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會!
墨七萱對這丹會挺感興趣,但收虞南風爲徒,是絕不可能的。
被拒絕的虞南風并不死心,反而越挫越勇了,即便到了南都去了太子府,也一天三餐的往墨府跑。
“這丫頭終于走了。”墨老爺子抹了一把汗,這個太子的朋友真是太閑了,每天都要來糾纏萱萱。
墨七萱搖搖頭,對虞南風如此不厭其煩的上門拜師的事感到好笑。
不過自從她回了墨家正是差點要被家人長輩的各種關心搞得不知所措了,今天山珍海味,明日華衣名飾。
…
“爺爺,我這次回來是有很重要的事想問你,你定要如實回答。”墨七萱正色起來,頗爲嚴肅的樣子讓墨老爺子和時玉,墨顧岚都看向她。
“我爹是不是還活着?”
時玉手裏的杯子碰的落地,看着墨七萱不可置信的瞪着眼。
“我也不再瞞着你們了,名滿天谕的丹邪極墨正是七萱,我這次在伏龍山脈意外得知了爹的下落,這才趕回來确認的。”
“什麽?”墨老爺子吹胡子瞪眼,讓墨七萱一驚,生氣了?
“你居然去了伏龍山脈,有沒有受傷啊,怎麽不跟家裏說一聲,诶喲喂我的心肝。”
墨七萱和七寶師徒兩不約而同,把嘴裏的茶水吐了出來:心肝!
“爺爺我挺好的,沒受傷。”墨七萱擦幹淨嘴,幹笑兩聲。
“那就好,等一下,你剛剛說極墨是誰?”墨老爺子一驚一乍的,活像個小孩。墨七萱無奈的笑了笑:“爺爺,是我。”
墨家三人都是驚喜又驚吓,盯着墨七萱左右看個不停。
墨七萱隻好讓他們看個夠,等他們叽叽喳喳的互捧完才開口:“爹,是還活着嗎?”
時玉歎了口氣,渾身上下裹着悲傷的氣息:“你爹他就是應了那句,活不見人,死不見屍。”
“雖然如此,但我相信大哥一定還活着!”墨顧岚撰緊拳頭,滿臉的堅信不移。
“等風華塞結束,我可能要離開一段時間,如果我得到的關于爹下落的消息不假,那麽等我回來就能把爹帶回來。”墨七萱不會把神仙島和蓬萊城的事告訴他們,畢竟那兩個地方連她也不能确保安全。
“去哪裏?我跟你一起去。”墨顧岚驚喜的盯着墨七萱。
“不行。”不等墨顧岚詢問,墨七萱又開口:“小叔玄力太低,跟過去反而添亂。”
墨家三人一臉見鬼的看向她,異口同聲:“玄力太低?”
墨七萱掩去眼裏的狡黠:“不錯,爺爺也才聖玄而已,小叔可及爺爺?”
墨顧岚抿了抿唇不語。
“整個天谕能突破聖玄的有嗎?沒有,我已經突破聖玄,又是丹玄雙修,更何況此次我是與九太子同行,安危一事無需擔心。”
一語驚人,聖玄之上!
“萱萱,你果真是聖玄之上?”墨老爺子已修至最後瓶頸,他發現無論如何也突破不了。
墨七萱自然知道這些,于是撒了小謊:“在天谕能突破聖玄者不過一掌,爺爺過不了也是正常。”
墨老爺子聞言也沒有多沮喪:“罷了罷了,顧岚你就别跟去了,咱們萱萱長大了,有這個能力。”
“爹。”墨顧岚還想争取。
“怎麽老子的話你都不聽了,你過去幹嘛,找死别拉上我的心肝萱萱。”墨老爺子脾氣一來,指着墨顧岚的鼻子一通臭罵。
“爺爺你别生氣,你跟我說說這段時間南都發生了哪些趣事。”墨七萱拉住墨老爺子的手腕,幫忙解圍。
墨老爺子立刻恢複笑臉:“你别說,還真有!”
…
墨七萱回到鎏金院,眉頭鄒成川字。爺爺說唐詩詞回來過南都,她在伏龍山脈突然消失,一個人根本不可能走出那裏,隻有一個可能,有人幫她。
“想什麽呢?”
墨七萱擡頭就看見紫非清翻牆進來,這麽多日他還是第一次來看她。
“唐詩詞。”
紫非清快步走到她身前:“說到唐詩詞,前幾日隐玉一回唐府就被唐老教訓了一番,就是因爲唐詩詞她回來過一趟。”
“她還做了什麽嗎?”墨七萱蹙眉,這個唐詩詞她并不擔心,倒是她背後的人讓墨七萱有些不安。
紫非清剝了一顆葡萄遞到她嘴邊:“我讓人查了查,唐詩詞是和秦嶺一同回來的,據說修爲大漲,好些人觸了眉頭直接就被殺了。”
墨七萱微愣:“秦嶺?”
“你想的沒錯,就是秦家的那個。”
墨七萱蹙眉,當初她之所以沒有趕盡殺絕其一是因爲秦嶺恰好不在,其二也是認爲秦嶺再怎麽也翻不了身。可沒想到這才過了多久他就和唐詩詞勾搭上了,而且背後的靠山還不顯山不顯水的。
“這就好玩了!”墨七萱微勾唇角,眯眼邪笑,看的紫非清心頭一跳:“你玩歸玩,要小心。”
一旁的七寶狠狠咬了一口蘋果,早知道她就跟七玉去玉驚樓了,媽蛋,每天虐狗。
“啊,七玉,師父七玉。”七寶突然手一抖蘋果在地上滾了幾圈:“師父,七玉受傷了。”
墨七萱暗道不好,從伏龍山脈回來後她給七玉和七寶用了連心鎖,隻有一方受傷,另一方就能感覺到。
在整個南都敢傷七玉的人幾乎沒有,唯有一種可能就是唐詩詞。
……
墨七萱趕到玉驚樓的時候,整個玉驚樓靜的詭異,一個人也沒有!
大堂上,七玉被綁在柱子上,臉上多處淤青擦傷,而唐詩詞就坐在拍賣台上。
墨七萱忍下心裏的怒氣,打量了一下唐詩詞,呵,幾日不見,刮目相看!
這女人已經完全成了另一個人,濃妝豔抹,黑色的衣裙,高盤的發髻。她一見墨七萱,千嬌百媚的笑了起來:“墨七萱,你果真來了。”
“沒想到九太子也來了,怎麽你怕我吃了墨七萱不成。”唐詩詞掩唇一串刺耳的笑聲回蕩在玉驚樓。
“八婆,把七玉放了不然要你好看!”。七寶看見七玉那模樣氣不打一出來,那簡直跟她被白驚鴻虐的時候一模一樣。
唐詩詞美目一掃,對着七寶就是一掌:“小賤人,看我不替你師父教訓教訓你。”
墨七萱面上劃過狠厲,輕易就化解了她的玄力:“唐詩詞,我看你是不清楚自己算什麽東西吧!”
她話一落,唐詩詞整個面部都扭曲了:“賤人,賤人,極墨是我的,我的,我抓了你他肯定會出現。”
墨七萱攔住怒極反笑的紫非清,冷笑着朝唐詩詞開口,嘲諷:“蠢貨。”
墨七萱速度極快話音剛落已經身處拍賣台上了,一掌而至,逼得唐詩詞慌忙躲開。
“那我就看看你到底有沒有這個能耐!”墨七萱招招狠厲,把她逼得亂了手腳。
該死的,墨七萱的玄力竟然這麽厲害,她失策了。
砰!
唐詩詞應聲撞飛在圓柱上,一口血噴了出去,見墨七萱向她靠近,忙沖着樓上大喊:“你要看着我去死嗎,還不下來幫忙。”
樓上的某個廂房窗戶被打開,一青衣男子飛身下來,正是秦嶺!
“阿萱!”紫非清蹙眉。
墨七萱眼裏閃過不屑,對着紫非清搖了頭。
“墨七萱,你們墨家屠我滿門,簡直罪無可恕!”秦嶺已複當初模樣,變得妖裏妖氣,說話聲音嘶啞難聽。
“你們秦家罪有應得。”墨七萱一字一頓,手裏銀針已經先發制人。
秦嶺輕易的躲過了銀針:“千刀劍神!”
墨七萱挑眉,看向他面前的劍幻出無數把,齊齊朝着她飛來也絲毫不俱。
憑空手握邪靈弓,輕搭弓弦,咻!
玄箭破空襲去,準确無誤的撞到秦嶺的那把真劍,千刀劍神破!
秦嶺頓時瞪大了眼,飛身想躲開玄箭,然而玄箭好似長了眼一樣死盯着他,他往左,玄箭也往左,他往右,玄箭亦如是。
七寶扶額,千刀劍神?取了那麽掉分的招數名,果然是low啊。
一箭穿心,秦嶺趕緊咽下一枚丹藥:“墨七萱你别欺人太甚!”
墨七萱意外的看着他,那枚丹藥品階極高,否則秦嶺也不會中了玄箭穿心卻什麽事也沒有。
“欺人太甚?我還可以更欺人太甚點!”墨七萱打定了主意今日非要他們兩條命不可,省的日後麻煩。
秦嶺慌了神,他的丹藥沒了,要是再來一箭必死無疑,他猛地跪地:“大人救我!”
墨七萱的箭破空而去,他也不躲不閃。
紫非清面色突然一變,飛快的往墨七萱那過去,一把把人帶開。
隻見墨七萱原先站的地方炸出一個大口子,硝煙四起。
“紫非清,來日方長!”
一聲空靈的女聲回蕩耳邊,墨七萱脫離紫非清的懷抱才發現秦嶺和唐詩詞已經不見了!
“七寶,把七玉放下來!”
“是誰?”墨七萱最是讨厭這種不确定因素,先是紫衣人,後是剛剛的聲音。
紫非清想了想:“應該是丹神宗的聖女京瓷。”
“對付我,因爲你?”
墨七萱見紫非清臉色略難看,怒極反笑,什麽東西,居然想搶她的東西:“再有下次,你自己自宮了斷。”
紫非清一驚:“這可是你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