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七萱隻覺得自己被氣流左右推搡,不斷的碰撞,好像掉進了無底洞一樣。 ()
不知過了多久墨七萱被擠出氣流口,狠狠摔在地上,一口血噴口而出。
四周是連綿不絕的山峰,耳邊是鳥兒拍動翅膀的聲音。
墨七萱匍匐在地,隻覺得渾身的骨頭都痛的要命,還好紫非清沒有跟着一起,不然他也要受這無妄之苦。
“七寶,七玉!”墨七萱費力爬起來,控制不住渾身發抖,她不敢想象七寶和七玉怎麽樣了。
“七寶,七玉!”墨七萱喊破了喉嚨也沒人答應,荒山野嶺的她又受了傷,如果有高級玄獸出沒必死無疑。
“師~父~”微弱的聲音從山腳下傳了過來,好在墨七萱聽力沒有弱化。
“七寶,七寶。”墨七萱把七寶抱在懷裏,這才想起丹藥來。
一吃下丹藥師徒二人這才叫活了過來。
墨七萱驚覺:“七玉呢?”
七寶一聽頓時大哭起來:“師父,七玉,七玉被人抓走了。”
七寶抽噎不止,話都說不利索:“師父,穿紫色衣服的男人他抓走了七玉,嗚嗚嗚嗚。”
紫衣服!墨七萱立即想到了當初堵截她的紫衣人:“戴面具的紫衣人。”
七寶止住眼淚:“嗯,師父怎麽辦啊?”
墨七萱心裏恨極,但也無可奈了:“他還有說什麽嗎?”
七寶抽抽搭搭:“沒,沒有。”
墨七萱深深沉吸一口氣,忽然眼神一變,抱着七寶躲開橫空射過來的短箭。
那短箭釘在他們身後的樹上,上面綁着一塊紫色的布。
墨七萱左右環顧,确定沒有人了才起身把東西拿下來一看。
“帶着……”
墨七萱氣的渾身發抖,手中丹火把布燒成了灰:“混蛋。”
七寶被她的怒氣吓得一哆嗦:“師父,七玉被綁架了嗎?”
“我會把他救回來的。”墨七萱咬牙切齒,這個人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威脅她,實在可惡至極。
…
人聲鼎沸,車水馬龍。
墨七萱和七寶總算是走出了山谷。
“這位小哥,我想問一下,這裏是哪裏?”墨七萱随手攔住一人問到。
這人擡頭打量了一下她,劍眉鳳眸,白衣玉冠好一個俊俏的少年郎:“這裏是虞城。”
墨七萱愣了片刻,虞城?
“虞城!?”
她又問了一遍。
“不錯,正是虞城,這位小公子也是來參加丹會的?”
聽到丹會墨七萱立即想到了虞南風的話,幹笑兩聲,竟是到了神仙島了嗎。
“我是來看熱鬧的。”
“小公子你這是來對了時候,還有三日丹會就開始了,屆時三城之中的所有丹師都會來此一較高下。”這位小哥越說越來勁:“聽說今年的丹會勝出的人有獎品,也不知道是什麽?”
剛才她進空間換衣服時發現丹魔閉關了,沒想到他們因禍得福到了神仙島。
“小哥可知道附近哪有客棧?”
“就在拐角的地方,有家浮圖客棧,價格公道。”
墨七萱謝過這人,帶着七寶尋到客棧住了下。
“師父,我們現在在神仙島,那九太子他們呢?”七寶啃着饅頭小心翼翼的問道。
墨七萱苦笑一聲,恐怕紫非清要誤會她了。
此時的紫非清正和在海城裏陰着一張臉,鲛王宮一夕之間化作泡影,對天谕人來說簡直就是大喜事。
然而紫非清卻開心不起來,阿萱闖進氣流,現在生死不明。
明月聽聞這件事後想了想才開口:“墨七萱身懷鲛珠最大的可能就是被卷去了神仙島。”
紫非清不解:“神仙島的入口在海城不錯,但絕對不在海下。”
明月想到鲛王宮仍有幾分傷感,她眼眶泛紅:“禁地裏有處地方可以通往神仙島,想來氣流是從那裏出來的,墨七萱他們被卷了進去。”
“什麽神仙島?非清你們在說什麽?”唐隐玉頭都大了。
“我立刻啓程去神仙島。”紫非清一刻也待不下去了。
白驚鴻這時站起身來,語氣溫和:“明天再啓程,我和你一起!”
紫非清一陣惡心,這女人居然敢威脅他明天啓程,但一想到他們的合作也隻能忍着:“好。”
雲太歲一愣,似乎想到了什麽猛地看向白驚鴻,卻見她看着紫非清。
雲太歲覺得渾身的血液都在發顫,紫非清和鴻鴻…他們。
“本太子也去!”雲太歲撂下一句後回了房。
紫非清瞥過他,隐晦的看了一眼白驚鴻。
“驚鴻你―”公孫你也看出了端倪,氣的要發瘋了,怎麽回事不就是在禁地裏分開了一會而已,她和紫非清怎麽走到一塊了!?
白驚鴻冷眼掃過他和唐蠻:“我怎麽了,如你們所見,不久之後我就是太子妃了。”
唐隐玉連忙看向紫非清:“那萱萱呢,萱萱怎麽辦?我們把萱萱的侍衛也弄丢了。”
紫非清垂眸:“不怎麽辦!”找到她,把她一輩子環在我身邊,生生世世,年年歲歲!
唐隐玉立刻鬼嚎起來:“我要跟你們一起去,我要去告訴萱萱你是個負心漢,渣男!”
紫非清懶得理他,轉眼盯向唐蠻:“唐長老也要一同前行?”
公孫你想跟去,然而被唐蠻攔下:“不了,太子自己去就好了。”
等回了各自的房間公孫你立刻到唐蠻那:“爲什麽不跟去,白驚鴻要是真的被紫非清拐走了到時候這個責任誰擔着!”
唐蠻對他的愚蠢已經忍無可忍了:“蠢貨,出了天谕你認爲你我是他的對手嗎!不如先回蓬萊,那位聖女可不是什麽好惹的貨色,我們就等着鹬蚌相争,漁翁得利。”
公孫你被點明白了,陰險的笑了出來:“唐長老果然是老祖宗器重的人,這般心計公孫自歎不如。”
唐蠻冷笑,掩去眼裏的鄙夷:“你速速回去休息,等明天一早他們去了神仙島我們就回蓬萊。”
翌日
除了紫非清等人其餘活着的人全都回了中定。
紫非清帶着白驚鴻等人來到海城結界:“從這裏進去就能到神仙島,但是天谕人進去後可能會受些苦頭。”
“非清,我看那個唐蠻就撕了張符就走了,我們怎麽這麽麻煩?”唐隐玉牽着明月往結界看了一眼,裏面黑不溜秋的。
“你們是天谕人,受不了符紙的力量,何況符紙這東西是除了丹藥外最難得的東西,天谕的人煉制不出來。”紫非清也很意外丹神宗和玄機閣竟然都有符紙,難道他們去求了顧神?
“……”唐隐玉猝。他隐約知道了什麽,但不敢确定。
一行七人進了結界,在漆黑的隧道裏走了不出半刻鍾就看到了刺眼的白光。
他們到了。
“這麽容易就出來了?”唐隐玉驚奇的回頭看結界:“咦,怎麽不見了?”
虞南風得意的開口:“結界不會在一個地方,每次有人進去就鬼出現在另一個地方,不然你以爲爲什麽沒有天谕人進到神仙島,就算意外進到又爲什麽從來沒人聽說過神仙島。”
“因爲根本沒有人找到過回路!”唐隐玉立即明白了。
“這裏是荒郊野外,離城鎮多遠?”白驚鴻環顧四周。
虞南風覺得自己該盡地主之誼,于是興沖沖的開口:“這裏不遠就是虞城,神島劃分三界,虞城,容城,東宮。”
……
“東宮?”墨七萱戳了戳丹魔的小肚子:“東宮是什麽?”
丹魔才閉關出來就被拉出來壓榨心情很不爽,語氣稍沖:“東宮是神仙島之首,其家族出過三個凰權!”
墨七萱聞言驚奇:“三個!”
丹魔抱着一顆葡萄大大的咬了一口,含糊不清:“恩嗯,三個,還是連着的!”
墨七萱之所以驚奇是因爲丹魔曾說過凰權降靈全靠天命,有時千年才出一個。
這個東宮竟然連着出了三個凰權,可謂是奇特無比。
“神仙島丹行天下,隻要你丹修等級稿就沒人敢找你麻煩,這個東宮就連倒水丫頭都是靈品丹師,可想而知地位如何。”丹魔唏噓不已。
墨七萱眯起眼:“你沒誇大?”
丹魔聞言把剩下的半顆葡萄一扔:“诶喲喂我的暴脾氣,東宮的丹師年年都能拿到丹會頭籌,你說我誇沒誇大。”
“你怎麽知道她們每年都是頭籌?”墨七萱抓住把柄。
丹魔瞬間焉了:“我是看小話本看到的。”
一旁的七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被丹魔幽怨的眼神盯得趕緊憋住,又塞了一顆櫻桃給它賠笑。
“那丹會你知道多少?”墨七萱無奈的歎了口氣,想到了丹會,詢問道。
“在神仙島每年舉辦一次丹會,三族輪流主辦。選出最又潛質的小輩送他們去荒疾之地閉關,這個荒疾之地的打開方式隻有三族族長有,我們一定要去!”丹魔一口吞下櫻桃,噎了個半死。
“一定要去?”墨七萱不解的開口。
“那豈不是要參加丹會,師父我也參加嗎?”七寶來了興緻,眼睛放光。
“咳咳咳咳!”丹魔被噎的咳個不停,一頭紮進湯碗裏,半晌湯沒了。
丹魔拍着肚皮躺在碗裏,打了一個響嗝:“非去不可,因爲活死泉就在荒疾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