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七萱似有感覺般突然停下腳步盯着身側的灌木,仿佛透過灌木看見了什麽。
七寶不明所以拉了拉她的袖角:“師父,你看什麽呢?”
墨七萱搖了搖頭,眼裏晦暗不明:“原地休息吧。”
待阿醜她們搭起了吊床,墨七萱躺在上頭,肩膀處正是丹魔:“你是說你剛才感覺到了白玉空間的碎片?”
墨七萱的那塊白玉早前确實缺了一角,但并未放在心上。可現在丹魔說了那塊碎片極有可能修出獨體成爲了另一個空間密寶,而擁有着如若無錯,白驚鴻的玉瓶空間就該是了。
而剛才她隔了灌木看的人,是白驚鴻無疑。
丹魔傲嬌的翹起二郎腿:“不錯,拿到這枚碎片空間就完整了,我原本以爲白玉的碎片遺落在了華夏就沒跟你說,我告訴你那碎片裏的好東西可多了,什麽玄修秘籍,靈泉,果木……”
他越是說得起勁墨七萱的臉色更黑一層:“也就是說,我這麽一大塊還比不上人一指甲蓋大的碎片強。”
丹魔話一僵,而後小聲的嘟囔:“誰讓阿邪把那些東西全堆在那一角了。”
墨七萱自是聽了個一清二楚,眉頭不自覺的皺了起來,阿邪這名字聽來格外親切,甚至隐約難受。
屏去這些不适墨七萱将丹魔收回空間,不理會他的大呼小叫。
她心中不知爲何難得的迫切的想要知道另外的兩個世界,因此也想要盡快的把天谕大陸的事處理好,比如拿到金來花治好墨顧岚的腿,以及她的身世。
墨七萱無奈的歎了口氣早知道便不急着趕路了,甩開了紫非清他們後在不遠處等他們離去就好了。
她竟是忘了廣雲草生長在沼澤地區,這不是又要從新原路返回嗎。
墨七萱頗爲無奈的看了一眼阿醜,而後目光落到啃兔腿啃得正歡的七寶身上,隻覺得任重而道遠長長歎了一口氣:“阿醜你好好護着他兩,我去去就回。”
七寶耳尖聽到,擡頭一臉懵逼的看向她:“師父你要去哪啊?”
七玉也看向她,一臉迷茫。
墨七萱沒說什麽,将一隻紅色的寶石镯子套在了七寶手腕上:“乖,跟着阿醜。”
廣雲草不比金來花生長的地方安全,反而危險指數有過之無不及,墨七萱不願七寶犯險,故将兩人托付給了玄力極高的阿醜。
白驚鴻趕到沼澤地時紫非清和唐隐玉還未離去,周遭沒有其他人。
她怒眉冷眼的看着紫非清四人,從牙縫裏擠出幾個字:“墨七萱在何處?”
紫非清可不是别人,早先便說了這人生來傲骨,除去在親友和墨邪面前那就是大爺一樣的人物,隻見他瞥了一眼白驚鴻後,滿眼的不耐煩:“滾。”
唐隐玉習以爲常的摸了摸鼻子,這女子他認識,南疆的第一鬼才驚鴻仙子:“非清,這位可是美名天下的驚鴻仙子,你怎麽這般不懂憐香惜玉。”
白驚鴻臉一黑這兩人一唱一和當她是傻的不成,皮笑肉不笑的冷哼一聲後二話不說欺身而上。
唐隐玉被吓了一跳連忙躲開,暗道這女子不好惹啊。
白驚鴻并未收手轉手一掌打向紫非清,卻不料碰了釘子,被紫非清揮袖間擊飛去數米。
若是這一幕被墨七萱看到定要直呼:什麽叫做老虎屁股摸不得。
白驚鴻并非不識時務的人,她是特工之王雖然不通情理但也并非蠢物。
這不一發現不是對手之後立馬态度軟和,腦中轉了幾圈後問道:“你們是不是把墨七萱綁走了。”
這話就有意思了她分明知道墨七萱與他們關系匪淺卻在言語中暗指四人綁走墨七萱,而她不過是因爲擔心則亂這才出的手。
紫非清将她的把戲看的清清楚楚,一雙寒眸看的白驚鴻背脊發涼,有種大難臨頭的感覺。
白驚鴻咬牙,垂眸想着逃脫的法子忽然感覺到停留在她身上的視線移開,微擡眸卻見紫非清頗爲隐忍的蹙眉低目,而後猛的站起身來往别處快步離去。
看那步伐似乎還頗爲淩亂,有種,有種在忍耐什麽似的。
唐隐玉詫異的看了一眼離去的紫非清,高呼一句:“非清,你去哪啊?”
可紫非清毫不理會,眨眼便消失在轉角處。
唐隐玉一急正要追上去時一個小小的腦袋從一側草叢裏冒出來:“哈!!”
唐隐玉擡掌便要打過去,半空生生收了手,看着來人腦門疼的慌。
那暗中驚吓唐隐玉他們的人卻是甩開了阿醜的墨七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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