帖:“半月後是與京樓真正的開業大戲,你帶了七寶也來圖個熱鬧,七寶最是稀罕”
接過請帖,墨七萱想了想時間充裕:“那好,你回去心些,莫要太忙碌,按時用膳至于逍遙王那,他若來認你你也不要拒,多個人護着對你和京樓總歸是好的”
七應下,悄悄離去
墨七萱開窗目視他消失在夜色裏,七并非逍遙王親子,身世神秘,如今修爲也詭異的很
“丹魔,你說我們爲何都察覺不了七,明明他才不過玄一階?”
聞言丹魔憑空出現在她肩頭上:“我不清楚,不過據說修出靈胎的天地至寶也是如此,平時與常人無異,但關鍵時刻極容易隐藏自己避開禍險“
墨七萱一頓:“天地至寶…皆如凰權?”
丹魔蹦跶上了窗台,一本正經的開口:“不不不,凰權是天命的血脈,大多來自傳承而天地至寶一般是指天地靈氣孕育出來的寶物,就像你現在要找的活死泉不過至寶靈胎心智極高,不可能像七那麽…幼稚”
把丹魔提起來關了窗戶,墨七萱不再糾結七的問題:“你覺得那位逍遙王如何?”
丹魔聞言詫異的深看她一眼:“那位逍遙王有些…娘娘腔,你也發現了”
墨七萱倒了杯茶水,聞言一頓,戲眺的看向它:“你可聽過一句話?“
丹魔迷茫的看向她,搖頭:“什麽?”
“裝瘋賣傻!”
丹魔不自然的摸了摸鼻頭:“那個逍遙王沒什麽啊”
墨七萱腦中浮現出紫上丞的雙目,略有不确認的開口:“是貪婪,他的眼睛裏,是貪婪”
丹魔聞言跳上桌子:“這些都不重要你還是想想怎麽找到活死泉吧,還有,你把阿醜叫回來那個女人怎麽辦?“
墨七萱不語,擱下了漱口水,将燈挑滅黑暗中她冷漠開口:“不足爲懼!”
與此同時,南疆丞相府的後院,處處精緻
偏僻卻不失華麗的院裏住着的正是她派阿醜監視的女子——白驚鴻!
丞相的嫡女白驚鴻,此女生母是先皇長公主可惜難産而亡,父親寵妾滅嫡,多年來她雖占着嫡女的名頭卻是住的不如丫鬟奴才,吃的多是冷菜馊飯
長到十三歲從未見過外人,性子弱懦偏還是個天生的草包,修玄至十三歲也才是個墨玄一階
然而這些在三年前卻是徹底有個翻轉,現如今誰不知丞相有個十六歲的天才嫡女
年紀繼承了亡母的驚世容貌,更是玄二階的修爲
琴棋書畫,音律武略無不精通,在南疆,甚至整個天谕人人都道一句驚鴻仙子
入夜十分,渾身黑衣的妙齡女子身體貼着梁柱,做了回梁上君子不多時房門被推開,進來的是個白裙少女
黑衣女子屏住呼吸,這個白驚鴻不可觑,年紀周身卻都是煞氣
白驚鴻四處巡視這才放心的翻身上了床榻,然後在黑衣人眼底下慢慢消失黑衣人瞳孔驚駭的放大,看着床榻上的瓶模樣的吊墜,心中大駭
不多時又見白驚鴻出現,手裏卻多了一本秘籍,肩上還有個骷髅叫着主子主子
黑衣人不敢有半分動靜硬生生在梁上屏息呆了一夜等白驚鴻出去才随後離去
剛出丞相府便接到了一隻玄鶴,上書:歸來
正是墨心的字,黑衣人即是醜妙顔,再回頭看了一眼府邸,轉身眨眼消失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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