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驚鴻驚的擡頭,松了一口氣:“廣秀秀。 ”
來人正是廣秀秀。
廣秀秀親眼目睹了殺死狼群的一幕,心裏對她是凰權的事更是深信不疑。
“驚鴻,你怎麽樣有沒有受傷。”他這次故意把雲太歲那個礙眼的家夥搞到病的下不了床,卻沒想到,到了荒疾之地之後他卻跟白驚鴻走散了。
白驚鴻右臂被咬的都快爛了自然是有事:“丹藥。”在白驚鴻看來這些觊觎自己凰權力量的人再怎麽差遣也是可以的。
廣秀秀趕緊把丹藥一股腦全拿了出來:“驚鴻這是撫雲丹對你的傷口很有效果。”
白驚鴻不疑有他,吞下一顆後立馬感覺手臂火熱熱的疼,不消片刻傷口竟然愈合了。白驚鴻挑眉:’這丹藥很不錯。”
廣秀秀臉一僵,他上次逼唐隐玉簽下欠條,最後唐隐玉拿了丹藥跟他換回欠條,正是這撫雲丹,是墨七萱所煉制的。
“嗯,這是聖品丹藥。”
廣秀秀隐瞞了丹藥不是他煉制的事。
白驚鴻并沒懷疑,腦中快速的轉了轉,廣秀秀是丹師,要是在她身邊肯定能起的聊大作用。
“我們一起吧,我估摸着快到出去的時候了。”白驚鴻開口,順勢扶着廣秀秀起身:“秀秀,我們一起。”
廣秀秀一愣,白驚鴻居然叫他…秀秀。
“好,好的。”
……
這廂墨七萱師徒和紫非清已經到了巨石所在。
“我要睡覺覺。”七寶往裏面一躺立即傳出小聲的呼噜。
墨七萱輕笑一聲也往裏面去,紫非清坐在洞口。墨七萱自然地倚在他肩膀上,閉目養神。感覺到他微微僵硬的身體彎了嘴角,接着腦袋蹭了蹭。
紫非清隻覺得鼻息間的丹香更濃郁,他沙啞着嗓子低聲開口:“阿萱,莫要胡鬧。”
聞言墨七萱嘴角弧度更大了。
紫非清感覺到她的腦袋沒有在蹭了,心放下了,哪知卻有一雙手環住了他的腰。紫非清蹙眉低聲坑罵一句,忽的轉身把墨七萱環住。
墨七萱低聲驚呼一聲,背脊緊緊貼着石壁,暗道糟糕,自己好像玩大了。
紫非清雙手撐着石壁,嚴肅的開口:“阿萱,我自制力在你面前沒那麽好。”聲音低沉,沙啞的帶着情~欲。身體緩緩向墨七萱靠近。
墨七萱一時間話都說不出來了,突然想到了上次那個吻,臉微熱。
紫非清耳尖微紅,突然一掌捂住墨七萱的雙眼,清淺的,微涼的唇驚的墨七萱渾身一抖,不自覺的微微啓唇。
有什麽東西滑入口中,牽引着她,共她浮沉。
紫非清單臂環着她,恨不得将她揉進骨子裏,一點一點加深這個吻。唇齒糾纏,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停止了下來。
墨七萱發出細小的呻~吟,整個人軟在他胸前,柔弱無骨,手環住他的腰,絲毫沒有抗拒這個吻,反倒十分的配合。
紫非清被那聲低吟引得微顫,大掌有些放肆的在她背上遊走,竟然遊走到了胸前,輕輕揉~捏。
墨七萱渾身顫栗,身體更軟了。
紫非清像是得到了鼓舞一般,雙手更加沒了顧忌的在她身上遊走,唇齒糾纏也更加激烈。
“嗯~”墨七萱被吻的心神大亂,在這狹小的空間裏情~欲漸濃,墨七萱的低吟聲更是清晰無比的傳到了紫非清耳朵裏。
紫非清忽的緊緊抱住她,歎了口氣:“阿萱,你在這般惹火,下次可就沒這麽好運了。”
墨七萱靠在他肩上,微微喘氣,眼裏劃過狡黠,竟然伸手滑到了紫非清的大腿:“是嗎?”
紫非清低咒一句,把墨七萱整個人抵在了牆上:“你在玩火。”
墨七萱挑眉,示意他看看身後睡得沉的七寶。
紫非清邪笑:“阿萱,我有空間。”
墨七萱一愣,好像真的玩大了!
忽的脖子一熱,墨七萱瞪大了眼。
緊接着細細麻麻的吻落下,墨七萱頓時癱軟的倚着石壁,手已經環住了他的腦袋。
領口一涼,墨七萱倒吸一口涼氣,感覺到溫熱的掌心附在她肩頭上,火熱的唇慢慢下移,忽的墨七萱雙手用力,眼睛猛地閉起,忽的一聲噗嗤,笑的花枝亂顫。
紫非清狼狽的擡起頭,鼻間的猩紅色讓墨七萱幹脆揮袖把一些粉末弄到七寶身上,七寶睡得更沉了。
墨七萱沒顧忌了笑的更歡。
紫非清捂住鼻子,眼底還含着情~欲,目光看着她香肩半露的樣子,鼻血從指縫流了出來。
墨七萱扯好衣服,從空間裏拿出一盆水:“洗洗。”
好不容易不流了,瞥見墨七萱要笑不笑的樣子紫非清勾起嘴角:“阿萱,等去了蓬萊我給你一個驚喜。”
驚喜!?
墨七萱靠着石壁看着外頭的他:“說起來你還欠我三個心願呢。”
當初在玉驚樓時,雖是強買強賣但也不能不作數。
紫非清聞言進了石洞,一手揉了揉她的腦袋:“不會食言。”
他們說話間,一聲狼嚎傳來。
兩人相視一笑:“來了。”
不多時狼王出現在巨石前,一個勁的亂扭動:“女人你給我下了什麽毒,我要癢死了。”
墨七萱一笑:“你不癢又怎麽會來找我。”
狼王焉了:“你到底要怎麽樣啊,我是絕對不會給你做坐騎的。”
“那你就等着吧,現在是皮膚癢,等過一刻鍾就是骨頭癢,内髒癢,直到死。”
仿佛是應了她的話,狼王嗷的一聲在地上打滾:“該死的,快給我解藥。”它好癢,好癢啊,要死了,要死了。
墨七萱和紫非清從洞裏出來,墨七萱倚着他,似笑非笑的看着打滾的狼王。
狼王想死的心都有了,這個女人比紫非清還狠。
“把解藥給我,快給我。”
“那你要不要和我…徒弟契約。”墨七萱這話讓狼王氣的吐了一口老血:“女人,你别太過分了。”
墨七萱笑了起來:“你的命現在可是在我手裏攥着,不是你想不想而是我願不願意。”
狼王打了個滾,又是一口血噴了出來:“紫非清,你居然眼睜睜的看着這個女人侮~辱我。”
紫非清挑眉:“我們很熟嗎?”
聞言狼王痛苦的哀嚎一聲,整個身子癱在地上,生無可戀一般開口:“我同意契約。”
恰好七寶揉了揉眼睛爬到了洞口:“師父,我睡了多久啊?”
墨七萱耳尖微粉:“沒多久。”
“诶,是你這隻大狗啊。”七寶眼睛飄到狼王身上,出了石洞,一臉驚奇。
噗~大狗!?
墨七萱和紫非清皆别開了臉。
狼王氣憤不已剛要撲向七寶,卻突然五髒六腑癢了起來,結果撲倒半空直直的掉了下來。
碰的一聲,七寶吓得捂住耳朵,眯起了眼睛。
“嗷嗚~。”狼王的哀嚎簡直聞着心寒。
七寶也發現了他的異樣,立刻就想到了墨七萱給它吃的丹藥:“你中了癢癢丹?”
七寶回頭看向墨七萱見她一臉的無辜,苦了臉:“師父你怎麽偷我的癢癢丹啊。”癢癢丹是七寶煉制出來專門整人的,她就說她本來還有兩顆的怎麽隻有一顆了,她還以爲師父給狼王吃的是别的丹藥呢。
狼王簡直是受夠了,難道這個時候不是應該救救它這個無辜的受害者嗎?
“嗷嗚,你快把解藥給我。”
七寶察覺到她師父眼裏的笑意,立即明白過來了,轉過身看着狼王:“你不拿點誠意出來,我才不幹。”
瑪德,師徒兩個一個德行。
狼王無奈隻能一掌踏在地上,頓時地面出現了五星陣圖,七寶呲牙一笑,趕緊走到陣圖上,咬破手指,滴血爲契。
契約成了七寶摸了摸小袋子,身子一僵:“我忘記了,我煉制不出來解藥。”
狼王:……
“我要殺了你!”狼王眼底脹紅,簡直吃了她的心都有了。
七寶吓得往墨七萱那跑,一個箭步跳到她身上,死扒着不放:“師父救我。”
墨七萱不急不慢的彈出一顆丹藥。
狼王見了一躍用嘴接住,頓時就不癢了。
這時七寶說了一句:“真的是狼嗎?我感覺越來越像狗了。”
墨七萱,紫非清:……
狼王:嗷嗚
“時間不多了,我們趕快去結界口。”紫非清估摸着時間已經快到了,于是開口說道。
他一揮手,一隻小秃鹫出現在掌心,啾啾的叫着,它振動翅膀飛到半空身體忽然變大:“主人,夫人。”
夫人?
墨七萱微微挑眉,看向紫非清,見他摸摸鼻頭不自然的别開臉,心裏了然。
“走吧。”
秃鹫的速度極快,很快他們就看到了聚集在結界口的人。
他們自然也看到了紫非清他們,無一不對秃鹫的出現感到驚奇。
“天,那頭狼王也在!”
“靠,他們兩個怎麽看着那麽般配啊。”
角落裏的白驚鴻拳頭緊握,目光死盯着秃鹫上的兩人,般配!?哼,死人是不會跟墨七萱般配的。
墨七萱從秃鹫上下來,讓七寶把狼王收進契約神識裏。
那邊紫非清被人圍着恭維:“殿下的秃鹫真是讓我等瞠目啊。”
“就是,殿下這麽長時間都沒有娶妻,這回與極墨姑娘在一起真是天作之合啊。”
……
一句一句的恭維聽得紫非清煩怒不已,當然,那句天作之合讓他很是滿意。
“結界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