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七萱毫不意外唐隐玉的舉動,在原身的記憶力墨七萱就是個一天到晚隻知道跟在唐隐玉身後的跟屁蟲。
而唐隐玉除了從小就痞氣十足外也确實對墨七萱照顧有加,但這也直接導緻了唐詩詞這個嫡親的庶妹對原主可謂是怎麽陰的怎麽來。
而原身記憶力那個影響最爲深刻的以欺負她爲樂的女孩就是唐詩詞!
墨七萱低頭掩去眼裏的詭谲,當年在如來城瘟疫爆發時遇到她,并以極墨之名救下她,未嘗不是她故意爲之,敵人,就應該好好的活着,怎麽能輕易就沒了呢。
“唐隐玉,你很閑嗎?”雖然如此,但墨七萱不是原主對吊兒郎當的唐隐玉實在沒有好感,茶杯擱下後,不客氣的開口。
唐隐玉一愣:“萱萱妹妹,你以前可不是這樣的,你還說就算每天沒有肉包隻有窩頭也要嫁給我呢。”
聞言,整個廂房彌漫開了一股詭異的氣氛。
噗…
七寶一手拿着茶杯,正對着唐隐玉,噴了一大口茶,小嘴裏還不斷地冒出水來,一雙眼睛跟見鬼了一樣。
唐隐玉臉扭成一團,不敢相信的抹了一把臉上的水漬,看向七寶的眼神都能殺人:“你在做什麽?!!”
七寶瞪着無辜的大眼睛,一手趕緊捂上嘴,口齒不清的開口:“不能怪我,隻怪你己臉皮太厚。”明顯是不相信唐隐玉的話,她卻是忘記了自家師父是空降黨。
墨七玉也憋得小臉通紅,不自在的倒了杯白開水,一股腦全喝下。
聞言的紫非清亦是不覺間黑了臉,心裏莫名的不痛快,于是毫不客氣的開口:“即便你是本太子的表弟,也要有自知之明。”
言下之意,沒皮沒臉的,長的那磕碜樣怎麽還意思勾搭人。
墨七萱詫異的看了一眼紫非清,見他沉着臉有些莫名其妙,但還是沒說什麽。
唐隐玉氣的鼻子都歪了,嗷的一聲趴在桌上:”本少爺不活了,這般天人之姿居然被你們扭曲成這樣。“
看着唐隐玉沒形象的耍寶,再看紫非清那芝麻餡的感覺,墨七萱有種唐隐玉遲早被紫非清賣了的感覺。
卻沒想到,她這想法還真在不久後成了現實。
因爲沒人理會,場面一時尴尬得很,墨七萱懶得在費唇舌,開口:“阿醜,送客!”
紫非清三人被請出門外,臉一個比一個黑。
唐隐玉純粹是因爲沉浸在自己的美貌被人打擊。
紫非清則是爲了心底的一點小不自在,看着面前的門,他籠統才見過這女人三次怎麽就是感覺哪裏不對勁呢。
唐詩詞可就不一樣了,此時她心裏的火苗有越燃越大的趨勢,袖下的拳頭捏的泛青,該死的!
墨七萱,墨七萱!爲什麽總是她?
小時候明明在墨家那麽受寵卻還要來分走唐隐玉的寵愛,害她一直沒辦法和唐隐玉親近,得到他的喜愛後在唐家真正的立足。
要不是因爲她,她在唐家的地位絕不僅僅如此,姨娘也不至于到現在還被人看不起。
七年前她突然離開南都,她開心得不得了,還特意趁着炎夏打着避暑的棋子想去如來城嘲諷她兩下,哪知遇到了瘟疫爆發,幸好被極墨大人救了。
就那一面之緣,一命之恩,面而後五年時間她都心系極墨。
可是,現在這個病秧子居然是極墨大人的紅顔知己!而且聽墨七寶嘴裏口口聲聲的萱萱,極墨肯定對她很是不錯。
看着緊閉的房門,唐詩詞氣的咬牙切齒,打定主意等到了危險重重的死人林一定要墨七萱死的很難看。
房内的墨七萱似有感覺,低聲笑出來。
七寶不明所以:“師父,笑什麽呢?”
墨七萱起身往床上一躺:“醜角!”
師徒二人神神叨叨的,墨七玉卻是苦着一張臉:“師父,我好像水喝多了。”言下之意,要上茅房。
墨七萱了然的點了點頭:“阿醜你領着他去,順便帶他們兩出去逛逛,我乏了。”
七寶聽這話笑的見牙不見眼:“知我者,師父也!”
瞧着三人出門,墨七萱閉上了眼,小憩一會。
恍惚間似乎又回到了那個懸崖,遍體鱗傷的七寶趴在地上,毫無生氣,她眼睜睜看着白驚鴻蹍斷她的手臂。
忽然猛的睜開眼睛,墨七萱目光觸及桌案上不知什麽時候跑出了,正抱着一盤點心整個身子都快栽進去的丹魔:“丹魔,你幫我,我絕不能讓白驚鴻再有任何機會翻身!”
丹魔一愣,從茶杯裏擡起頭:“要怎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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