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心這東西,那管你是人是鬼。
明月被直接拖進了寝宮,沒有人把她當公主看待,很明顯明日已經操控了整個鲛王宮。
“讓我們出去吧。”墨七萱開口。
明月搖頭:“不行,他肯定會監視我的寝宮。”
“沒關系,他不會發現我們的。”墨七萱這麽說了明月也就放心了。
墨七萱之所以這麽說是因爲紫非清告訴她可以設置結界,那麽明日看到的就是虛假的景象。
明月見他們出來了一會也沒人過來真正放下心:“沒想到明日他有如此野心,我父王也不知怎麽樣了。”
“看起來你王兄暗中籌備多時,你沒察覺,但不代表身爲一族之王的鲛王也沒察覺。”紫非清沉聲,如果一族之王連這個警覺都沒有,還有心思每年攻打海城也是蠢的可以。
墨七萱和他們想的完全不是一樣東西,或許她可以趁着這次鲛族宮變拿到鲛珠。
……
鲛王确實如同紫非清所言對明日所爲早就了如指掌。
是夜。
“父王不都已經知道了嗎!”明日撫摸着龍案,眼神陰厲。
鲛王坐在龍椅上,敲打寫龍案,搖頭晃腦嘴裏吚吚啞啞的唱着人間的戲曲聞言停了下來:“明日啊,你可知本王唱的這曲是什麽。”
明日一把把案上的東西揮落一地:“老不死的,别在我面前耍花招,鲛珠呢,把鲛珠交出來。”
“這出戲說的是人間龍子奪嫡,逼宮殺父,你也要這麽做嗎。”鲛王不怒自威,一巴掌打在桌案上。
“是又如何。”明日張狂的笑出聲來:“老東西你在位多年還是沒能把海城拿下,不如退位讓賢,讓我帶領鲛族統領人族。”
鲛王知道他已經無藥可救了,怒火攻心直接一巴掌打了過去:“本王養你這麽多年難道就是讓你爲了王位逼宮還軟禁你妹妹!”
明日躲開,懶得跟他廢話:“鲛珠交出來,不然别說你含在嘴裏怕化了的寶貝女兒,就是你也别想活過今晚。”
明日一聲令下,侍衛一湧而入。他揮手在半空顯示出明月的寝宮。
畫面中明月一個人在屋裏走來走去,一直跺腳。随後一大批侍衛闖了進去把人圍住。
鲛王氣的心肝疼,指着明日:“你,你這個孽障,她可是你親妹妹。”
“你還是我親爹呢,那又如何,對我有威脅的人,都是敵人。”明日收回畫面:“敵人隻有死了才安全。”
狼子野心,鲛王這是确定他沒救了,無奈的搖了搖頭:“來人啊,給我把這逆子抓起來關進禁地。”
隻見聽明日命令進來的那群侍衛都舉兵向明日襲去。
明日大驚失色:“混賬東西,瞎了你們的狗眼了嗎。”
明日瞬間被壓制的死死的,嘴上一串坑罵:“老不死的,你居然算計我。”
“明日,你死到臨頭還不知悔改。”明月進到房裏,端詳了鲛王見他沒有受傷這才放心:“明日,枉費父王對你百般教養,你卻豬狗不如的想要謀權篡位。”
明日見到她更加憤怒:“賤人,你怎麽在這,你有什麽資格教訓我?”
明月氣的不行:“你,喪心病狂。”
鲛王也已死心:“帶走吧!”
“父王,我是你唯一的兒子啊,父王你忍心把我關進禁地。”
随着明日的聲音漸遠,鲛王癱倒在龍椅上。
明月心疼又無奈:“父王。”
“罷了罷了,你先去招待你朋友吧,父王我一個人呆會。”
明月無法隻好退出房回了寝宮。
“九太子你真是神了,我父王果然早就知道也做了準備,明日逼宮不成反被關進了禁地。”
原來紫非清把鲛王的一舉一動料準了,說給明月聽完後就立馬應驗了。
鲛王派人來放她出去,帶她到逼宮地方,她在門外聽得一清二楚。
居然和紫非清猜測的一模一樣。
“我很好奇,你父王知道我們在這竟然什麽話也沒說?”唐隐玉見沒人理會明月隻好自己開口。
明月笑道:“父王其實并不向往人界,但我們鲛族至生來就和你們人族爲敵,大多時候身爲一族之主也有無可奈何的地方。”
“送我們回海城吧。”墨七萱适時開口。
此時的海城,被送回來了的一衆人都聚集在海邊。
“也不知道九太子他們怎麽樣了。”老生又着急又擔心。
“不會死在禁地裏了吧。”有人猜測。
“你閉嘴,我非清哥哥才不會死。”虞南風和他們都不熟隻能默默的躲在阿醜身邊,被他們的話激怒。
“他們不會有事,尤其是紫非清。”唐蠻深知紫非清的厲害,何況那個墨七萱也不是廢物。
“你們快看,那是什麽?”突然有人大吼。
衆人看向海面,隻見海面上波濤洶湧,巨大的水牆向他們襲來。
還沒等她們反應過來就全部被卷入了海中。
鲛王宮亂作一團,劇烈的晃動讓人根本站不住。
“怎麽回事?我去找父王。”明月去找鲛王,唐隐玉擔心不已跟上去。
墨七萱等也隻好跟着。
“明月,那個逆子竟然在禁地裏施禁術,這是要毀了整個鲛族啊。”鲛王愧疚的搭上明月的手:“你快帶着族人出海,這鲛珠你拿着。”
墨七萱眼神微變,鲛珠!
“父王,你跟我一起走!”
“不可,我身爲鲛族之王,死也要死在海中。你帶着鲛珠去人族找一個叫墨顧笙的人,他會收留你。”
“墨顧笙?”墨七萱聽到父親的名字疑惑不解。
“小友認識墨少俠?”鲛王急忙問道。
“正是家父。”
鲛王一聽仔細打量她,果然很墨顧笙幾分相似。他竟然把鲛珠遞給了墨七萱:“孩子,你拿着鲛珠快走吧。”
墨七萱一愣,跟紫非清對視一眼:“鲛王,你這是?”
“來不及解釋那麽多了,小女就拜托諸位了。”鲛王說完運功就要送他們出海,明月哭的撕心裂肺。
眼前一黑,墨七萱隐約聽見鲛王說了一句:“孽障!”
墨七萱和紫非清以及兩個小的卻都沒有出海,反而進入了禁地!
唐隐玉和明月不知所蹤。
“看來鲛王出了差錯,隐玉他們已經出海了,但我們卻被傳送到了禁地。”紫非清判斷。
墨七萱看着禁地裏的的鏡子牆都已經碎的七零八落,到處都是鏡片。整個空間湧着輕微的氣流一直搖搖晃晃的。
“我才是鲛族王者,我才是帶領鲛族統領天谕的人。”明日的聲音傳來,帶着瘋狂的怒吼。
墨七萱和紫非清循着聲音趕過去。
“孽障,今日我就親手除了你。”
隻見鲛王和明日父子二人兵戎相見,已是兩敗俱傷的局面。
而原本被送回了海城的唐蠻等人赫然就在對面。
“是九太子和丹邪!”老生驚呼。
就在此時一陣猛烈的晃動,禁地上面的鏡子居然塌了下來。
墨七萱和紫非清快速的往回跑,然而塌方的速度也極快。
他們很快就被塌方追到,一線之間。
“師父!”七寶摔倒在地,連滾帶爬吓得。墨七萱也驚起一身冷汗。
就在他們以爲整個禁地都會坍塌是時,一陣氣流沖他們竄了過來。
坍塌的禁地定格住一般,沒了動靜。
然而七寶和七玉卻被氣流卷了進去,墨七萱心中一急就像去攔。
哪知被紫非清拉住了手。
“放開我,我要去救七寶和七玉。”墨七萱怒極。
紫非清還是不放,更是擋住了氣流口:“絕對不可以。”
墨七萱一時間頭腦發脹,隻知道七寶和七玉被卷入了氣流口不見蹤影,生死不明。
墨七萱心裏猛的一痛,竟然擡手打向了紫非清,一個巴掌,響亮無比:“讓開。”
紫非清不爲所動。
墨七萱一腳踹了上去,直對着他的膝蓋骨,咔嚓一聲,骨頭碎掉的聲音讓紫非清心裏一陣刺痛:“阿萱,我絕對不會讓你犯險。”
“師父!”七寶被卷進去時的驚恐呼救還猶如在耳畔,墨七萱哪裏還聽得進去紫非清的話。
“那就别怪我。”墨七萱一掌打向他,盤紫非清卻是不躲不閃,也不擋住她的攻擊。
硬生生的接住,一口血湧上喉嚨。
墨七萱卻沒有在動手,而是趁其不備将一枚丹藥塞到他嘴裏。
丹藥入口即化,紫非清整個人定在原地,眼睜睜看着墨七萱自己縱身一躍進去了氣流口。
“阿萱,墨七萱!”紫非清隻覺得腦仁疼得厲害,心口被撕裂了一般。
他早就知道在墨七萱眼裏她的一雙徒弟尤其是七寶最爲重要。
可是卻萬萬沒想到爲了她的徒弟她不但出手傷他,竟然不顧他的安危把他定住在這麽危險的禁地裏。
紫非清能動了,卻甯願自己不能動彈,也許就不會覺得太痛了,比憑皇丹更讓他渾身發顫。
“你看到了,在她眼裏除了她的小徒弟再無其他。”白驚鴻出現在這看着他,一副同病相憐的姿态。
“滾!”
“不如你我聯手,你得到你要的。”才驚鴻毫不畏懼的直視他猩紅的雙目。
“本太子再說一句,滾!”
“想來你也知道我是凰權,你想要的凰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