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非清自然是不吃人肉的,他心情愉悅的很,他把空間戒指裏的幹糧遞給墨七萱,環顧一眼四周開口:“阿萱,這缥缈之境和清明珠都是紫家的東西,清明珠我就不多說了,這缥缈之境善于鑿心,被困其中容易被蠱惑。”
“可有方法出去?”墨七萱點點頭,七寶和七玉還被困在崖壁上,夜裏肯定極寒。
紫非清搖搖頭:“據我所知缥缈之境并不是一個虛無之境而是由許多小虛境合成,每個小虛境又大不相同,比如我們進的這個引誘出人最深埋的一面,但下一個虛境卻可能是引誘出你最恐懼的事,有些類似于黑龍的幻境。”
墨七萱放下食物:“那我們難不成要一個一個小虛境走完就像在青龍脈的陣法一樣!”
“确實有異曲同工之妙,但如果我們能找到缥缈卦就不用那麽麻煩了。”紫非清說着又遲疑了一會:“不過,缥缈卦不知道會出現在每個小虛境裏,不好找,一不小心就會被它弄到下個小虛境裏。”
他話音光落,兩人周圍的的景色陡然一變。
看着雪白一片的空間,墨七萱挑眉:“該不會是因爲你開口的關系吧。”
紫非清伸手觸碰到牆壁,聞言一愣:“也許,不過這裏很奇怪,什麽都沒有,就隻剩白了。”
他們現在所處的環境當真應了缥缈之境這個名字,不僅一片白茫茫,還有白煙四溢。
墨七萱四處檢查後回頭找紫非清:“阿清!”
墨七萱眉頭狠狠皺起來,不見了!心裏一陣煩躁,墨七萱拳頭捏緊:“阿清,紫非清!”
除了一聲回音,無人回應。
就在墨七萱不打算找紫非清時,身後傳來一句:“阿邪!”
墨七萱飛快的轉身,眼裏露出驚喜:“阿清。”突然想到了什麽,眼裏的驚喜不複存在:“你叫我阿邪?”
紫非清彎了眉角:“阿邪,怎麽了?我說錯什麽了嗎?”
墨七萱眼裏飛快的閃過陰霾,又是棺椁裏的那個人嗎?還是缥缈之境在作祟?思及此墨七萱仰起臉:“沒什麽,我剛剛沒找到你。”
墨七萱試過聯系丹魔,但丹魔沒有反應,也不知道是什麽原因,不過她也許趁這時候把丹魔不願意解釋清的事從這人嘴裏撬出來。
他顯得特别開心,笑的十分燦爛,和紫非清雖然長得一模一樣但性格十萬八千裏:“阿邪,你這段時間去哪了,最近鬼蜮和紫府又鬧起來了,煩死了。”
他說着撓了撓後腦勺,蹙眉一臉的不耐。
墨七萱眉梢微挑:“是嗎,那你怎麽看?”
“父親最近身體愈發不好,丹神宗和玄機閣的人還在逼我父親出兵,說什麽鬼蜮裏有寶貝,還有住在我家的那位凰權,長得一點也不好看,比不上你。”
墨七萱但笑不語,他又接着開口,好像怎麽也說不完一樣:“聽說鬼蜮的妖女是唯一能和凰權之力抗衡的能力,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阿邪等這件事過去了,我就去你家提親怎麽樣?”
“妖女?”墨七萱聽到妖女一詞,心裏湧出熟悉,不禁開口詢問。
“嗯,妖女,聽我父親說妖女之血,奇特無比。”
墨七萱一個激靈,妖血!丹魔剛才還說了:鬼獄妖女是天地之靈,妖血是天賜恩寶,隻要她丹修至驚丹對你百利而無一害。
那麽她~是妖女!?
她再想問些什麽,人卻消失在了她面前。
這個紫非清一消失丹魔就蹦跶了出來:“剛才怎麽回事啊,我聯系不到你還以爲你怎麽。”
丹魔說完才發現墨七萱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他:“你這是幹嘛?想謀财害命啊!”
“妖血隻有鬼蜮妖女才有!”笃定的語氣讓丹魔驚呆在原地,半晌才哆哆嗦嗦的開口:“我,我不是說過了嗎?”
墨七萱低聲坑罵一句,該死的:“所以你一早就知道我極有可能跟妖女有關系,所以我不僅是鬼蜮的人那麽簡單。”
丹魔低了頭:“嗯,我,我不是故意要瞞着你的,你知道了對你也沒好處。”
“滾蛋,什麽叫不是故意瞞着我的,丹魔,你也認識重玄是不是!”墨七萱重生至今第一次爆粗口,恨不得把丹魔回爐重組。
丹魔渾身一抖:“他是鬼君,我自然認識,但是他不知道我的存在,真的,我的主子就你一個。”
丹魔就差沒對天發誓了,他也沒想到這麽早就露餡了,這個缥缈之境果然不是什麽好東西。
墨七萱平複了情緒:“你給我好好交代清楚,否則你就永遠待在空間裏。”
丹魔咽了口水,被這句話吓到了:“我說,我說,具體的我也不知道,我隻知道當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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