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口被拉住,紫非清轉身看向她略微顯得痛苦的表情,心裏咯噔一下:“怎麽了?”
“我的腿動不了了。”雙腳到雙腿失去知覺不過是秒之間,墨七萱牙齒抖動,面部表情因爲身體發冷變的僵硬。
房間門被砰地一聲關牢,整個房間在兩人視線裏清晰起來,中央的柱台上一顆巴掌大的白色東珠發出光芒,原先發出笑聲的聲音再次發出:“我隻給你一次機會,做不到的話這個女人就會被永遠的凍在這裏,變成一座冰雕。”
音落,墨七萱的腳邊迅速結冰,一直延伸到膝蓋的地方停下墨七萱無奈的苦笑:“紫非清。“
紫非清冷眼看向清明珠,又看向墨七萱,低着嗓音:“你放心我會帶你出去的。”
咚的一聲響,墨七萱仿佛聽到了自己的心髒劇烈的跳動,她看着面前的男人,他如此認真的許下一個承若,滿目的堅定。
“好,我等着你。”
紫非清消失在宮殿裏,他的四周戰火連天。
這是一千年前的蓬萊戰役,紫非清變得呼吸急促。他的眼睛死死的看向邊上的護城河,水色暗紅。
河中央生起急流漩渦,一個男子被黑霧圍繞立于上方,他看着紫非清:“紫家的小兒,看到那條河了嗎?我要你找到我的心,在裏面。”
紫非清看着他,冷笑:“你當真以爲我會爲了那個女人聽命于你,可笑。”
那黑影男子忽的飄到他面前,似笑非笑:“是嗎?那女子可就要死了呢。”話音一落紫非清面前的畫面徒然一變。
畫面裏正是墨七萱,她臉上毫無血色可言,然而她卻看着紫非清消失的地方,她相信他!
紫非清捏緊了拳頭,墨七萱身上的冰已經凍到腰上了。畫面消失,紫非清似乎看見了黑影男子勾起嘴角。
紫非清看着他眸若寒冰,醞釀出一場厮殺,最終在他的邪笑裏縱身一躍潛入了暗紅色河流裏。
潛入河底後水變的清澈,紫非清四處摸索。
忽然紫非清感覺到河水發燙,一陣紅光刺入眼簾,他擡起手擋住光芒,而後從指縫裏探視。
入眼的是一片紅紗,千絲萬縷。
女子的身形隐在紅紗裏依稀可見,在河水裏散開來的青絲美輪美奂。
紫非清腦中有什麽一閃而過,快的抓不住。他看不清那女子的臉,哪怕她朝着這個方向遊了過來,像魚一樣。
那女子捧着他的臉,近在咫尺卻隻聞到清淡的幽香,她的臉似乎隻有輪廓,以及眉間猩紅的花紋圖案。
紫非清感受着她的呼吸,竟然不敢動彈。直到她倚在他的胸口開口:“阿清。”說話竟是絲毫不受河水的幹擾。
紫非清腦中一團亂,他見過這女子嗎。
這到底是清明珠的幻境,還是-他的記憶!?
紫非清試圖抓住女子卻奈何卻透過了她的身體,紫非清轉過身瞪大了眼睛看她。
那女子巧笑焉兮,将一枚袖珍東珠塞到他手裏,然後整個人極爲痛苦的蜷縮着。随即水底發出砰地一聲後,滿目的猩紅。
女子的雙腿一點一點散成血末,紅色的繡花鞋沒了支撐沉入河底。紫非清奮力遊向她,企圖抓住她,控制着局面。
然而紫非清抓住的手臂輕微一震,隻有滿手血肉。紫非清看向她,突然面容格外清晰。
與一人如出一轍!
愕然,從眉眼化開,眼睛,鼻子,朱唇無一幸免。
紫非清親眼目睹她沒了蹤迹,隻留下大片血水散開在河中,而他漸漸沉入水底,連血都抓不住。
紫非清隻覺得周身急流,他睜眼便回到了宮殿之中,面前是黑影男子清明珠。
清明珠飄到他面前,隔了黑霧仍然看得見他面露急迫:“妖女把妖骨給你了對不對?妖女把妖骨給你了對不對?”
紫非清卻不理會他轉首走向了冰封的墨七萱,緩緩伸出手附上她的面龐,徹骨的寒冷直竄心髒。
“是你嗎?”
清明珠急的跳腳,飄到一人一冰中間:“快把妖骨還給我。”
紫非清卻冷笑,驟然伸手透過黑霧直接掐住了他的脖子:“清明,你膽敢糊弄我便要知道下場是什麽。“
清明珠竟是沒有反抗的能力,他蹬着雙腳,難以呼吸:“若不--是有—妖骨---你怎麽能--修煉。”
紫非清冷笑,何許輕狂。
愕然他掐住清明珠脖子的手緩緩用力,清明珠瞳孔睜大,雙手無力地掙紮,隻覺得喉嚨刺痛,他張大嘴巴發出沙啞的滋滋聲。
紫非清卻忽然松了手,清明珠得了空隙,不管不顧的扶着紫非清的手臂猛烈地咳嗽,眼底猩紅。
“紫非清,你們紫家困住我多少年歲,如今還不肯放過我嗎?妖女搶走我的東珠煉制妖骨我若是得不回妖骨必死無疑。“
紫非清卻再次捏住他的喉嚨:“把她放出來。”
清明珠聞言苦笑:“沒有妖骨,我也破不開冰。紫家小兒你與其看她去死不如把妖骨給我,兩全其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