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七寶欲哭無淚,下一秒整個人都不淡定的怒視着在沼澤地裏維持一個速度往下沉的幾個罪魁禍首:“你妹!”
墨七萱護着七寶也不敢使用玄力,隻能躲着。
對那幾人的呼救視若無睹,她沒猜錯的話這應當是陰謀,制造險境測查這群學生裏誰有凰女的能力。
紫非清他們同樣被甩了回來,無法之下幾人團成一圈将師徒兩圍在中間,然後專心對付藤蔓。
唐詩詞玄力較差,見墨七萱和七寶這幅樣子氣的大叫:“廢物,都是你要不是你帶的路怎麽會遇到金來花!”
墨七萱抿着唇,忽然猛地一巴掌扇了過去。
啪!
這讓所有人都是一驚。
唐詩詞更是捂着臉不可置信的瞪着她:“你居然打我!?”
墨七萱冷眼看她:“聒噪。”
小插曲過後,面對兇猛而來的金來花唐隐玉還有年紀吃虧的七玉明顯已經支撐不住了。
七玉一手護着蠢蠢欲動的墨七寶,一手抵禦進攻的藤蔓,好在被阿醜護着,又有墨七萱暗地裏小動作幫着沒有受傷。
但唐隐玉卻是苦不堪言,他原本實力就不算高,被甩開了好幾處皮肉。偏偏唐詩詞這個弱雞還驚慌不斷,一個勁的往他這裏湊,就差往他身上挂了。
唐隐玉被連累的幾次都差點出人命,這些唐詩詞是不會發現的,她正挂在唐隐玉的胳膊上尖叫:“啊,大哥,這邊這邊。”
墨七萱瞧着和唐隐玉截然不同處境的紫非清,再次感歎,這位九太子不愧是人中之龍。
隻見紫非清不急躁的斬斷一根藤蔓,還遊刃有餘的随便幫了一下墨七玉,就跟在自家後花園一樣悠閑自在。
墨七萱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卻不想被紫非清得個正着。
四目相對,墨七萱略有尴尬的眼神飄忽,而紫非清卻心神一晃,被藤蔓劃開了手臂。
七寶在其中笑的雞賊,果然師父和九太子絕配啊!
紫非清嘴角一抽,以玄爲刀斬斷刺傷他的藤蔓,瞥見師徒兩截然不同的臉色,一個滿臉小算計,一個滿臉冷漠。
心中一塞,不再一心兩用。
墨七萱忽略掉心裏的不自在,又暗自仔細觀察了紫非清,發現他遊刃有餘後,做了決定。
她傳音給阿醜:“十個數之後,你帶七玉,我帶七寶,我們撤。”
墨七萱要甩開這幾人是早就決定好的,但沒想到計劃實行的這麽快。
十個數很快過去,墨七萱悄悄揮出一把黑色粉末,頓時一片黑霧遮住了視線,阿醜趁機拎着七玉快速離去,那姿态瞧着玄力極高。
墨七萱卻是詭谲一笑同七寶消失在原地,進了空間。
“霧草,這是什麽鬼東西?”唐隐玉被黑霧迷了眼睛,唯恐藤蔓襲擊,唐詩詞驚亦是呼起來,又挂到了唐隐玉身上。
唯有紫非清淡定如山的開口:“這黑霧能敵退藤蔓。”
唐隐玉三人聞言這才發現四周的藤蔓早已經退開。
等到黑霧散開,唐隐玉看着消失的四人笑了笑:“該不會是極墨救了我們然後把他們帶走了吧!這個極墨還真是神秘的很啊。”
唐詩詞臉色黑沉,極墨大人救走了墨七萱!一想到這幾個字眼她便渾身難受,指尖掐進肉裏的渾然不知痛感。
紫非清似有所思的看了一眼阿醜離去的地方,方才他親眼看見她帶着極墨長徒離去,玄力他竟看不出來。
極墨什麽時候出現的他也完全沒感覺,這足以可見極墨非但不是沒有玄力的純丹師反而極有可能是玄力極高的雙修者。
他眼裏露出興趣,幾分玩味:真是有趣啊!
此時百裏開外的墨七萱正與阿醜會和,斷然想不到因爲她這舉動導緻紫非清對極墨越發感興趣,若是知道她肯定不會斷然實行甩開計劃。
此時七寶正恨恨戳着七玉的腦門,一副恨不得掐死他的沖動,隻因爲七玉又叫了一句:師妹。
七玉小小的年紀,卻一副癡漢臉,嘿嘿一笑:“七寶。”
七寶傲嬌的昂起腦袋:“若是你再敢叫我師妹,我就扒了你的皮。”
墨七萱敲了一下她的腦袋:“胡鬧,哪有師兄管師妹叫師姐的。”
說完自己一愣,說的什麽亂七八糟的。
七寶沒忍住,笑的捂住肚子:“師父是在說繞口令嗎?”
不再理會兩個頑徒,墨七萱一人賞了一個爆栗。
這廂悠哉悠哉,那廂正如墨七萱所猜測的一樣幾乎每個學生都遇到了大大小小的麻煩。
譬如南疆學員,又譬如西陌學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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