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日後醜妙顔現身在墨府大門前,主子說了要她從大門進,身份才能見光
守門的厮見這個黑裙女子渾身寒氣,咽了口歲上前:“這位姑娘你找誰?”
醜妙顔看了他一眼,靈玄一階,不過二十,五官端正雖膽子了但看着是個正人君子:“我找主子”
厮嘴一抽:“不知道姑娘的的主子是?”
醜妙顔面容一禀,微怒:“主子的名諱豈能直呼”
厮淚奔,你不說我哪給你找去
恰逢墨顧岚在府裏閑逛,聽到這句失笑出聲,示意侍衛推着輪椅上前
免了厮對他行禮,方才看向這位出口驚人的姑娘,目中流露出驚豔之色
這女子豆蔻之年,氣質出衆雖一身黑裙難掩娟麗的容貌:“姑娘來我墨府找主子,可否自報家門?”
醜妙顔垂眸看他一眼,盯了半晌他的腿:“你是墨顧岚,主子的……”
她這話還未說完,便被人打斷:“妙顔!”聲音帶了些驚喜
醜妙顔和墨顧岚雙雙望去隻見墨心疾步而來,到了跟前墨心看了眼墨顧岚眼裏流露出一絲敵意:“妙顔是極墨大人安排給主子的”
墨顧岚颔首,對墨心的敵意感到無奈,看着醜妙顔:“原來如此”心中卻以爲醜妙言是丹邪大人爲了保護他的徒弟派來的
得了通行,墨心拉着醜妙顔徑直去了墨七萱的鎏金院,留下的墨顧岚看着兩人離去的背影眼中不明所以,良久他放在雙腿上的手狠狠的摳了下去
侍衛看見驚呼:“少爺!”
墨顧岚苦笑:“無礙,這麽多年了什麽知覺都沒有不痛的”
侍衛還是不放心,瞟了眼去鎏金院的路:“姐和丹邪大人相熟,到時也許能求大人爲少爺看看丹邪大人丹術無雙定是可以治好少爺的”
墨顧岚眼中迸發出幾縷光芒又灰暗下去:“但願吧”他剛才也想過求萱萱爲他搭線,可轉念一想這麽多年看過的丹師都說沒得醫,而那個丹邪,聽聞年紀尚輕,真才實學不知又有幾分
這邊墨心把醜妙顔帶到墨七萱房間就已經離去,醜妙顔吸了吸鼻子:“主子”語氣中像是撒嬌卻略爲怪異
墨七萱頗爲不習慣的的看她一眼,而後倒了杯熱茶:“阿醜沿途曲折,你先坐下喝杯熱茶去去寒”
醜妙顔依言喝了口,看向了她,依舊裹着鬥篷,今日換了蔚藍色聲音雖好聽卻硬邦邦的開了口:“主子,阿醜不畏寒”
墨七萱搖了搖頭,阿醜的性子太生硬比起墨心過之無不及,一點也不會逗趣
無奈的歎了口氣問她正事:“她怎麽樣了?”
阿醜又喝了口茶:“南疆太子最近纏她纏的緊,但她似乎不太待見還有就是她準備進中定,這段時間到了玄二階後在找一個叫‘墨邪’的人”
聽到‘墨邪’墨七萱擡了眼眸:“還有呢?”
“三日前阿醜親眼目睹她消失在床榻上,随後又橫空出現帶出一本秘籍和一隻骷髅獸”阿醜現在想想還有些不可思議,這世上是有儲物戒,但卻還沒有能容納生物活人的
她卻是不知曉墨七萱也有一個可容人的空間秘寶
聞言墨七萱喝茶的動停了下來:“她消失後可有什麽異物?”
阿醜想了想:“有,一枚瓶吊墜,我本想取走但又不敢輕舉妄動”
“瓶…你先去休息吧,我一個人待會”墨七萱趕走了阿醜一個人捧着香茗,她也沒想到白驚鴻竟然也重生于此,和她重生的時間間隔了四年,算來七七給她下的毒被m緩解了四天倒也合理
三年前南疆丞相府嫡姐在宮宴上一展風采,奠定了自己玄修天才的地位,驚鴻仙子之名随之散播天谕無人不知
阿醜是墨七萱在五年前如來城瘟疫下救下的孤女,天資聰慧就是有些木讷,這些年幫着墨七萱在整個天谕找通往神仙島的路偶然到了南疆恰逢了此事,便記下回去後跟墨七萱當戲言說了
墨七萱聽後已經肯定此驚鴻就是華夏來的白驚鴻,之後便把阿醜安排在南疆監視,這麽多年白驚鴻的一舉一動她清楚的很,竟是沒想到她居然還有個空間,難怪短短三年修爲到了玄
墨七萱看着杯中的雛菊,她當初知道白驚鴻重生卻沒有趕盡殺絕是起了别的心思的,若是讓所有人都認爲突然轉變的白驚鴻就是天命凰權,那麽他們師徒三的性命也有了保障
現在白驚鴻有個人人都想要的寶貝空間助長了她的能力但也給了墨七萱方便,畢竟空間這種東西可不是大白菜,凰權有一個倒也說得通
可是怎麽才能讓他們這樣認爲呢,墨七萱思慮片刻後笑了笑眼裏一片詭谲,中定學府當真是個好地方呢
此時房門被扣了三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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