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七萱原本還打算回南都的時候路過死人林再采兩株,但卻被丹魔告知金來花已經過了花期。
墨七萱一愣:“花期?”
丹魔把雲來草的分支剪下來種下:“對啊,金來花的花期是三天,你不知道嗎?”
墨七萱沉默不語,她确實是忘了。
“我原本打算明天就起程回南都,這下看來是不能了。”
忽然墨七萱眉眼一禀從空間退出身來,看了一眼房門:“既然來了,就進來坐坐。”
吱嘎~
房門被推開,正是一襲白衣的白驚鴻。
兩人對視,徒然白驚鴻一襲白紗破風襲去,墨七萱腦袋微偏堪堪躲過。
一擊不得,白驚鴻飛身一拳過去,墨七萱側過身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衣袍翻飛,兩個人沒有運用玄力,皆是用古武攻擊,在不大的房間内打的火熱。
這一次墨七萱沒有病毒的幹擾,幾乎招招狠厲将白驚鴻壓制的節節挫敗。
又是一個橫踢,白驚鴻雙臂擋着還是被擊退數步,再進攻時一枚銀針抵在了她的喉嚨處。
墨七萱冷笑收回銀針。
“教官。”白驚鴻看她轉身毫無防備開口,一刹那兩枚銀針急速飛向她,即便她反應及時耳朵也被劃破了。
抹了一把耳朵上的血迹,白驚鴻再次開口:“既然你如今換了名字我也就換個稱呼好了。”
墨七萱倒了杯水,不看她:”驚鴻,你我師生情誼早就在上一世被你自己折騰的沒了,這一世你安分點,我不會咄咄逼人。“
白驚鴻聞言嗤笑,想甩掉她呢。
想到來之前逼迫那個唐詩詞向她一一彙報的關于墨七萱的事情,摘金來花遇襲,呵,墨七萱可不是小姑娘家家喜歡花草,想來也是有用處。
好在她知道金來花是藥材摘了許多打算賣掉,這真是瞎貓碰上死耗子:“聽說你在找金來花!”
墨七萱這才正眼看向她,看見她眼裏清晰可見的笃定冷笑一聲:“難怪。”
白驚鴻不懼她坐到對面:“不如我們談筆交易,你需要的金來花現在整個天谕隻有我有,金來花難以炮制,一般不得放過一個月,各大藥行都沒有賣。“
不知爲何墨七萱突然想到了當初在玉京樓和紫非清談交易的時候,恐怕當時紫非清也跟她現在一樣,恨不得弄死對方吧。
“要什麽?”
白驚鴻其實很想直接說要她,但理智不允許她這麽做,她笑的極爲欠扁:“我要你貼身保護我。”
墨七萱沒想到她的條件是這樣,想了想,雖然現在大多數人都認爲白驚鴻就是凰權但難保他們這邊不會出意外神力外洩。
可是如果跟白驚鴻走得近,即便外洩也能說成是白驚鴻的。
“好,我答應你。”
白驚鴻挑了眉,一副早已料到的模樣。
墨七萱想到自己離開許多日不可能吧七寶和七玉都帶上于是開口:“這幾日我要離開,七寶和七玉如果掉了一根汗毛,我就斷你一臂,受了半道傷口也要你屍骨無存。”
聞言白驚鴻氣的臉色黑沉:“我還不屑對兩個小孩子下手。”
墨七萱挑眉看她,直看的白驚鴻想起了前世怎麽虐待七寶。
白驚鴻尴尬的不與她對視:“你放心,我不會乘人之危,那時我也是被m所騙。”
墨七萱可不管這些,她隻知道若不是現在白驚鴻暫時還不能死,她一定會忍不住直接把她的頭擰下來。
“明日學院大門把東西帶來,慢走不送。“
被下了逐客令白驚鴻沒再逗留離去,剩下屋裏的墨七萱面無表情的将杯子捏碎。
丹魔蹦跶出來,一臉便秘的看着她:“你既然那麽惡心她幹脆從新選個替死鬼好了。”
墨七萱搖搖頭:“不,這世上沒有人比她更适合,丹魔你且看着吧,我墨七萱向來是個記仇的,若不能當場就報,定要她日後求死不能。”
被墨七萱眼裏的狠厲瞅的一哆嗦,丹魔撇撇嘴:“你今天還沒上藥呢,诶,怎麽混成這個樣子,身上到處都是傷。”
墨七萱被他這句話說的直皺眉:“這次回南都除了小叔的腿和秦家的事,我們順道再去一趟如來城。”
“去哪裏幹嘛?”丹魔替她上了手臂上的藥,不解問道。
墨七萱一邊解開衣服一邊說道:“封印石還在那,要去取回來。”
聽完墨七萱的解釋,丹魔撓撓腦袋:“真麻煩。“
墨七萱一笑:“好了今天已經很晚了,明天我們還要出發呢。”
一人一丹都不知道因爲他們一個去如來城的小計劃卻使得他們更加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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