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風!”
“罩你妹!” 七寶跳腳,卧槽,一個弱妹子居然口出狂言。
等等,紫非清叫她什麽?
虞南風一轉身,驚喜的大叫:“非清哥哥!”
師徒二人對視一眼,非清—哥哥。七寶偷偷暼了一眼就要挂在紫非清身上的虞南風,咽了咽口水:師父,才到手就要被搶了,同情你。
墨七萱橫她一眼,看向紫非清和虞南風,眉梢微挑。
紫非清把虞南風扒拉下來:“你怎在這?還假扮他人?”
虞南風把帽子取下,脫了鬥篷:“他們每天都在說丹會的事,都把我忘到腦後了。”
“所以你就跑到天谕來了!”紫非清眉頭一皺,自然的接過鬥篷:“這又是怎麽回事?”
虞南風一笑,擺了擺手:“别說了,這個極墨神經病啊,都快入夏了還裹着大鬥篷,熱死人了。”
紫非清臉一僵,看向墨七萱,墨七萱與他對視,勾唇邪笑,張了張嘴:非清哥哥!?神經病!?
紫非清頓時覺得後背陰風陣陣:“阿萱,這是我表妹虞南風!”
表妹!七寶再次露出同情的表情:“自古情人皆表妹,師父,你完了!”
“她是你師父?那她豈不是更厲害?”虞南風驚訝的張大了嘴巴:“徒弟已經跟我不相上下了,師父豈不是更厲害,那你也收我爲徒吧!”
墨七萱被她的跳脫驚的揚起眉眼:“收你爲徒?”
虞南風點頭如搗蒜:“嗯嗯嗯,你徒弟有丹火,你肯定也是丹師,馬上就要丹會了我要亮瞎他們的狗眼。”說完她憤恨的握緊拳頭。
墨七萱冷笑:“資質太差,不教!”
虞南風委屈的不得了,拉着紫非清的袖子:“非清哥哥,非清哥哥你幫我求求師父。”
紫非清眉頭一皺:“别鬧,你還沒說你爲什麽要扮作極墨呢?”
虞南風撇撇嘴:“我聽夙願說的,人家極墨是你的大恩人,我又找不到你隻能想這個辦法了。不過這個極墨真的好有名氣,我到哪裏都有免費的食宿。”
墨七萱聽都不想聽下去了,直接開口:“最遲三日,昭告天下你不是極墨的事!”
墨七萱語氣不是特别好,起初隻當她是好玩,沒想到居然打着她的名義混吃混喝。
“爲什麽,我不,非清哥哥。”
虞南風還沒說完被墨七萱打斷:“阿清。”
墨七萱聲音有些生硬,她說完自己也皺了眉,心裏一團火氣:“我不想說第二遍!”
紫非清知道她有些生氣了,心裏反而一陣歡愉,這樣看來阿萱對他也不是沒有情誼:“你放心。”
虞南風卻恍然大悟的指着兩人:“你們,你們是那種關系!”
紫非清真是要被她蠢哭了:“再多嘴我明天就送你回神仙島!”
虞南風立即禁音。
墨七萱聽到神仙島,陷入沉思。七寶驚訝不已:“你是神仙島的人。”
虞南風點點頭指了指嘴巴又看了看紫非清,示意自己不能說話。
“阿清,我們盡快去神仙島,七寶和你都拖不了了。”墨七萱歎了口氣,她還沒想好怎麽告訴紫非清,其實他的憑皇毒根本不需要活死泉。
人就是這樣,說了一個謊就要用下一個謊話來圓。
…
白驚鴻看着他們離去的背影,嫉妒的發狂,她看得出來墨七萱和紫非清自從從峽谷出來後相處模式完全變了模樣。
耳邊是唐隐玉和老婦人交流甚歡的聲音,白驚鴻煩躁極了,一聲厲呵:“閉嘴!”
唐隐玉看着好不容易被他哄的起身的老婦人被吓的又跪到地上磕起頭來氣不打一出來:“卧槽,白驚鴻你腦子有病吧你,本少爺要是個女的分分鍾幹掉你。”
“你快起來,她不敢動你。”唐隐玉自由切換暴龍和兔子模式,渾然不覺得他說自己如果是女的有什麽不對勁。
“他們都是你們的人啊,我剛剛居然沒看到非清哥哥你。”虞南風跟着紫非清,一口一個非清哥哥聽得後面的七寶恨不得吐上三天三夜。
七玉也渾身三抖:“七寶她誰啊?”說完隐晦的瞟過墨七萱。
他師父居然沒反應,不是應該磨刀霍霍向情敵嗎!?
七寶翻了個白眼:“鬼知道她是什麽人,估計這裏有問題!”
七寶指着腦袋,觸及墨七萱的視線趕緊裝乖。
“非清,你來的正好,這個女的瘋了,腦子有病。”唐隐玉巴不得全天下的都知道白驚鴻是個腦殘,一聲囔囔。
紫非清打了個響指讓他們可以動,被唐隐玉抱了個滿懷:“非清咱們趕緊回去吧,我受不了了,媽的每天跟個腦殘呆一塊。”
白驚鴻面色一變,幾枚暗器飛速向唐隐玉打過去:“聒噪!”
唐隐玉趕緊往紫非清身後躲:“哇草,要命,要出人命。”
紫非清一會揮袖,把暗器打落在地:“驚鴻仙子,收斂一點。”
被警告,還是當着墨七萱的面,白驚鴻臉色黑的能滴出墨水來,但也知道自己和紫非清對上那就自尋死路,因此隻能忍着。
“這是虞南風,跟我們一路回中定。”墨七萱知道虞南風的身份特殊,因此她代替紫非清開口。
多了一個人并沒有引起什麽,他們一路沒在出什麽幺蛾子。
從巴蜀到中定不過幾日就到了。
“好像人更少了!”七寶看着荒涼一片的校門口,伸手拿掉臉上的樹葉。
“這次曆練雖然很多人都放棄了,但沒有放棄的除了我們都沒能出來。”紫非清率先進去。
“啊…九太子回來了九太子活着回來了!”剛一進去就聽見一聲鬼嚎。
紫非清冷眼過去:“吵什麽吵!”
那人立馬閉嘴,飛速的跑向院長處。
“院長,院長,九太子,九太子他們回來了。”
院長驚的立馬站了起來:“小非清回來了?小七萱呢?”
“都回來了,兩個小隊都回來了,啊不,我沒看到秦嶺和唐詩詞。”
院長擺擺手,這兩人他不認識不管:“快,快去通知其他導師。”
那小學員剛走,紫非清他們就過來了:“導師!”
院長激動的不能自己,把紫非清左看看右看看:“好,好,不愧是我的學生。”
紫非清無奈的和墨七萱對視一眼,跟他什麽關系!
一番各種狗血的接風之後,墨七萱師徒和紫非清回了天院。
院長語重心長:“這次伏龍山脈曆練,死傷接近一大半,好在你們不在時又招進了一批學生。”
墨七萱聞言不動聲色的端起茶杯,果然還是家中舒坦。
“又是青之的主意?”紫非清擱下茶杯,沉了臉:“導師,我不是說過了嗎這個學院你是院主,他青木就是個雜碎,無需多管。”
院長嬉笑兩聲:“這不剛好院裏沒了人嗎。”
墨七萱算是看明白了,院長不過是紫非清手底下安排的人罷了,恐怕整個中定不說都是紫非清的,他也能有一席之地。
“還有十來天就是風華賽了,你和小七萱都參加玩玩呗。”院長一開口墨七萱馬上接下:“不了,我這次曆練受了傷,家中擔憂已經拖信讓我和七寶七玉回去養傷了。”
院長看着她睜着眼說瞎話,轉身看向紫非清。
“我也有事。”
“你們兩個,要氣死小老頭啊,今年又看不到我天院大顯威鋒的時候了。”院長的傷感的歎了口氣,背手離去。
“我看你就參加好了,也省的小老頭這麽喪氣。”墨七萱一笑,話裏半真半假。
紫非清搖頭:“不用,他裝的,我陪你回南都,剛好我也有事。”
天玄院一派和諧,但雙玄院這裏卻并不樂觀。
“你是說已經确認白驚鴻就是凰權了?”青之笑的猥瑣之極。
唐蠻嫌棄的退後兩步:“不錯,還有墨七萱和紫非清攪到一塊了,這兩個人都不是什麽好東西!”
“我可不能做大動靜,他們已經懷疑我了。”青之擔憂的皺起眉頭。
“那你就再小心點,要是讓他們發現你是個叛徒,哼哼,那就算凰權在手也救不了你了。”唐蠻說要揮袖離去。
青之黑着臉踹斷桌腳:“什麽東西,狗仗人勢不過是玄機閣的狗居然敢對他吆五喝六。”
青之陰險的笑了起來,凰權,哼,不就是一個女人,等我得到凰權看天下還有誰敢看不起他。
青之笑的越發猥瑣,放蕩,他簡直看到了白驚鴻的曼妙之姿一絲不挂的在自己年前晃悠。
感覺一股無名火從小腹升起,他一定要得到凰權,身體,能力都要!
…
修整兩日後,墨七萱師徒和紫非清,唐隐玉帶着阿醜,虞南風出發回南都。
“墨七萱你就收我爲徒呗,我會做飯!”虞南風還沒有放棄這個,一路都在求墨七萱。
七寶一個作嘔:“那是飯嗎,我以爲我吃了碳。”
兩天前虞南風下廚端了一桌子的黑色不明物體上來,讓七寶有了陰影。
虞南風瞪了她一眼:“墨七萱,你答不答應嘛。”
墨七萱正眼看她,這會倒像是個小巧玲珑的可愛女生:“爲何非要學?”
虞南風眼眶一紅:“那個虞大胖子總是借着我丹修不高欺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