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隐玉委屈的不得了,摸了摸臉上的大包。頓時哀嚎一聲,指着完全沒事的紫非清和墨七萱:“你們居然不管我的死活,嗷嗚,回了本少爺的花容月貌你們過意的去嗎。”
哪知被二人無視,還被七寶調侃。
七寶嫌棄的瞥過他,然後再看向廣秀秀:“廣秀秀哥哥,你真是厲害,雖然比我師父還差了老大一截但比起那面那些耀眼的賤貨,你真的是好不一樣,好不做作。”
被無故點名的廣秀秀一愣。
唐隐玉則是嬌軀一震,不可置信的指着廣秀秀看向七寶:“你居然拿我跟這個人妖比!?”
他話音剛落從他身後走過的廣秀秀一頓:“剛才你吃的丹藥價值三十萬玉珠,麻煩你打張欠條。”
七寶不厚道的笑了起來:“對不起,我沒忍住。”
“别鬧了七寶,我們繼續往前走。”墨七萱拉過七寶走到白驚鴻身後:“可以走了吧。”
公孫你這時突然跳出來:“墨七萱你早就知道會遇到蜘蛛對不對?”
“是有如何!”
公孫你頭都要炸了,看着墨七萱一臉你奈我何的樣子簡直分分鍾想狂揍她一頓:“本少主絕對不會放過你們!”
他把火燒到了紫非清身上:“紫非清等回了蓬萊,本少主讓你吃不了兜着走。”
紫非清冷笑:“随時恭候公孫少主。”
“紫非清你紫家命數已盡,你還以爲紫家還是以前的紫家嗎,我玄機閣動動手指就能滅了你整個紫家!”見紫非清狂妄的樣子公孫你氣急不顧唐蠻的阻止就脫口而出。
唐蠻簡直是恨鐵不成鋼,瞥過一眼紫非清見他沒什麽反應後才松了一口氣:“太子不要放在心裏,他也是孩子性子。”
公孫你剛想反駁就被唐蠻壓制住開不了口:“太子如今你我都在天谕,爲了什麽心知肚明,我們現在實力相當,應當相互照應點才是。”
這句話看似沒什麽,但卻指出了大家的玄力都被法則壓制,紫非清隻有一人未必是他們兩個人的對手。
紫非清扯了唇,嘲諷的笑了出來:“先治好臉上的傷再來跟本太子扯其他,竟然連白驚鴻也不如。”
他這話讓唐蠻眼前一亮,沒想到這紫非清的形式都放在墨七萱身上居然還沒發現白驚鴻的特别之處。
唐探自以爲是的想掩飾這個事情,于是幹笑兩聲開口:“那還請太子繼續爲我們帶路。”
“不了,本太子就在阿萱身邊就好。”紫非清一口回絕。
無奈唐蠻隻能把唐隐玉和雲太歲趕到前面,理由是他們受傷比較輕。
領頭的成了他們兩,唐隐玉又死皮賴臉的從墨七萱那裏搜刮了好些丹藥走。
墨七萱知道再走一段路就能遇到猛龍脈裏的寶物,這東西不似前兩個好對付,因此給了唐隐玉很多丹藥,以防萬一。
白驚鴻自然看到了,冷嘲:“沒想到你還有對人心善的時候。”
“我對你也未曾不善,你自作孽怪我咯。”墨七萱嗆了回去,讓白驚鴻想起了在華夏的時候,略尴尬。
墨七萱從前除了對七寶極爲關愛,護短以外,确實不曾輕待過她,否則她也不會從碌碌無名之輩在短短三年時間就爬到了特工之王的位置。
這一切說到底都是墨七萱給的。
白驚鴻隻有一時的不适,轉眼又恢複到了原樣,她一直都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什麽。
……
“啊!什麽鬼東西?”前面的雲太歲鬼嚎,手中的玄力砰的打了出去,衆人這才看清楚,那是一架完整的人骨!
完好無損,會動,還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聲音。
墨七萱眼底露出欣喜,終于出現了,實在不容易啊,攪了它的野人村,食人花田以及蜘蛛陣這才把它引出了。
沒錯,之前的幾處危險全是這架骨頭搞出來的,丹魔早就跟她細說了,她這一路所作所爲也都是帶有目的的,故意把衆人引到這條路上,遇到危難直面人骨。
人骨被雲太歲擊中竟然毫發無傷,它深陷的眼窩好像有眼睛一樣掃過衆人,發出陰森的笑聲,能清楚的看到它胸骨震動,骨骼發出吱嘎的聲音。
唐隐玉退到紫非清身邊:“這是什麽東西,會動的人骨頭?”他自诩見多識廣到了伏龍山脈也已經開了無數次眼界了。
“别管它是什麽,它威脅到你的生命了就不是好東西。”紫非清說的簡單粗暴。
那邊公孫你已經冷哼一聲,玄力狠狠的打在人骨身上,頓時火光四射,簡直跟在人骨身上挂了一串鞭炮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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