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時水底城的另一頭,墨七萱整個人蜷縮在地上,她隻記得采摘廣雲草時,天地失色她來不及做反應便被一股力量強行拉入沼澤,原以爲必死無疑,卻沒想到還活着。
墨七萱咬着牙,這地方實在詭異,她一進入便覺的渾身寒冰刺骨,玄力全失。
墨七萱牙齒打顫:“丹魔,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探路回來的丹魔摸了摸後腦勺:“我大約是知道了,這座沼澤下的宮殿應該就是蓬萊紫家的護城東珠——清明。當年蓬萊戰役許多神兵利器被遺落下界,這東珠修煉千年本性泯滅,如今是徹徹底底的邪物。就拿它制造出來的宮殿幻境來說,形如迷宮,多是荊棘毒物,玄力低下者入此境地九死一生。”
墨七萱強撐着倚牆而坐,挑眉看他,繼而冷笑:“九死一生?我這般樣子恐怕是難逃一死才對,丹魔你說我爲何會變成這樣?”
丹魔似有難言之隐,支支吾吾遮遮掩掩。
許久才在她的視線下敗下陣來:“清明珠是紫家的護城之物,乃神品。你身上流着的是鬼蜮的妖血,玄力又不高在它的威壓下自然成了這副模樣。”
‘妖血’,墨七萱低着頭,眸中閃過疑惑,她知道這個世界分爲三個界面,除去天谕,神仙島還有最高階層蓬萊,但每次聽到鬼蜮這個地方,就既感覺親切,又感覺厭惡。
丹魔說她身上流着妖血,這也就是确定了她并非墨家人。
墨七萱想着隻覺得事情已經越發的脫離軌道,甚至分出了無數條分岔讓她措手不及。
丹魔說她因爲玄力低下被清明珠壓制更是讓她心生不安:“丹魔,蓬萊的人是不是玄力都很強大?”
丹魔看了一眼她,歎了口氣:“你多慮了,不管是天谕,神仙島還是蓬萊都是以修丹爲尊,你隻要成爲丹驚就無人敢與你爲敵。”
“也就是說,他們的玄力确實極高。”墨七萱臉色變得難看,從華夏到天谕這個世界無時無刻不在告知她拳頭的厲害,丹術再高也不是時時有用的。
丹魔見她如此,隻好坐下慢慢細說:“神仙島的人修爲和天谕基本一緻,約莫幾個稍微強,但在神仙島丹修被推崇到了一個神聖的境界,隻要丹品高就能橫着走。
蓬萊卻不同這兩界,那裏因爲千年前的戰事導緻大多數靈氣定格,那一年存活下來的所有生靈的命數也均被定格。譬如丹神宗的老宗主當年便已經是百歲高齡,然一千年過去他仍舊活着,鶴發童顔,被定格的包括他們的修爲。“
墨七萱從未聽過如此匪夷所思的事情,因爲一場戰役将一代人的命數定格,不老不死,也不能再長修爲,至今一千年日複一日,年複一年:“怎麽會?”這樣?
丹魔垂着腦袋:“你會明白的。我要告訴你的是,雖然那一代中的人都是頂尖的高手,但後輩卻因爲靈力定格,靈力又被毀的稀散而修爲一落千丈。雖然如此但也仍舊比下界好上數十倍不止可以你的能力也不是難以超越,蓬萊最低的修爲也有皇品,上次那個牧長流約莫就是蓬萊中的中遊隻有君品二階。”
了解了這些墨七萱還想問問鬼蜮是怎麽回事,但看丹魔一副興緻不高的模樣還是沒問出口:“那我們現在怎麽辦?”
再次仔仔細細的觀察了無數個分岔口:“不愧是神品的東西。”這麽複雜的路線,豈是單單隻有思想能搞出來的,這個成了精的清明珠難對付啊。
丹魔也打量了一下沒探過的路:“紫家的東西對你百害無一益,必須盡快找到東珠打破虛境,你不妨先吃幾顆護血丹以免血肉凍結。”
墨七萱無法也隻能聽他的,吃了丹藥感覺好了許多墨七萱這才和丹魔沿着一條又一條的分岔路探進去,錯了又重來。
卻不知道自己的寶貝徒弟又因爲貪玩甩開了阿醜和墨七玉,并且被白驚鴻逮了個正着。
彼時白驚鴻捆着七寶的雙手如拉着囚犯一樣将人拖着走。七寶滿臉憤恨:“白驚鴻你休想讓我告訴你師父在哪!”
聞言白驚鴻停下腳步,轉身走向她并蹲下與她對視,眼裏全是不屑:“七七,哦不,七寶。”
說着她冷笑撫上七寶的臉,滿意的從她眼裏捕捉到害怕:“七寶,你師父最是疼你,聽聞你被人落入我手中肯定不請自來,你,還不明白嗎?”
七寶又急又氣,漲紅了臉,從牙縫裏擠出一句:“白驚鴻你這個變态。”
白驚鴻卻全然不在意的大笑出聲:“墨七寶,我倒要看看孰勝孰敗。你知道的我是她教出來的學生,與她不說十分,也有八分像呢。”
墨七寶氣的牙齒顫抖,她相信白驚鴻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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