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七萱擺下陣石,又在每個陣石所在燃起丹火,一個取靈陣已經顯出初型。 ()
“金龍王,等會你助我一臂之力,你我合力開啓這取靈陣。”她原本是要和丹魔還有七玉一同開啓這陣法的,但現在有了金龍王容易了簡直不止一星半點。
各項都已處理好,墨七萱和金龍王各占一個陣眼,墨七萱割開手掌,鮮血滴落在陣眼上,慢慢的鏈接到每塊陣石。
取靈陣正式被啓動,周圍的靈氣全都一股腦的沖向陣中心,墨七萱感覺到壓力,一股腥甜在喉嚨上下不得。
墨七萱知道整個龍頭脈的靈氣全都一擁而上她肯定負荷不了,受傷在所難免,但沒想到這麽快。
靈力已肉眼可見的速度竄進取靈陣,整整半個時辰後才漸漸停了下來。
墨七萱再次割開手掌,以血爲引從她的額頭劃到陣中心形成一條紅線。那些靈氣立即跟打了雞血一樣翻騰起來,争先恐後的順着紅線往墨七萱額間的朱砂痣進入白玉空間。
墨七萱頭疼欲裂,咬着牙死撐着:“啊!!”
金龍王目瞪口呆,嘴巴上的胡須飄飄然:“進階了!”一邊吸取靈力一邊丹玄雙修齊齊進階!
墨七萱也沒想到自己進階來的如此簡單粗暴,總之她現在動彈不得,任由那些靈氣有一半之多脫離紅線直接進入到她的,經脈丹田。
感覺到靈氣在經脈裏遊走,一波接着一波,她的經脈被撐得粗壯了一倍不止。
不知過了多久,墨七萱癱倒在地,她竟然連着進階三等。
金龍王趕緊上前:“沒事吧!”
墨七萱搖頭,一揮手兩人消失在原地,進入了白玉空間。
一入空間金龍王已經不知道該怎麽形容了,整個空間裏奇珍異寶散亂一地。
不遠處的蒜頭和玄熊正被丹魔欺壓着,欲哭無淚。
墨七萱被亂七八糟的空間氣的一口血噴了出來。
“萱萱,你怎麽進來了,你怎麽了?”丹魔竄到她面前,擔心的問。
墨七萱冷笑:“把我的空間搞成這副鬼樣子,丹魔你找死嗎你。”
丹魔立即苦了臉:“别介,我,我馬上弄好。”
墨七萱把金龍王安排進她自己搭的草房裏:“丹魔是空間之靈,有事他都可以解決,你日後先在這裏生活,等我回了蓬萊再說。”
金龍王滿意的點頭:“不錯,不錯。”随後遞給墨七萱一個小玉瓶:“這是老夫的生命源,老夫懶得跟你契什麽約,你把這個拿着,老夫的命就在你手裏了。”
墨七萱挑眉,自然知道金龍王是什麽意思,畢竟知人知面不知心,金龍王也不想墨七萱對他心有懷疑,拿出了生命源就等于把命壓在了墨七萱手裏,何等信任與她。
“你放心,我說到做到。”墨七萱把玉瓶放進懷中,這才轉身出了房。
她現在體力不支,在多說肯定當場暈過去。墨七萱瞬移到泉水邊,發現泉水擴大了一倍不止,沒想太多就整個人滑了進去。
泉水淹過頭頂,墨七萱感覺身體在逐漸恢複,她睜開眼看到已經原本浮在水面的棺椁沉到了泉底。
墨七萱遊了過去,發現棺材居然呈現透明狀,她能清楚的看到‘紫非清’抱着神凰玉躺在裏面。
墨七萱浮出水面,一聲歎息。
這棺椁裏的人還有待确認,墨七萱想她從金龍王這裏得到的信息其實根本不夠全面。
不管是重玄,紫非清,還是蓬萊城,戰事,甚至凰權和妖女都還有一大推的未解之迷。
等出了伏龍山脈她就讓紫非清帶她去神仙島,先找到活死泉。七寶的病雖然沒有再發作,但是耽誤不得。
墨七萱如是想着,換了一身一模一樣的衣服出了空間了回到龍頭脈。
見大家都沒有醒不做他想躺回她假裝暈倒的地方。
墨七萱剛躺下,想到了什麽,狡黠一笑。
……
不多時紫非清醒了過來,搖了搖腦袋才徹底清明,轉頭看向墨七萱。
“阿萱,阿萱醒醒。”紫非清皺着眉,眼裏的擔心藏都藏不住。見墨七萱迷迷糊糊的睜開眼才明朗起來:“怎麽樣,感覺哪裏不舒服嗎?”
“我沒事。”墨七萱搖頭,把七寶和七玉扶起來,大家這才相繼醒過來。
“我要吸點靈氣壓壓驚。”唐隐玉一醒過來開口第一句話就是靈氣然而他臉色一變:“我的天,靈氣呢?”
衆人這才發現整個龍頭脈荒涼一片,别說靈氣了,除了一些花花草草,大樹藤蔓之類的連隻青蛙都沒有。
墨七萱低頭,她剛剛覺得金龍王在空間難免孤獨,就把龍頭脈的的動物一股腦全都弄空間裏了。
唐隐玉一臉的生無可戀,他還指着能進階呢,美夢破碎!
“肯定是金龍王幹的,那老東西!”公孫你氣急敗壞的一掌打向湖水,水花濺的到處都是。
七寶頗爲嫌棄的離他遠點,看到腳下的花朵慢慢枯萎:“這些草木都有枯萎的迹象啊。”
“靈氣頓時沒了,它們一時沒能适應自然會枯萎,雖然沒有了靈氣可以增進修爲,但未嘗不是一件好事。”紫非清學着墨七萱摸了摸七寶的腦袋,把她的頭發搞得一團糟。
七寶逃出魔爪:“什麽好事?”
“我們可以不費吹灰之力就能離開龍頭脈。”白驚鴻插了一嘴,讓七寶很是嫌棄的無視了。
唐蠻在一旁點點頭,其實她看見靈氣沒了,心肝都發疼,隻是忍着而已。
“當務之急是能夠趕回學院,再有十幾日就是風華賽了,我還要回趟南都告訴我那老爹唐詩詞的事呢。”唐隐玉感傷完了,又恢複了逗比屬性。
他說完想到了墨七萱:“萱萱不如我們一路回去,剛好墨老爺子壽誕在即。”
墨七萱一愣,她确實不知道墨老爺子的生辰。
“好,一路。”
接下來的路途,他們一路無阻。
幾天後,一行人出現在巴蜀的街頭。
“謝謝丹邪大人,謝謝丹邪大人。”
一聲感人肺腑的話穿進衆人耳裏,墨七萱微微挑眉。
“丹邪?極墨?”唐隐玉激動萬分,沒想到一出伏龍山脈就遇到了丹邪極墨。
他們往聲音方向看去隻見一花甲老人對着一位裹着貂皮長袍看不清模樣的人不停的跪拜。
‘極墨’吓了一跳,頓時慌了馬腳:“你别,你别這樣。”
紫非清和墨七萱對視一眼,這人是個女子,剛才情急之下竟然忘了改掉自己的聲音,雖然後面想起來了,但足以讓他們發現。
“你别跪我啊,我要減壽的!”‘極墨’欲哭無淚,怎麽辦啊,她從來沒遇到過這種事啊!
她左右亂瞟看到了墨七萱這一行人,立馬指着老婦人:“你看我根本沒出力,都是他們做的。”
那老婦人聽了果然往他們過來了,‘極墨’一看,覺的自己甚是聰明,趕緊撒腿就跑。
墨七萱看那老婦人就要到跟前了,運功墊腳拉着七寶飛身出了幾丈遠,追着‘極墨’去了。
阿醜和七玉緊跟其後,而紫非清打了個響指,笑的險惡無比:“你們就現在這好好站着,本太子和阿萱先去也。”
“非清,非清,你有病啊,定住他們就好了啊,我們是一夥的。”唐隐玉一臉驚恐的看着越來越近的老婦人,吓得整個人都不好了。
撲通!
那老婦人撲通跪了下來:“恩人,受老婦人一拜。”
唐隐玉急得要死,這老婦人跟他爺爺都差不多大,他受不起啊,老天爺,不怪我。
“你快起來,起來。。”
而另一邊墨七萱很快就追上了‘極墨’。
“姑娘如此愛玩,家裏人可知道?”墨七萱擋住胡同口,露出邪笑。
‘極墨’被吓了一跳:“你是誰,你怎麽知道我是女的?”
說要才意識到自己露餡了。
如此蠢萌看的墨七萱還覺得挺有趣的:“說吧爲何假扮極墨?”
‘極墨’聞言雙手叉腰:“說什麽呢,誰假扮了,我就是丹邪極墨,如假包換!”
見她死不承認,墨七萱也不跟她多說,對七寶示意了一下。
七寶一愣,指着自己:“我,我上啊!”
墨七萱笑道:“不然我上?”
七寶幹笑:“不不不,我上,我上。”說完往‘極墨’一撲,古武和丹火齊出。
‘極墨’沒想到這個小女娃這麽厲害,沒有玄力居然跟她不相上下。
墨七萱一臉見鬼的看着‘極墨’露出類似于對七寶欣賞的眼神。
無奈的一笑,這人玄力極低,丹修也才跟七寶差不多,居然自我感覺良好。
一番打鬥過後,‘極墨’退後幾步拱手:“佩服佩服,不知閣下今年高齡,竟然可以化形成孩童模樣。”
墨七萱和七寶同時一臉見鬼。
七寶更是誇張的愣在原地:“我今年才七歲啊!”
‘極墨’聞言臉色一變:“莫非你看不起我,我告訴你我的丹修可是很厲害的,我還有玄力,你沒有。”
七寶呵呵了兩聲:“你的蜜汁自信很是讓人佩服,失敬,失敬。”
‘極墨’這才回了臉色,一副大人不計小人過的樣子,走到七寶面前伸手拍了拍她的背:“你太對我胃口了,從今往後你就是我罩着的人了。”
“南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