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不愧是紫府後代,論起父輩也不差。”唐蠻眼神微閃,上前奉承道。她沒想到被法則壓制了的紫非清居然還能這麽強。
原本模樣姣好的女子頂着豬頭奉承他,實在讓人沒有看下去的**。
紫非清厭惡的退後幾步:“本太子本事如何,何須你們奉承。”
這臉打得啪啪響,毫不留情。
“你,”公訴你又要炸毛,被唐蠻拉住:“太子說話放客氣點,我唐蠻好歹也是玄機閣的長老,你的長輩。”
聞言墨七萱微斂了目光,果然把狗逼急了是會咬人的。這個唐蠻看起來很好說話,簡直就是和事佬。但她可是活了上千年的老妖精了,被紫非清當着這麽多小輩的面下了不知道多少次面子,心裏的火憋到現在在發可見其城府。
不過她憋不住了未嘗沒有墨七萱的功勞,比如丹藥,比如毀了花容月貌。
紫非清除了對墨七萱外的女子都沒有什麽紳士風度,尤其還是他的敵人:“唐蠻,本太子看在你是一介女子的份上對你多番忍讓,毀了蓬萊告訴那群老不死的,本太子所受之罪皆會前輩奉還。”
紫非清氣場可謂霸道,他微勾起薄唇,眼裏盡是陰郁之色。
唐蠻一怵,不再說話。
七寶眼裏閃着星星:“帥呆了,萱萱姐就先下手爲強啊。”七寶聲音挺大的,有意化解場面的氣氛。
卻不知她這句話引來了麻煩。
……
一路無阻的出了猛龍脈,順利進入了青龍脈後的墨七萱等人無不驚訝,這青龍脈和之前的幾脈相比可謂是雲泥之别。
暫且不說青龍脈裏鳥語花香,一派靜谧,就說他們沿路走來别說猛獸就是條爬蟲都沒看到。
“不錯啊,這青龍脈看起來還挺适合定居的嘛。”雲太歲湊到白驚鴻身邊,笑的見牙不見眼。
白驚鴻知道他的心思并不理會。
故意裏他人遠點的墨七萱正攤手問紫非清要死人骨,然而紫非清怎麽會輕易給她呢。
“阿萱你不如先告訴我你要這死人骨做什麽?”紫非清隐約知道墨七萱這一路都在收集什麽,如果猜的沒錯是給極墨的。
一想到墨七萱和極墨之間的關系,紫非清就恨得牙癢癢。
果然墨七萱想也沒想就脫口而出:“極墨。”
紫非清頓時黑臉:“他玄力高強完全可以自己來,沒什麽還要你冒這個險。”好你個極墨就這麽壓榨阿萱,三番兩次讓阿萱陷入險境,等出了伏龍山脈本太子就算把巴蜀掘地三尺也要把你挖出來,痛扁一頓!
墨七萱不自然的撇開眼:“東西給我吧。”
“不。”紫非清一口回絕,不等墨七萱開口他又說:“我親自交給他。”
墨七萱一僵,七寶湊了過來:“萱萱姐這是不是就叫做作死。”
笑出大白牙的七寶實在可惡,墨七萱一個沒忍住掐上了她的臉蛋:“你這也是作死。”
“诶喲,疼,疼。”七寶的臉被擰的變形,墨七萱才停手不自在的看了一眼紫非清轉身就走。
七寶揉着臉,恨鐵不成鋼的看向紫非清:“你也太笨了,我跟你說的你都沒拿出來用嗎,你再不開竅我師,我萱萱姐就跟被人跑了。”
紫非清斜眼看她:“不會,阿萱她隻能是我的。”
撇撇嘴,七寶做了一個鬼臉:“小爺這神助攻都起不了作用,你就作吧你,到時候哭都沒地方哭就别怪我。”
墨七萱避開衆人倚開樹上。丹魔在空間打趣:“我看紫非清是真的是喜歡你喜歡得不得了,你幹脆接受得了。”
“你不是對紫家很不喜嗎。”
丹魔一愣:“什麽啊,紫紅蓮是紫紅蓮,紫非清是紫非清我是不會混爲一談的。”
墨七萱抿唇,半晌:“你若有心思管我的事,不如研究一下怎麽打開冰棺卻出神凰玉。”
聞言丹魔癱在地上:“我看過了,沒用,我都試過了,我連泉水都沒辦法靠近,你能靠近泉水你下次看看呗。”
墨七萱隻是想轉移話題,沒想到丹魔卻心塞的很難看:“等出去了我來試試。”
她想到了棺材裏的人,在炎龍脈也有遇到他的幻像,這一切的一切都像個巨大的迷網将她困住。
她沒跟丹魔說過棺材裏面的人和紫非清長得一模一樣,也沒說自己可以打開棺材随時都能拿到神凰玉,她直覺這裏會又更大的陰謀,既然丹魔不能夠看清楚棺材裏的‘紫非清’,那就暫時還不能讓丹魔知道。
丹魔歎了口氣:“也隻能這樣了,你在外面小心點,我總感覺會有不好的事發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