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非清聞言,朝着清明珠狠踹上了一腳:“我隻給你一次機會,否則後果自負。”
清明珠被這麽一踹,周身黑霧散開,露出清俊的面容,他隻穿着下裝,露出精瘦的上身,胸口處一個鞋印清晰可見。
清明珠猛的咳了兩聲:“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見紫非清還要揍他,趕緊幻出本體——一顆東珠。
紫非清将清明珠收入戒指空間後再看了一眼被困在冰裏的墨七萱,眼裏閃過複雜的情緒。他早就知道他忘了很多事情,可那水裏的女子他卻覺得熟悉。
搖了搖腦袋,将情緒散盡。随即想着怎麽把人從冰裏救出來。
愕然,好似想到了什麽一樣,紫非清耳尖猛的漲紅,随即面上浮現出怪異的表情。
墨七萱醒來時,渾身發抖。一雙孔武有力的臂膀将她緊緊環住。她耳邊是清晰的心跳聲,噗通,噗通,好似要跳出來一樣。
她一頭烏發濕哒哒的貼在臉上,她知道自己在誰的懷裏,更甚至她知道這人赤膊擁她,而她自己也不過着了一件肚兜而已,她手臂上的傷好在有丹魔設法隐匿了起來,不然她的身份肯定曝光。
墨七萱動不了,感覺渾身的骨髓都結了冰塊。
紫非清感覺到她有清醒的迹象,原本充血的耳尖好似要着火了一樣:“你…我…你怎麽樣?”
墨七萱微微睜開眼,瞧着自己身上的男士外衣,心裏浮出悸動。
微微張了張嘴:“我是不會負責任的。”
聲音極低,若不是紫非清低下頭仔細聽根本聽不見。
聽到這句,紫非清的臉由紅轉黑,就差磨牙了。
低下頭惡狠狠的開口:“你活的下來再說。“卻哪知懷中的人已經沉睡,紫非清臉又黑了幾度,最終搖頭歎氣。
認命的将她臉上的濕發撥到耳後,露出她精緻而蒼白的臉。
還沒他巴掌大,眼睛緊閉着,身上依舊冷冰冰的。
紫非清動了動麻掉的手臂,感覺到手臂與她的肌膚摩擦,面上又是充血一般。
腦中有浮出了他幫她把衣裳脫~掉時看到的景象。
美背如玉,光滑潔白,就纏着兩根肚兜的紅絲,他心裏洶湧澎拜。
幾乎下意識的紫非清将懷裏的人樓的更緊了幾分,心裏有個念頭越演越烈。
暫且不說這二人如何,倒是死人林中正掀起一場風浪。
因爲沼澤出突然爆出的巨響,各方人馬皆往一處趕去。
首當其沖就是白驚鴻和西陌的公孫你。
七寶依舊被拖着走。
各方人馬到齊之後,阿醜和墨七玉自然就看到了被綁着的七寶。
但此時衆人卻皆是目不轉睛的看向了沼澤中央的巨蟒,竟是聖獸!
要知道天谕還未見過聖獸。
阿醜拉着要沖上去救七寶的墨七玉,搖了搖頭在他不解的眼神下解釋道:“等他們都鬥起來我們在伺機行事。”
七玉點點頭:“好。”眼睛卻還是盯着七寶。
白驚鴻自然是眼熱的盯着巨蟒,她身邊是不知道什麽時候竄去的雲太歲和廣秀秀。
“鴻鴻,你可喜歡,我給你捕過來契約如何?”雲太歲眼睛放光。
白驚鴻冷眼看他一眼,沒有說話,倒是廣秀秀開了口:“你一個玉玄四階上去送死嗎!”
雲太歲氣的臉都扭曲了,正想回嘴卻聽見有人開口:“雲太子,驚鴻仙子,廣公子幸會。”
白驚鴻冷眼看過來人,是西陌的少年異姓王爺公孫你。
雲太歲明顯不喜歡這人,沒擺好臉色:“公孫你,你這是黃鼠狼給雞拜年嗎。”
公孫你早已習慣了雲太歲的态度并不惱怒,轉而看向白驚鴻:“聽聞驚鴻仙子,已經是玉玄五階了。”
公孫你身後的青衣女子聞言這才看了一眼白驚鴻,眼底露出驚豔,但也隻是一瞬間。
白驚鴻打量了公孫你和青衣女子:“是又如何!”
張狂之色讓青衣女子微微蹙眉,目露不喜,随即轉身離去。
這時那原本平和之色的巨蟒突然抓狂起來,擺動着巨大的身軀,将沼澤裏的金來花盡數毀掉了。
公孫你眼睛一閃,他對這聖獸很有心思,但看樣子這個白驚鴻和雲太歲也是勢在必得的樣子。
他不能動用真正實力,唐蠻也就是青衣女子也不願助他一臂之力,他就隻能自己想法子。
他思慮間,巨蟒已經迅速往群衆襲來,張開血口,一個人就進了它肚子。
衆人被這場面驚得四處亂竄,恐慌不已。
公孫你見勢立即飛身上前,但被壓制後的實力和聖獸之間的差距何止一點。
不過片刻公孫你便被巨蟒一尾巴掃的飛出數十米,口吐鮮血,暗自咬了牙,若非要掩護身份,哪裏還容得了這爬蟲放肆。
見他慘樣白驚鴻自然審視了力量差距,不願犯險,随即将七寶拉到身側,準備離去。
然而,就在這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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