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退去黑暗的死人林中,不少人看見一位容貌驚天的妙齡少女,跟遛狗似的拖着一個六七歲的小女孩。
墨七寶氣的拗在原地不肯再走。
别人或許不知但她卻是十分清楚的,她的師父雖看起來分外溫和冷然,實際上卻最是心腸狠毒,對待仇敵向來不折手段。
而白驚鴻是墨七萱一手教出來的,學了這股心狠手辣已有八成。
墨七寶越想越覺得危險,索性瞪了她一眼:“師父去找紫非清了。”
這句話淩磨兩可,白驚鴻聽了卻沉了臉。紫非清容貌俊美,玄力極高若是墨邪和他有什麽自己恐怕又要竹籃打水一場空了。
就在這時從沼澤地傳來一聲巨響,白驚鴻眸色暗沉,一把抓過七寶王沼澤地趕去。
地下宮殿裏。
紫非清還處在地下宮殿裏四處碰壁,忽的從遠處傳來一聲痛呼,紫非清不做他想立馬趕過去。
這邊的墨七萱卻是頗爲慘烈,這清明珠對她十分不順眼,一路上多是毒物襲擊。
她本就體虛無玄力,這下倒好這些荊棘好似活過來一般對她發出攻擊,她抵擋一二已是極限。
以至于硬是被一根兩指粗的荊棘生生釘在了牆上。
墨七萱渾身是傷,一肩被牢牢固定在牆上鮮血直流。丹魔在一旁急得原地打轉:“怎麽辦啊,怎麽辦?”
墨七萱扯開嘴本想安慰兩句,卻聽到了腳步聲越發靠近,隻能告知丹魔:“有人來了,你快躲起來。”
丹魔聞言立馬消失躲進空間。
墨七萱也低垂着腦袋,默默等着來人,暗自戒備。
“墨七萱!”
聽到聲音,墨七萱微微擡頭,有些詫異的看着對方:“你,怎麽在這?嘶—“
來人正是紫非清。
墨七萱實在狼狽,她的左肩被牢牢地釘在牆上,流出的血幾乎染遍了她的羅裙。四周的毒蛇蟲蟻蠢蠢欲動,甚至有的以及爬到了她的身上。
突然墨七萱發出一聲悶哼,紫非清看去原來是一條一指粗的蛇奮力的想要從她的肩頭傷口處鑽進去。
情景看的饒是淡定如山的紫非清也覺得頗爲毛骨悚然。
紫非清三步并兩步把已經鑽進傷口一半的蛇拽出來,那蛇嘴裏還咬着一塊肉。
墨七萱發現很奇怪的是紫非清靠近後那些毒物都紛紛散去,她不由得深看了他一眼,這人不簡單啊。
毒物雖然散去,但釘住墨七萱的荊棘卻并沒有退下,反而故意的一樣來回摩擦,痛的墨七萱咬牙直抖。
紫非清有生以來第一次感覺手足無措,他看着墨七萱額間豆大的汗珠一直滾落,小臉慘白成一片。
墨七萱見他如此低笑一聲:“你不必顧忌,我忍得了。”
聞言紫非清詫異的看了她一眼,而後伸手按在她的肩膀處,突然猛地将荊棘抽出來。
墨七萱慣性的向前撲去,穩穩當當的跌倒紫非清懷裏。紫非清身子一僵,懷裏的女子柔若無骨,在他的懷裏微微顫抖。
他的鼻尖萦繞着的滿是血腥的味道,不知爲何他眼前忽然出現了極墨的臉,他的嘴角若有似無的勾起,驚出了紫非清一聲冷汗。
猛地将懷裏的人推開。
墨七萱撞在牆上,又是一聲悶哼。
紫非清有些尴尬的扶住她:“你怎麽樣?”
墨七萱抱着右臂,呲了牙。
她割了肉的右臂還沒痊愈,撞上牆剛好碰到傷口又裂開了。但這傷卻是不能讓紫非清知道的,墨七萱平複了心情從懷裏摸出一瓶丹藥:“我無礙。”
紫非清親眼看着她吞下丹藥後肩膀上的傷口一點一點痊愈,氣血瞬間好了許多。猜到這丹藥是極墨所緻紫非清不再多問,而是開口問她:“你是怎麽進來的。”
聞言墨七萱擡眼看了他一眼:“不知,阿墨帶着我采了廣雲草後離去,他一走天就忽然色昏暗,地動山搖然後我便落入了沼澤地,醒來就在這了。”
聽到極墨紫非清又覺得不自在,在它看來墨七萱是極墨的紅顔知己自己方才卻将人抱在懷裏想入非非,實在可恥。
把他的心思看的一清二楚,墨七萱有些哭笑不得。
“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啊啊啊。”空曠的宮殿突然春初一陣尖銳的笑聲,墨七萱挑眉看向面前憑空出現的大門與紫非清對視一眼,了然于心。
看來這清明珠忍不住了、。
推門而進這是一間封閉式的房間,如同冰天雪地般的寒冷,室内霧霾一片什麽也看不清。
空氣中夾着的冷冽一瞬間侵入墨七萱的骨血裏,走了幾步路後更是發覺雙腳失去了知覺一樣:“紫非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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