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墨七萱所想,這邊的南疆學員正慘不忍睹。
白驚鴻冷眼看着南疆的一群學生被玄獸攻擊的毫無招架之力,絲毫沒有要上前幫忙的意思。
有人氣急敗壞的沖她大喊:“白驚鴻都是南疆人何必做的這麽冷血。”話音剛落便被玄獸一巴掌拍飛。
抵禦玄獸的人聽到這話皆是對白驚鴻露出了不滿的表情。
白驚鴻冷笑的,掃過衆人,最終将視線定在奮力的雲太歲身上,看見他手臂上的血迹不知想到什麽微微蹙眉,然後腳下一點飛身朝玄獸而去。
雲太歲喜于言表:“鴻鴻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我受傷。”
白驚鴻黑臉将他踹開,正好踢在傷口上,痛的雲太歲大呼小叫。
“閉嘴!”白驚鴻朱唇一起一落間,手裏的長劍脫鞘而出,直奔那隻皇玄虎獸,一劍傷了它。
虎獸被激怒,一躍而起朝她撲過來。
雲太歲被這一幕吓的心髒病都犯了。
卻見白驚鴻冷笑,一墊腳尖,整個人猶如仙子一般淩于半空之中,手中長劍幻出數把,飛速向虎獸而去。
一擊緻命!
一時間所有人目瞪口呆的看着白驚鴻,霧草,前幾天不還是玉玄二階嗎?就算進階了那也是隻皇玄虎獸啊,一招搞定要不要這麽拉風。
果然是驚鴻仙子!
雲太歲更是捂着傷口,笑的露出牙床:“還是我們家鴻鴻最厲害,居然是玉玄五階了。”
白驚鴻收回長劍,瞥過一眼雲太歲:“你給的消息,報酬。”她指的是雲太歲給她帶來的墨七寶的消息。
雲太歲自是聽出來了,笑容一僵,随即露出委屈的表情看着她。哪知白驚鴻直接忽視,轉身離去,方向正是東面。
誰也沒注意到暗處有人目露精光,而後激動地轉身離去。
更沒注意到某個趴在地上吐血的男人目光裏的驚愕和狂熱,他終于找到了,他終于找到了,正是被七寶喻爲娘炮的廣秀秀。
廣秀秀看着白驚鴻離去的背影,呸了一口血起身往死人林深處走去,很快到達了目的地——一個山洞。
廣秀秀進去後跪地沖暗處磕了三個響頭:“大人,我有凰權的消息了。”
說話時頭低到地面,随着上方的陰影越來越近更是渾身發抖:“大人,你再給我一段時間,我一定找到凰權。”
“牧長秀,本座給你找的身體好用嗎?”
廣秀秀聽到這句話,渾身發抖,不禁微微擡了頭,目光觸及那一身黑袍的男子時頓時吓得連滾帶爬的後退數步,又跪下:“大大,大人,很,很好用。”
男子渾身上下隻露出一雙眼睛,眼底一片死寂。周身氣場強大的難以言說,隻見他抛給廣秀秀一個半掌大的瓶子:“裏面是融魂丹,找到凰權本座自不會虧待你。”
廣秀秀連忙磕頭:“多謝大人,多謝大人。”
那男子冷笑:“本座給你半月時間若是還找不到,就自行了斷吧。”
廣秀秀謝恩之後連爬帶滾的除了山洞。
黑袍男子卻并未離去,而是站在原地僅露出的一雙眼仿佛萬丈寒冰,鋒芒畢露。
他眼底透露一絲思念,那雙寒眸裏分外眷戀。
沙啞的聲音響起:“阿邪,本座找到凰權之後便來接你回家,我們一起踏平蓬萊。”
說完,整個人消失在原地。
洞外的廣秀秀癱坐在地上,伸手抹去額頭上的汗又回頭看了看洞口。
他捏緊瓶子,滿臉憎恨:“牧長流,我要你生不如死。”
廣秀秀吞下一顆融魂丹,他原本是蓬萊島丹神宗的弟子牧長秀,哪知因爲天賦出衆遭人嫉妒,活活毒死,興得黑衣人救下将魂魄融入了這個叫廣秀秀的天谕人體内,這才死裏逃生。
奪舍而來的身體跟他的靈魂實在不算契合,隻能依賴融魂丹,沒有融魂丹他肯定就會魂飛魄散。
忍着融魂丹帶來的痛楚,廣秀秀發誓定要将害他至此的牧長流刮骨剔肉。
但當務之急還是要确認白驚鴻到底是不是凰女,否則大人肯定先将他視爲棄子,到時候沒了融魂丹,他又沒那個能耐煉制,肯定必死無疑。
如此想着他想到白驚鴻往東面離去,也起身前往。
而這廂,白驚鴻絲毫未察覺自己已經被人盯上,她随手拽了一個學生,面若寒霜:“說,墨七萱在哪?”
找到墨七萱便能找到墨七寶,如此極墨就定能現身。
白驚鴻氣場陰暗,即便容貌驚人也讓人目光觸及膽戰心驚,被揪住衣領的是個十幾歲的男孩,吓的渾身哆嗦一臉驚恐的指着沼澤方向:“墨,墨大小姐跟九太子他們往那個方向去了。”
聞言,白驚鴻将人甩開:“如若欺我,碎屍萬段。”說罷飛身離去。
白驚鴻不做停歇的往沼澤地趕過去,卻沒料到和她隔了灌木的鄰路上墨七萱四人正往反方向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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