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七萱頭疼欲裂,一夜已經悄然過去。 她一夜沒合眼,淨想着怎麽去救七寶了。
天亮了,墨七萱立即走到紫非清身邊:“你如果沒有想到辦法,我自己去救。”
紫非清立刻拉住她:“阿萱你聽我說,海城的海底鲛王宮不是尋常地方,被稱之爲第一險并非空穴來風。”
墨七萱甩開他,冷臉:“所以,難道要我看着七玉被那鲛族公主囚禁至死嗎。”
紫非清眉頭一皺,還沒開口就聽見虞南風插了嘴:“你怎麽這樣,我非清哥哥好意幫你你還兇他。”
“管好你的好妹妹,惹了我不快活,誰也别想好過。”墨七萱美目一掃,吓得虞南風躲到一邊咽了口水。
“七寶,阿醜我們走!”
一直起到帶頭作用的老生見狀立馬攔住她:“墨同學,大家都是一路來的,肯定會想到辦法把七玉救出來的,你不能跟我們分頭行動啊,萬一你受傷了怎麽辦?”
墨七萱微微側目,撇到紫非清不說話的樣子,一股無名火升起:“不了,你們管好自己就足夠了。”
“墨同學。”老生被噎的臉色也不怎麽好。
白驚鴻這時突然開口:“鼎鼎大名的丹邪極墨跟着你們還不知道被拖累成什麽樣呢!”
一語驚起千層浪。
丹邪極墨?誰?墨七萱?
白驚鴻見墨七萱看向她笑的更加美豔:“怎麽,我說錯了嗎,丹邪大人!”
丹邪大人四字被一字一頓咬的極爲清楚,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看向墨七萱。
卻見墨七萱面無表情,半晌突然勾起唇角:“多謝驚鴻仙子擡愛,至于拖累,大家都是風華賽的前籌,何來拖累一說。”
她這一開口就是間接承認了。
七寶和阿醜面面相觑。
“師父,我們走吧,七玉還不知道怎麽樣了。”七寶拉了拉她的袖子。
一聲尖叫:“什麽,你是極墨,萱萱你是極墨?”雲太歲被刺激的從樓上連滾帶爬的下來了,一臉的不可置信。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墨七萱瞥見唐蠻和公孫你的神色見他們隻是震驚松了一口氣。
紫非清對白驚鴻知道墨七萱是丹邪的事有些懷疑,但此時他也隻是走到墨七萱身邊:“這是我昨夜畫下的地圖,如果鲛王宮沒有改建就不會有什麽差錯。”
墨七萱攤開一看,快速記好後還給他:“多謝。”
紫非清歎了口氣:“阿萱,你明知我會陪你同行的。”
墨七萱語噎。
她當然知道,還知道就算她讓紫非清把虞南風送走他也會答應。
可是,墨七萱莫名的煩躁。
“不如我們一起吧,反正也是要和玄妖來一場的,擇日不如撞日就今天我們直搗鲛王宮。”老生知道墨七萱就是極墨後簡直高興的飛起,現在還怕什麽呢,九太子,丹邪都在。
“就是,我們有九太子和丹邪還怕什麽!”
看着一群起哄的人墨七萱斜視白驚鴻:“确實,更何況還有驚鴻仙子。”
莫名其妙因爲白驚鴻抖出了墨七萱是極墨的事情,他們已經決定全員攻進鲛王宮。
鲛王宮位于海底,海中玄妖數不勝數。
因此他們如果想到達鲛王宮就必須聲東擊西。
分爲三派,稍弱的負兩派責引來玄妖,剩下的全都進入鲛王宮。
“有人類,活捉了他們。”按照計劃引開了守在鲛王宮周圍的玄妖。
墨七萱等人順利進入鲛王宮。
因爲吃下了碧水丹他們能在水下自由活動。
墨七萱跟在紫非清身後不明白他爲什麽非要把虞南風也帶上。
虞南風那麽弱,肯定會拖後腿的。
鲛王宮是座海底城,金碧輝煌不在話下。紫非清他們走了段路居然沒有遇到一個玄妖。
“我們中招了。”紫非清和墨七萱對視一眼,眼神凝重。
果然他們話音一落就被玄妖圍的水洩不通。明月從玄妖後遊了出來,華麗的服裝和精緻的面容讓人眼前一亮。
“唐隐玉你竟然還敢到我鲛王宮來。”明月笑魇如花。
墨七萱看向她,腦中一根弦響起。這個鲛族公主和唐隐玉看起來還有其他的事,絕不可能就是當年被擄回來這麽簡單。
唐隐玉抿唇,聲音嘶啞:“明月,放我們走吧。”
明月聞言仰頭大笑,笑聲在整個鲛王宮回蕩,她笑出了眼淚,看着唐隐玉嘴角在笑,眼睛卻痛苦不堪:“唐隐玉你摸着你的良心說,我明月哪裏對不起你。”
唐隐玉背脊僵硬,不敢看明月的眼睛,上前兩步,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我唐隐玉一人做事一人當,還請明月公主放過他人。”
衆人一驚,眼看着他磕頭磕的碰碰響。
明月抹去眼淚,一個箭步抽出一旁侍衛的刀穩穩當當的搭上唐隐玉的脖子:“唐隐玉你明知我要的不是這些。”
她說話咬牙切齒,恨不得咬下他的肉來。
唐隐玉捏緊了拳頭:“恕隐玉不能答應。”
明月眼裏殺意一閃而過:“那就讓他們陪你去死吧。”她說完手一揮,他們周邊的環境立刻變了。
“七玉!”七寶眼尖看見被捆這扔在前面的七玉驚叫起來。
他們現在被困在都是鏡子的地方,無數的的岔路口很容易迷路。
找到七玉也是碰了巧。
“萱萱姐,七寶。”七玉脫了身激動的喊到。
七寶一巴掌呼上去:“萱什麽姐,叫師父,叫師姐。”
七玉一愣:“師父,你曝光了師父。”
墨七萱無奈,這大徒弟都被七寶帶傻了:“沒受傷吧。”
七玉連忙起身,搖頭:“沒有,她就是想抓我把唐隐玉引過來。”
墨七萱瞥過身後的唐隐玉,見他臉色不太好,隐晦的沖七玉眼神示意了一下。
七玉立刻會意:“師父,這裏是哪啊,那個鲛族公主把我扔這就消失了。”
墨七萱聞言,覺得這個明月還挺有意思的。
“現在怎麽辦,我們在這裏面轉悠了這麽久都沒走出去。”老生擔憂的開口。
“車到山前必有路。”紫非清擔心他們慌了馬腳出口鎮壓住。
“唐隐玉你跟那個明月公主到底怎麽回事。”白驚鴻這時開口:“解鈴還須系鈴人,你不說清楚,我們恐怕到死也找不到方法出去。”
唐隐玉靠着牆滑坐到地上,看到對面鏡子裏的自己,臉色蒼白,額頭上還有血迹。猛地閉了眼:“明月是個好人。”
…兩年前
海城妖亂初入中定的唐隐玉和一衆風華賽勝出者前往平亂。
是夜。
唐隐玉猛地睜開眼,一手握住來人的手臂,一手拿住夜明珠湊近:“你是誰。”
“呀,你竟然沒睡着!”嬌俏的少女,瞪着眼睛,一臉的天真。
唐隐玉忽的一笑:“說,你是誰,半夜跑到我房裏來做什麽。”
少女輕松掙脫他的手,坐到桌子上:“我叫明月。”
朗朗明月,從此誤終身!
明月每日夜裏都來尋他,兩人或是暢聊一夜,或是潛出去捉魚。
在唐隐玉看來,明月是個神秘的異族姑娘,穿着金縷紗裙,走起路來腳腕上的鈴铛直響。
她笑起來如同皎月,又似山泉,讓他神魂颠倒。
“我帶你去我家吧!”明月仰着頭,狡黠一笑:“一定讓你吓一跳。”
他确實吓了一跳,明月是海城鲛族人,是鲛族公主,是敵人!
深海底的鲛王宮裏玄妖到處都是,他身側的明月對他們的恭敬習以爲常。
“明月,你怎地又把人間的男子帶了回來。”
明月見了來人嘻嘻一笑:“王兄,這回是最後一個,我要嫁給他。”
唐隐玉不動聲色的跟着明月回到她的宮殿,親眼看見她露出魚尾,心頭壓着巨石,思慮再三:“你送我回海城吧,我的同伴還在等我。”
明月不明所以:“等我們成親把他們都請來喝喜酒。”
唐隐玉見她還沒有聽明白,心情複雜:“明月,你可知我是誰?你又是誰?”
明月手中的珍珠項鏈啪的掉落在地,散在零落的到處都是。
她擠出笑容:“隐玉,你說什麽呢?”
唐隐玉歎了口氣:“你我爲宿敵,萬萬不可結成夫妻。”
“你放我回去,我必定不會告訴他們鲛王宮所在,你大可安心。”唐隐玉說着就往宮殿外走去。
“你當真要走,當真因爲這個不和我在一起?”明月的聲音嘶啞,帶着委屈,拼命的忍住眼淚。
“當真!”唐隐玉冷聲。
“你算什麽東西,我明月要的人,要的東西死都要死在我邊上。來人,把驸馬關起來。”明月怒極反笑,陡然黑了臉,厲色厲語。
“明月,你這是做什麽?”唐隐玉這才發覺自己渾身無力,眼前一黑。
…
“然後呢?我沒有興趣聽你和那鲛魚的恩怨情仇。”白驚鴻露出不耐。
“然後非清就潛入了鲛王宮,把我救了出去,可是和非清一起來救我的人,竟然夥同他人對鲛王宮搶奪殺戮。”唐隐玉捏緊拳頭,眼底殷紅一片,唇角揚起痛苦的笑容:“明月誤以爲是我做的,從此海城妖亂更加放肆。我和明月也再沒見過,她定是恨毒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