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不語。
“是陣法。”墨七萱環顧四周,心裏沉了沉:“這個陣法十分詭異,不要輕舉妄動。”
這個陣法她從沒見過,要研究研究,至于研究多久那就不知道了。
無人注意的阿醜眼神微變,迅速的低下了腦袋:大人這是等不及了。
“那怎麽辦?咱們這不就被困在這了。”唐隐玉一聲哀吼:“本少爺的花容月貌要是在這種鬼地方逝去簡直是一種悲哀。”
“閉嘴。”紫非清一個冷眼,讓他立即噤聲。
“先四處看看吧!”唐蠻想了一會才開口:“所有人分頭查看,先找到陣眼。”
墨七萱默默的點了頭,帶着七寶和七玉往一旁走去,才走了十步不到,墨七萱猛地回頭哪裏還有其他人的身影。
“主子。”阿醜立即靠近她:“小心有危險。”
墨七萱蹙眉:“應該不會,這個陣法有些詭異,如果我猜的沒錯現在所有人或單或多的都處于在了一個隔絕的小空間裏,每個小空間又有一個單獨的陣眼。”
“那我們找到陣眼不就好了。”七寶昂着腦袋:“我們找到陣眼先出去,如果他們沒出來,我們就繼續找到大陣眼把他們甩開,那個白驚鴻讨厭死了。”
“那紫非清呢?”幾乎下意識的開了口,墨七萱驚覺後抿了唇沉默了下來。
七寶見狀也知道她師父在想事情不敢輕易打擾隻好拉着七玉在這一小方地方尋找起陣眼來。
“七玉你說這陣眼到底在哪啊?”半刻鍾後七寶整個人攤在地上:“再找不到小爺要悶死了。”
原本陷入沉默的墨七萱突然驚醒:“七寶你覺得悶?”
七寶從地上爬起來:“是啊,悶死個人。”
墨七萱仔細的感覺了一下,才發覺四周沒有風:“這是個封閉的地方,空氣有限,我們四個人雖聚集在一起但未必就是好事。”
“不是吧,我好方啊師父。”七寶一聲哀嚎。
“盡量平穩呼吸,盡快找到陣眼。”墨七萱這才有了緊迫的感覺。
那廂單獨被隔絕的紫非清也發現了這個問題,低聲坑罵一句,繼續找陣眼,也不知道阿萱怎麽樣了?
似有感覺一般墨七萱突然頓了腳步往一面壁崖走去,緩緩伸出手觸碰到牆面,她感覺到紫非清在後面。
搖搖頭輕笑一聲揮去這種不可能的事墨七萱繼續找着陣眼,然而大半個小時過去了他們還是沒找到。
墨七萱倚着壁崖,覺得一陣煩悶,卻突然整個人往後倒去穿過了牆壁。
“師父。”
“師父。”
“主子。”
墨七萱穿過了牆面,直直的倒入一人懷中:“紫非清。”
“阿萱你有沒有受傷?”紫非清一臉的擔心,見她好好的不想受傷的樣子才松了一口氣。
墨七萱這才想起自己穿過了牆壁:“我怎麽會?“
”我想應該是我開啓了陣眼的關系。”紫非清解釋道,并指向了牆壁上的一塊巴掌大的深色石塊。
墨七萱不做二話,直接按了上去,七寶三人一下子透過牆撲了過來。
“…萱萱姐,你沒事太好了!”師父二字被咽下七寶驚喜萬分的喊道。
“我看過了這個陣法很奇怪,所有陣眼不是開啓自身所在的區域而是其他區域,因此你們才會進入我這裏,恐怕陣眼不止一個。”紫非清适時打斷,講起了陣法的事情。
墨七萱聞言點頭:“應該是的,但是這種小區域陣法到底有多少卻是一個難題。”
“若是有幾百個豈不是坑死。”七寶一個大白眼:“不會是非要所有人集齊到其中一個小區域才能真正的打開這鬼陣法吧!”
不得不說七寶聰明了一回。
此時的白驚鴻等人正不斷的進入到各個小區域。
“該死的,什麽鬼陣法。”白驚鴻已經穿過了至少二十個地方,有好幾次還重複來回:“這陣法未免太詭異。”
她話音剛落一個人從上空掉了下來,伴着鬼哭狼嚎。
“啊~,救命,救命!”
白驚鴻果斷的閃開,目睹着他砰地一聲摔在地上,痛的鬼叫。
“雲太歲,你要是在敢鬼嚎就别怪我動手!”掉下來的正是雲太歲。
雲太歲趕緊爬起來:“别,别啊。”
揉了揉屁股:“鴻鴻你看我們多有緣,這樣也能撞到一起,實在是上天賜的恩緣。”
白驚鴻挑眉看他噼裏啪啦說了一大堆:“可是他也在,難不成我和他也有恩緣。”
誰?
雲太歲看她的視線,轉過身果然看見一個身穿紅袍的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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