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墨七萱夜探墨府過去了多日,跟七約好的京樓拍賣日也到了
墨老爺子前兩日接到請柬的時候問過墨七萱是否跟去,墨七萱要以極墨的身份前去自然不能跟墨家一路,随即以不喜熱鬧拒絕
等墨家前腳剛走,墨七萱後腳便領着七寶身後跟着墨心和阿醜從後門離去
到了京樓後跟着七身邊的暗衛從後門直接進了最好的一号貴賓
墨七萱從窗口看了一眼京樓的布局,一共三層樓,一樓建了寬敞的台子,便是拍賣展示的地方
其餘的地方安置了座位,是給那些有些閑錢的平民坐的到了二樓數十間雅間是備給有權有勢之人的
墨七萱所在的貴賓是三樓,向來隻給皇室和地位非凡之人
不多時下面熙熙攘攘的開始進場,首當其中的是南都三族的秦家,領頭的是秦家的天才秦嶺
此人面龐清俊,一襲青衫,眉眼唇角含三分笑意,若不仔細主意他眼底隐藏的陰暗深沉定要以爲他是個溫潤少年郎
七寶探出頭:“是個玄中品呢”有些羨慕
聞言墨七萱低下眼眸,不說話
忽的聽見七寶驚呼:“是九太子呢”墨七萱斜眼看了下去,正是一襲玄衣的紫非清和他的侍衛夙願
紫非清似聽到了七寶的喊聲擡頭看了過來,正好看見七寶探出來的半個身子
還是短短的頭發,這次挑染了一蹙紫色,肥臉笑成一團似乎比之前胖了些,身旁正是裹了白色鬥篷看不清臉的極墨
紫非清想到那肥女竟是他嫡親的堂妹有些意外
七寶見他停在原地,眼中閃過狡黠:“九太子,你與我師父多日未見何不前來一叙”墨七萱自是知道七寶心思的,無奈的搖了搖頭,想着紫非清對她的利益默許了
這一聲喊得極大,不少人聽到九太子三個字齊刷刷的擡頭看了過去,喲,丹邪大人的徒弟,這個鬼見愁惹不得
又瞧九太子黑着臉,抿着薄唇,一言不發的上了樓頓時樓内一片雜亂,這九太子和丹邪大人是什麽關系啊?
唐隐進了廳堂,瞥見紫非清消失在樓梯口,眯着眼睛,與非清相識多年竟是不知他與極墨是好友,想了想往樓上走了去
恰逢墨家老爺子墨承也從一旁上了樓,狹路相逢
原來兩家的廂房是鄰間,唐隐含笑拱手:“墨老爺子今日倒也有興緻來這熱鬧地”
墨承假意瞪他一眼:“你家老不死的居然沒來湊熱鬧”
墨唐兩家乃是世交,尤其是墨承與唐家主唐卿是出生入死的老友,唐隐聞言見多不怪,提及唐卿皺了眉:“爺爺近日身體不适,老爺子這兩日有空也去看看他老人家與他閑聊兩句”
墨承腦中将這句話又默讀了兩句,莫非唐卿…
這事在腦中轉了一圈,墨承這才爽朗一笑:“等拍賣結束我同你一起去唐府看看那老不死的又出了什麽幺蛾子”
這邊兩人閑聊,那邊秦家忠仆遠遠看見跑回了廂房,獻媚道:“公子,依奴才看來,這唐隐定是沖着出朽丹來的”
秦嶺眺望樓下,冷笑出聲:“出朽丹,唐家那個老東西中的邪丹可不是凡物啊”
秦嶺想到了那個面容無邪,心腸狠毒的女子,她能給他至高無上的的地位,也能眨眼間讓他灰飛煙滅
不敢再去想,秦嶺吞了口香茶,頗爲煩躁的把仆人趕出廂房
一号貴賓間裏七寶認真的觀察着來往的人,這是師父來之前給她下的任務呢
紫非清一進門便聞得滿鼻藥香,定眼一看,那裹着白色貂皮鬥篷的男子正捏着一枚粉色丹藥,似乎不願放入口中
身旁的阿醜面無表情的倒了杯水:“主子你就快吃吧,你不吃這體寒的毛病什麽時候才好”
墨七萱一咬牙,和着阿醜手裏的糖水:“七寶你這丹藥聞着香,卻是太苦”
七寶笑嘻嘻的:“師父怕苦那就别感冒了”說完又去看那樓下來人
紫非清默不聲的坐在七寶身邊,夙願跟在身後隻覺得咽了蒼蠅一般,他們太子什麽時候這麽好說話了,莫非上次的毒入侵了腦子
廂房的氣氛很怪異卻并沒有感到尴尬,墨七萱看着時候差不多了沏了杯茶給紫非清:“七寶把你觀察到的說給九太子聽聽”
紫非清隔着熱氣看向她,這男人聲音極其溫柔,沏茶的動也好看的緊,他的角度看到了她的下巴,該死的好看
七寶坐坐端正:“此次拍賣來的皆是天谕有頭有臉的人,先說東東秦家長子秦嶺,年二十有三,至今修爲玄三階但我觀其氣有不平,腳下不穩,是常年服用進階丹藥所緻
唐家公子唐隐,年二十,至今修爲玄四階面無血色,過于瘦弱,乃雲來丹所緻,需以碧痕丹解毒
來的還有南疆太子雲太歲,十九歲,玄四階
玄廣家嫡子廣秀秀,年二十一,這人太娘我不喜歡,但修爲卻是玄五階
還有西陌的少年王爺公孫你,年十九,玄五階,我覺得這個人太黑暗,不喜”
墨七萱滿意的點頭,然後看向紫非清:“九太子,我們做個交易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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