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唐家另一邊紫非清得了丹藥交給了唐隐後正爲他護法,以免他解毒時有人乘人之危
唐隐吞了丹藥,堪比花嬌的臉上冷汗連連,整個人蜷縮在床榻上:“霧草,這是什麽丹藥,非清你這是拿毒藥來害我吧!”
紫非清淡定的喝着茶:“你還有心思耍嘴皮子看來藥效不怎麽好”他信極墨,不知爲何十分信!
“墨家老爺子在外公那?”
唐隐忍痛點頭,想來就一臉苦色:“是啊,爺爺吃了那丹藥後什麽反應也沒有生龍活虎的跟墨老爺子練手呢,極墨這是區别待遇”
“極墨與墨家那位姐相識”紫非清冷着臉
唐隐抹了一把汗,癱在床上:“什麽,極墨和墨家的草包認識”唐隐是認得墨七萱的,想到從就跟在自己屁股後面的跟屁蟲墨七萱竟然和極墨相識,驚奇萬分
“我答應幫他讓墨七萱通過測玄儀式”
唐隐又驚了:“你這意思是說草包勾搭上了極墨,霧草這麽牛逼本公子豈不是要趕上門去抱大腿“
紫非清鄙夷的看他一眼,見他好得差不多了開口:“我先回府了,測玄儀式的事還要想一想怎麽做才好”
從唐家出來沿路回府,此時天色已晚,不見五指紫非清看着墨府圍牆,不受控制的一躍而入
紫非清七拐八拐的抵達了鎏金院,院裏已經熄燈,突然腹中傳來刺痛,紫非清扶住樹幹,唇角溢出鮮紅
墨七萱睡下不過半個時辰,正是睡意香濃時,門忽然被用力撞開,血腥味彌散開來墨七萱猛的坐起身來:“誰?”
無人回應,隔着屏風墨七萱能感覺到門口站着的是個男人,渾身發寒的男人
門被冷風吹得左右搖擺,墨七萱隻穿了裘衣凍的起雞皮疙瘩,從架子上随意的扯了件鬥篷披上
門口杵着的男人悶哼一聲随即砰的倒地不起
墨七萱繞過屏風看着地上的人,眉毛挑的老高,心裏生出一團火氣,任誰半夜睡的正香被吵醒還能心平氣和
趴在地上半死不活的正是不久前還在京樓見過的的紫非清
關上門點了蠟燭,墨七萱不客氣的伸腳踢了踢他,滿意的聽到他發出的細微呻-吟,心裏的火氣降下一大半
又把他拖到床榻上這才舉着夜明珠爲他把脈,果然是憑皇毒發了
紫非清忽的弓起身子,面上鮮紅的血絲和青黑的筋浮出來想要撐破表皮一樣紫非清睜大眼睛卻什麽也看不清,他痛苦的扭曲着臉随手抓住什麽,卻是墨七萱的手臂
墨七萱甩開他,冷漠開口:“憑皇毒發了”
紫非清聽覺有些恍惚,模糊地看着眼前的一團白影:“極~墨嗚-!”他隐忍着悶哼,衣衫從肩膀處裂開,手臂上的情況和臉上如出一轍
墨七萱暗道這人忍耐力過人,想到解毒的方法眉頭深深皺起最終看着吐血不止的紫非清臉上身上開始裂開時沒再猶豫的替他紮了幾針除了房
墨七萱回來時手裏多了一口砂鍋,接着她姜然卷起袖子以玄爲刀生生将手臂上的肉割下一塊來,混着血水攪碎又添了幾種草藥煎熬
丹魔被此舉吓了一跳憑空出來:“你在做什麽,你這樣自毀**,傷口至少半年都不會恢複”
墨七萱體質特殊若是自損**,無法靠丹藥痊愈,自行痊愈也奇慢無比
沒有理會丹魔的狼嚎,墨七萱也知道這種傷不能用丹藥治好,隻能用最原始的方式自己包紮,疼的直冒冷汗她卻隻是皺着眉毛:“丹魔,我無路可走他是我去神仙島的唯一線索”
丹魔被噎住:“可是-”
墨七萱看着昏迷不醒的紫非清,眼裏閃過一絲算計:“沒有可是!”
手臂上的傷口令她慘白了一張臉,映着燭火卻沒有弱不禁風的感覺,反而讓人從心裏生出寒冷
她額心的的朱砂痣紅的妖豔,寒眸看着因爲喝了藥已經慢慢恢複的紫非清,忽的笑魇如花:“丹魔,我遇到七寶的時候她端坐在路邊的長椅上,是個被遺棄的孩子,而我被我那個連要死了也不放過我的師父毒斷了一雙腿
她對我說:你疼不疼我想這是我窮極一生也要護住的人”
丹魔不解的看向她,不明白她說這話的意義
墨七萱卻慘笑着,倚上椅背閉着眼,她語氣極清:”我已經讓她死過一回了,我不能,讓她死去第二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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