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白驚鴻他們也出現在洞府裏。
紫非清已經沉睡過去,墨七萱守在石床邊,七寶和七玉則趴在床尾小呼噜打的一聲接一聲。
白驚鴻不動聲色的看向他們,墨七萱眼裏的複雜之色她看的一清二楚,果然是對紫非清動了情了嗎。
墨七萱覺察到她的視線,轉過臉,四目相對。
白驚鴻眼裏的炙熱讓墨七萱從心底生出厭惡,特别是她眼底的算計沒有完全掩飾住,被墨七萱一覽無餘。
墨七萱的厭惡毫不隐藏,白驚鴻看了一口老血哽在喉嚨上下不得。
“驚鴻來坐。”公孫你以爲她看的是紫非清心裏生出危機感,白驚鴻要是和紫非清綁在一起了那他們玄機閣哪裏還有容身之處。
在蓬萊城勢力他們玄機閣排行最末,紫家雖然勢力大不如前,但撇開鬼蜮不說紫府仍舊是蓬萊第一,他之下還有神秘的咒靈神府,丹神宗。
公孫你是玄機閣少主巴不得分分鍾把其他人踩在腳底下,對同樣争奪凰權的紫非清簡直深惡痛絕,更何況這個紫非清從來都是壓了他好幾頭的。
紫非清容貌出衆,放在蓬萊也是屬于碾壓衆人的,白驚鴻的态度實在讓他擔心不已。
不着痕迹的擋住了白驚鴻的視線:“驚鴻,你傷到了手臂,我這裏有藥。”
白驚鴻早就察覺到他和唐蠻的态度很是奇怪,有意外聽到一點關于蓬萊的事,多少猜到了公孫你的态度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不必。”
雲太歲嗤笑一聲:“吃癟了吧!我家鴻鴻才不會搭理你的殷勤。”
見公孫你黑臉,雲太歲原本被那些鬼魅傷到後的不開心立馬好了,笑的見牙不見眼的湊到白驚鴻面前:“鴻鴻,你哪裏受傷了,我給你看看。”
白驚鴻擡眼直勾勾的看進他眼裏,直看的雲太歲耳尖泛紅。
“我記得我說過,從今往後離我遠點,否則休怪我不念舊情,雲太子當耳邊風了嗎!”白驚鴻一個字一個字咬的清清楚楚。
雲太歲霎時嬉皮笑臉變得面無表情,他這次是确信了白驚鴻并不是一時開玩笑,而是非常認真的在告誡他。
“鴻鴻。”不死心的抱着最後一絲希望,雲太歲想一把抓住她的衣袖。
白驚鴻退後兩步避開,撇過他僵在半空的手:“你不必在爲我費心思,我永遠不可能喜歡你們任何一個人。”她說話時餘光掃過公孫你和廣秀秀。
墨七萱把他們的話聽得一字不落,露出冷笑,白驚鴻這是在做給她呢。
七寶也被吵醒了湊到墨七萱身邊,小聲道:“她這是在告訴你她跟其他男人都撇清關系了嗎?”
墨七萱不語,七寶又道:“她怎麽這麽不要臉啊,我擦,好想送她上天玩。”
墨七萱臉微抽,伸手摸摸她的腦袋:“這麽沉不住氣,還想當師姐。”
“這是兩碼事,你瞅瞅她那樣簡直欠扁。”七寶偷偷摸摸的又看了一眼白驚鴻他們,目露鄙夷。
被白驚鴻撞個正着,七寶被她兇狠的眼神下的嗆了一口口水,然後後知後覺的兇了回去。
“阿醜,你去哪?”墨七萱卻瞥到了正往洞口走去的阿醜,眼裏飛快的閃過谲光。
阿醜身子一僵,木讷的轉過身,表情有些怪異:“我有些急。”
人有三急。
墨七萱點了點頭,意味深長的開口:“别走遠了。”
阿醜立馬快步走了出去,心裏撲通撲通一直跳,剛才主子的眼神好像發現了什麽。
墨七萱确實發覺了阿醜的奇怪,從他們回到南都開始阿醜就開始有些奇怪,進入伏龍山脈後更甚。
她還記得丹魔曾經告訴過她阿醜身上又一次無意間暴露出了蓬萊的氣息,她剛剛分明是想偷溜出去,卻不想被她得個正着。
就是不知道她出去是要做什麽,或者見什麽人。
墨七萱眼神複雜,她的身邊隻有阿醜和墨心兩個貼己之人,以前從未想過他們會是别人安排在身邊的細作。
但阿醜這一出卻是直直的打了她一巴掌,她倒要看看是誰那麽看得起她讓一個玄力聖玄的人跟在她身邊。
如墨七萱所猜阿醜出了洞府直接往鬼脈深處走去,一路無阻,那些鬼魅即便遇到她也繞道而行,如此阿醜很快就抵達了目的地。
阿醜面色變得嚴肅,見到黑衣一角立刻單膝跪地,恭敬的模樣比在墨七萱面前還要認真:“奴見過鬼君大人。”
“你繼續守着她,有什麽情況立馬告訴本君,她若是傷分毫你也就不用回鬼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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