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南都的日子沒過幾天墨七萱接到院長的信催着回中定,隻好告别墨家,并且留下了一大推丹藥。
而玉驚樓那日的事在她心裏埋下隐患,像一根倒刺不拔出來她就心有不痛快。
她卻是不知道這一離開,她就再也沒能見到墨家一衆了。
歸途很快,他們終是在風華賽前一日趕回了中定。
“你們兩個真的不參加,赢了可是有獎品的。”院長不死心的利誘着。
“不去。”墨七萱和紫非清異口同聲,氣的他白花花的胡子吹得老高:“氣死我也。”
“這次的風華賽有什麽内幕嗎?”看着小老頭背手離去,墨七萱把心裏的疑惑問了出來。
紫非清贊賞的點了頭:“不錯,今年風華賽之所以提前是因爲海城那邊近來不太安生。”
“所以,白驚鴻說赢了的人都要被派往海城是真的。”墨七萱明了:“那你爲何不去?”
紫非清一笑:“不,就算我不參加也非去不可,還有你,你也要去,包括七寶,七玉。”
見墨七萱疑惑不解紫非清一笑:“去神仙島,海城是必經之路。”
…翌日
墨七萱坐到觀衆席上,風華賽是個人賽,因爲進了新生的關系,院裏現在有至少百來号學生,兩兩對決産生晉級。
除了墨七萱師徒和紫非清外所有人全都參加,老生對老生,新生對新生抽簽決定對手。
很快抽簽完畢,木頭主持:“一号上台。”
一号是老生,唐隐玉赫然在内。這家夥從伏龍山脈出來後進了兩階輕而易舉就赢了。
接下來的都看的索然無味,七寶更是隻記得趴在墨七萱腿上睡死過去。
“第三十七号上台。”
墨七萱看見白驚鴻上台,低頭附在七寶耳邊:“起來了,白驚鴻上場了,你不是要看她比賽嗎。”
七寶立即坐的端端正正:“白驚鴻漏油,白驚鴻漏油。”
墨七萱遞到嘴邊的幹果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橫她一眼:“你就爲了這個非要來看比賽的。”沒在去看,
七寶笑的奸詐:“不是不是,當然不是,我就是來湊湊熱鬧。”
墨七萱聞言懶得管他,看向擂台上,白驚鴻臉黑的不能再黑,一腳把人踹了下去。
被踹下台的年輕少年,眼淚狂飙,爲什麽又是他,第三次了!!
擂台賽在墨七萱看來毫無看點,隻看了初賽就沒在去看。
幾日之後榜單出來了,公子榜前十也刷新了一番。
紫非清,唐蠻,極墨,公孫你,唐隐玉,白驚鴻,阿醜,還有三個新生。
至于紫非清和極墨兩個沒參加的爲了在榜上已經成了不成文的規定。
風華賽落幕随之到來的就是學院公布了海城之事,公子榜中在校的前三十人都将前往海城。
臨行在即,墨七萱卻在屋裏恭候白驚鴻的光臨,果不其然白驚鴻在後半夜潛入了天院。
“你說的秘密,現在可以告訴我了!”白驚鴻不客氣的倒了一杯水,咕噜咕噜一口喝下。
墨七萱垂眸:“你該知道,自從死人林後唐蠻和公孫你對你的态度簡直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白驚鴻自然知道:“所以我過來了,希望你的答案讓人信服。”
“你可聽過,神仙島和蓬萊城?”墨七萱看見她皺眉又開口:“唐蠻是蓬萊城玄機閣的長老,而公孫你則是玄機閣的少主。”
白驚鴻點頭,難怪在伏龍山脈裏他們一口一個少主,長老的。
“那跟我又有什麽關系!”
“上兩界有一則傳言:天命凰權者,世人皆窺之,所以上面的人都在找凰權之人。”墨七萱一字一頓,語氣裏透出一絲絲的感興趣,讓白驚鴻一頓。
“你的意思是我就是他們要找得凰權。”白驚鴻心裏百轉千回。
“不錯,你體内經常無意識的暴露出強大的力量已經足以證明你的特别之處。”
白驚鴻挑眉:“你怎麽知道的這麽清楚。”
“紫非清,他是蓬萊人。”墨七萱沒有負擔的把紫非清賣了。
聽到紫非清白驚鴻就不願聽下去了:“我信你一回,但你若再騙我就别怪我。”
“慢走,不送。”
白驚鴻一路回到院子裏,心裏得意萬分,她是凰權,有神秘的力量還有空間就連墨七萱也語氣裏略帶感興趣。
這次她是完全有自信可以把墨七萱永遠的關在自己身邊了。
白驚鴻推開門,臉色一變,有人。
“驚鴻。”門後的人一把摟住白驚鴻,上下其手。
白驚鴻竟然掙脫不了。
“凰權,驚鴻,驚鴻,占有了你凰權就是我的了。”男人的手在她身上遊走,讓她一陣惡心,該死的居然吻她的脖子!
白驚鴻驚覺自己被他完全壓制着,玄力完全施展不出來。白驚鴻忍者惡心,狠狠的踢向了男人的膝蓋,咔嚓一聲,骨頭斷了。
男人痛苦的慘叫一聲,白驚鴻這才發現,居然是青木!
白驚鴻再次擡腿,哪知被青木拉住了腳踝:“賤人,給臉不要臉,從了我你才有好日子過。”
白驚鴻被直接甩到桌案上,青木撲了上去,施以玄力,讓白驚鴻不能動彈,他一陣亂扯把白驚鴻的衣服扒的隻剩下裏衣,一雙手在她胸~前揉捏。
白驚鴻氣的胸口痛,她能感覺到抵在她下~身的堅硬,胃裏一陣翻江倒海。
白驚鴻突然想到了自己是凰權有神秘的力量怎麽可能被壓制。
門外的墨七萱蹙眉,她隻是跟過來想看看白驚鴻會有什麽反應,沒想到居然看到了這種事。
這個青之色膽包天,竟然想獨占凰權,看樣子白驚鴻是被完全壓制住了。
墨七萱伸手打出玄力,白驚鴻瞬間掙脫了青之玄力的壓制,一腳把青之踹開。
白驚鴻驚喜的發現自己玄力恢複了,一掌打向青之,青之也同時出手,兩掌相對,白驚鴻明顯不敵。
墨七萱見狀,再次暗中打出玄力,隻見白驚鴻的力量突然變得強大,玄力鋒芒畢露。
青之被擊倒在地,驚恐的指着白驚鴻:“凰權,凰權之力!”
白驚鴻露出殘忍的笑容,擡掌。
青之立即跪倒,砰砰砰的叩頭:“饒了我,饒了我,是我鬼迷心竅,驚鴻看在我是你導師的份上饒了我。”
“饒了你?”白驚鴻冷笑,胸口還隐隐作痛。
“對,饒了我,饒了我。”
白驚鴻本想直接解決他的,轉念一想:“說,你是什麽人,爲什麽知道我是凰權。”
“我,我是蓬萊紫府的人。”
“紫府?紫非清!”白驚鴻眼裏劃過狠厲。
青之吓得半死:“不,不是,我已經背叛紫家了,我,我投靠了玄機閣。”
門外墨七萱露出冷笑轉身離去。
“說你們要凰權是要做什麽?”白驚鴻一掌過去打斷他的雙腿。
“啊,我說,凰權之力是天賜的寶貝,得到凰權就能成爲蓬萊之主,統領三界。”
白驚鴻很是滿意,慢慢走到他面前,聽到門外傳來淩亂的腳步聲知道是公孫你他們回來了。
“少主救我,救我。”青之也聽到了,高呼求救,白驚鴻狠目一掃,一腳踹上他的腦袋。
房門也被撞開。
公孫你低頭,一顆瞪着眼的腦袋滾到他腳邊。
“驚鴻,發生什麽事了?我和唐蠻出去了趟,怎麽回事,他怎麽會在你房裏?”公孫你眼尖看到了地上被撕碎的衣服,急紅了眼:“他沒把你怎麽樣吧?”
白驚鴻冷笑:“你覺得呢!”
公孫你在她的視線下無所遁形,眼神閃躲後一腳踢翻青之的屍體:“這種人渣,簡直不配爲人,居然還讓他混到導師的地位,簡直令人發指。”
“已經沒事了,驚鴻不如你今晚去我那裏休息一晚,反正我們明天也要啓程了。”唐蠻懷疑白驚鴻知道了什麽,有些擔心。
白驚鴻看出她的心思,點頭應下。
折騰了一夜白驚鴻躺在榻上即興奮又惱怒。唐蠻旁敲側擊的問她:“青之他是不是說了什麽胡話,讓你這麽生氣。”
白驚鴻掩去眼裏的嘲諷:“你觊觎我的姿色,竟然敢闖進我房中,殺他千百回也不夠解氣。”
翌日全院都知道了青之的所作所爲,雲太歲氣的眼睛都紅了:“鴻鴻,都怪我沒有好好保護好你。”說着一個大耳刮子扇了自己一巴掌。
白驚鴻蹙眉,嫌棄道:“我又沒死,你哭什麽哭。”
整裝待發的隊伍裏就見他們兩一個哭哭啼啼,一個不耐煩的樣子。
七寶趴在墨七萱耳邊:“師父,聽說昨天晚上白驚鴻差點給人侮~辱了了,師父你長的這麽漂亮多比她還要不安全,不如你以後跟九太子住一起。”
墨七萱擰住她的耳朵,直疼的她诶喲诶喲的叫喚:“你要是在胡說八道,你就一個人待在這裏好了。”
七寶揉着紅彤彤的耳朵:“我這不是擔心你嗎,哼,好人沒好報。”
“出發!”前面被委派領頭的紫非清一聲令下,七寶捧臉:“你看九太子多帥啊,簡直讓我春~心蕩~漾。”
墨七萱黑線:“再敢亂用成語,你就跟着七玉每天讀三字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