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籲~”
高頭馬背上身披紅色貂皮的少年,一手持着缰繩,眉眼冷冽的看着眼前的一片荒涼,他模樣俊秀,臉色蒼白,豔陽之下裹着貂皮可見身子不算爽利。
“這如來城何時成這幅樣子?”墨七萱翻身下馬,她連夜趕路四日才到如來,換了男裝改了容貌以防萬一。
攏了攏鬥篷墨七萱自喃道,她離開時如來城還是繁榮一片,這才不到兩個月的時間竟然敗落成這個樣子。
丹魔從她袖口鑽出來,使勁的嗅了嗅:“蓬萊的人來過。”
從進了城起墨七萱就發覺了,城内荒涼了不少,大街上一個人也沒有,商鋪人家也都緊閉大門,一片死氣。
擡手擋了吹來的風塵,墨七萱蹙眉:“蓬萊?”
丹魔還沒開口回答,一聲高亢的尖叫從不遠處的胡同裏傳出:“啊!滾開,滾開,被碰我。”
聽到聲音,墨七萱不做他想擡步上前,那聲音也越來越清晰,帶着哭腔的女聲夾着許些摻差不齊的男人說話聲。
不多時,墨七萱便看到了眼前調戲良家婦女的戲碼,從那三個肥頭大耳的男人的身子後能隐約看到一個衣衫淩亂的嬌小女子。
那三個男人也看到了她,其中一個惡狠狠的開口:“看什麽看,還不快滾。”
墨七萱淡漠的撇過他一眼,不說話轉身就要離去。
那個被蹂躏的楚楚可憐的女子見她要走突然猛地高喊:“公子救我,公子救救我。”
“賤人,閉嘴。”爲首的男子一個大耳刮子抽上去:“再叫,老子今天辦死你。”
說完又踹了兩腳,沖墨七萱的背影喊道:“臭小子,你要是敢多管閑事,老子還沒嘗過男人的滋味,你要不識相老子就讓你來給爺開葷。”
話音剛落,一枚銀針破空而來,男人砰的倒地,死不瞑目。
墨七萱轉過身看着剩下的兩個,唇角勾起殘忍的笑意,往前邁了一步。
這兩個男人還沒回神就看見一抹紅影閃了兩下離他們就剩下十步距離,兩人噗通跪在地上:“大俠饒命,大俠饒命,小人有眼不識泰山得罪了大俠,大俠就把我兄弟兩當屁給放了。”
墨七萱饒有興趣的看着他們磕頭,餘光瞥到衣衫不整的女子,見她印堂微黑不動聲色的移開視線:“哦~不識泰山?”
“對對對,不識泰山。”說着兩人擡起手往自己臉上呼去,左右開弓:“小人眼睛被屎糊住了,聽了這個混蛋的話才會做這種強搶民女的事。”
見他們兩把髒水都潑到死人身上,墨七萱冷笑一聲,微垂的眸緩緩擡起看向他倆:“若是我不放過你們呢。”
聞言兩個男人一愣,而後對視一眼,猛的向墨七萱撲過去,打算魚死網破
“公子小心。”
墨七萱在女子的驚呼聲下兩腳踹過去:“找死。”兩枚銀針脫手而去,眨眼間解決掉兩個人。
墨七萱這才蹲到女人面前,深不可測的眼睛與她對視,忽然笑魇如花:“你的名字?”
女子被他的笑容看的一愣,呆呆的開口:“回憶,我叫荊回憶。”
聽到滿意的答案,墨七萱将她扶起來,想到了什麽解下了鬥篷,爲她披上:“你若願意,我帶你走。”
荊回憶直愣愣的點頭,感覺到掌心傳來的溫度,眼眶一熱:“謝謝公子。”
“極墨,我的名字是極墨。”
荊回憶顯然對這個名字不陌生張大了嘴巴,擡頭不可置信的看向她,哆哆嗦嗦的開口:“丹…邪大人!”
“叫我極墨便可。”墨七萱點點頭,眼裏掩去算計。
“丹邪大人,真的是你嗎?”荊回憶激動地一把抓住她的袖子:“丹邪大人,真的是你嗎。”
“是我。”墨七萱伸手撫摸她的頭發,将她面前的一絲縷到耳後,笑的愈發動人。
荊回憶卻忽然渾身發軟,向她暈倒過去,墨七萱下意識的想向退後兩步,最終還是蹙蹙眉沒有動,伸手接住她。
垂眸看向懷裏昏迷不醒的荊回憶,墨七萱冷笑,她的懷裏可不是一個活生生的人,也不知道是蓬萊的什麽人竟然能讓人死而複生。
還真是遇到了有趣的事,墨七萱露出感興趣的笑容,一個用力把她橫抱起來往胡同外走去。
突然,傳來一句:“想不到極墨大人豔福不淺啊。”
還未走出胡同口,墨七萱腳下一頓,聽見了這句話看向了前方:“與你何幹!”
“呵呵,身在巴蜀的極墨居然出現在如來城實在讓人想不通啊。”
見到來人,墨七萱眼神微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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