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夜探密室過去了幾日,當日整個南都持續地震了半個鍾,墨七萱也知道密室跟墨家人一點關系都沒有,至于墨家愛人幾乎都經脈奇特被丹魔歸功于神凰
這件事被當成地震不過幾日就被南都人抛在腦後,因爲天下第一院中定學府正式展開了測玄儀式已經成爲了新的話題
此次招生不限年齡,性别,凡玄力已至靈玄即可墨七萱跟在母親時身後到達現場時,烏壓壓的一片,當真是人山人海
墨七萱環顧四周,并未見到什麽達官貴族的長者,皆是輩們孤身前來想來家中有權之人也是同墨老爺子一樣爲了秦家的事瞎忙活着
隻不過那唐詩詞還真是目光如箭,墨七萱被瞧得有些煩怒,不禁與她四目相對卻見唐詩詞分外傲嬌的昂首,一副瞧不起人的模樣
墨七萱隻覺得十分好笑,看來唐詩詞确認了她就是七寶口中的萱萱,就是不知道這人知道她和極墨是同一人的時候會做出什麽表情
說是測試卻十分簡單,高台上有測玄珠,凡靠近以掌度玄便能反映出對應的玄階
不多時唐詩詞登上高台,那高傲的模樣叫七寶翻了白眼:“還真以爲自己是天才啊”
聞言七萱垂了眼眸,天才,思慮間輕笑一聲天谕大陸這一輩的少年天才還真是層出不窮啊,公子榜少說也勻了三四十人
女子中當屬東有唐家詩詞,南有驚鴻仙子,西陌郡主唐蠻最是力壓衆人,但進了前十的卻沒有唐詩詞
時聽到群衆對唐詩詞的推崇有些替墨七萱擔憂,倘若在高台之上測出毫無玄力豈不遭人恥笑
似是感覺到她的不安,墨七萱拍了拍她的手,微彎眉眼:“娘不必擔憂,墨家的臉面如何能毀在孩兒身上”時莫名心安
此時測玄珠顯示出唐詩詞乃是玄一階
墨七萱觀唐詩詞已是一階瓶頸,隻差一線便能修成二階
不多時到了墨家,衆人皆是一副看好戲的模樣,畢竟誰不知道墨七萱是個病秧子草包
七寶歪着腦袋,幾個躍步立于高台之上後自報門戶:“極墨之徒,墨七寶,我可沒玄力,我隻有丹火”
說着擡手置于胸前,手掌之上赫然一股焰火,墨七寶得意的看向唐詩詞,不過就是玄一階,爺可是四階
墨七萱不同他人,心突然狂跳起來,掩在鬥篷下的手緩緩捏緊七寶此番真是惹了天大的禍事,方才她真真切切的看到中定那位導師雖然沒有太大的情緒浮動,但對七寶的修爲還是訝異的
反觀墨七寶還沾沾自喜的一蹦一跳從台上下來,墨七萱隻覺得頭疼,好在七寶沒有玄力
“下一個,墨家七萱”
導師聽到報号與衆人一樣看向了墨七萱,看這位墨家姐真當是身體羸弱,豔陽正午之時雖偶有冷風但竟是還要裹上貂皮鬥篷,太過病弱,随後便沒拿正眼瞧她
墨七萱餘光環顧周遭,并未見的紫非清,暗道他莫非是反悔不幹了思慮片刻才邁步去高台,行動如弱柳扶風,美則美矣在他人看來卻是命不久矣
正當墨七萱在衆人的唏噓中快踏上高台時,遠處馬蹄隆隆,行人快速讓道
墨七萱也回神看過去,隻見烈馬之上玄服男子眉目刀削,不過彈指間便穿過衆多考生停在高台下,正是紫非清
快馬急速,掀起塵土,微風墨七萱慣性擡手遮住面龐,冷風忽來,兜帽随之而落
紫非清位于馬背,劍眉星目,目光觸及墨七萱帶了驚豔之色,這不是他第一次見到,可是這一次他卻被驚豔到了,莫怪極墨視他爲紅顔知己
隻一刹,墨七萱重新戴上帽兜,掩去見到紫非清的不自然,微微點頭:“九太子”
那棺椁中人與九太子…模樣如出一轍!
紫非清的到來将場面再次掀起一股熱潮,那位導師也嬉笑上前
紫非清眼中飛快的閃過不耐,翻身下馬,直接越過導師上了高台,位于測玄珠旁聲問:“極墨傷如何了,傳承丹火可有危險?”
墨七萱沒料到他這番話,一時無語的擡頭與他對視,亦是輕聲開口:”阿墨并沒有傳承丹火給我,他的手受傷了,你知道的“
紫非清挑了眉眼,割肉之傷還沒痊愈?
紫非清忽覺心煩意亂,掃過衆人開口:“墨七萱已被院長收做弟子不用參加測玄”
一言出來震驚四座,就連墨七萱也詫異的看向了他,她沒想到紫非清想的辦法居然這麽---**
紫非清卻冷眼看向那位導師,擡手舉起一塊令牌:“這是弟子令“
墨七萱愣愣的接過學員令看着紫非清絕塵而去,而現場卻炸了鍋
墨七萱愣過之後淡定的沖導師點點頭,往台下走去卻見唐詩詞擋在那裏,惡狠狠開口:“廢物就是廢物,别以爲你入了院長的眼就能翻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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