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界一開所有人都湧了出去,白驚鴻看了一眼墨七萱後冷笑一聲跟着廣秀秀出去了。
一出結界三族族長頓時失望的看着出來的人,居然除了墨七萱他們就隻剩下不到十個人。
東宇把墨七萱帶到東宮族長面前邀功:“族長,任務我搞定了。”
墨七萱微微颔首:“東族長。”
東族長點點頭,目光不動聲色的落到她身後的七寶身上。
墨七萱發現了,心裏微微疑惑,但笑而不語:“東族長可是沒想到這次能出來的人隻有這麽幾個?”
東族長确實非常的沒想到,往年他們東宮能出來的至少也有七八人,可今年總共也才這麽多,簡直就是匪夷所思。
“阿萱。”
紫非清跟虞老爺子接過頭後,徑直往墨七萱這走來,對東族長視而不見:“你自己多加小心。”
東族長對于虞家的這位太子并不敢造次,誰都知道他是蓬萊下來的,活了一千年在整個神仙島除了同樣活了一千年的虞老爺子和虞家老姑姑(虞南風)沒人敢惹他。
“墨七萱!”虞南風接了禁足是陪虞老爺子來接紫非清的,看到墨七萱驚喜的喊道,一路小跑了過來。
東族長立刻有禮的颔首道了一聲:“虞老姑姑。”後帶着東宇去看了看其他的東宮丹師。
聽到這稱呼墨七萱微微閃目,心中了然。
“墨七萱,你居然是聖品丹師,我不管你要收我爲徒。”虞南風嘟嘴,驕裏嬌氣的開口。
墨七萱一笑:“你又何必給我出這難題。”
虞南風臉一僵,她修爲被定住,即便沒有定住也算不上天賦高的,就算墨七萱收自己爲徒也見不到任何成效。可是她卻非要讓墨七萱收她爲徒,爲的不過就是日後好知己知彼百戰百勝。
她是個老妖精,全神仙島的人都這麽背後議論她,她修爲又低即便去蓬萊城找個同樣的男子成婚也難免被打壓,可非清哥哥不一樣。
非清哥哥是她的表哥,他們兩個自幼相識,情誼更不必說,嫁給非清哥哥是她唯一的出路。
她不想變成沒人要的老妖精。
墨七萱把她的把戲看的一清二楚,這女人活了一千多年光長了歲數,腦子卻一點都沒長。還跟個十六七歲的小姑娘,這點心機在天谕時已經被她洞悉的一清二楚。
虞南風扭頭看向紫非清:“非清哥哥。”
紫非清微微垂目與她對視:“南風,回去。”
紫非清對當年蓬萊戰役牽連了無辜的虞南風之事一直心懷愧疚,但這絕對不會成爲他放棄阿萱的籌碼。
“非清哥哥,我。”虞南風眉目含情,眼裏俱是淚水:“你就不能顧及一次南風的感受嗎?”
“那誰來顧及我的感受。”墨七萱厲聲呵斥道,看着虞南風那副梨花帶雨的模樣心煩意亂:“虞南風,這是最後一次,再有下次不管你是誰,觊觎我墨七萱的人殺無赦!”
說完墨七萱冷眼掃過紫非清,嘴裏無聲吐出:“帶着你的爛桃花……去死。”
紫非清抿唇一笑:“阿萱你自己照顧好自己。”
虞南風眼淚流的稀裏嘩啦,她這次是真的徹底失去非清哥哥了,先前非清哥哥和白驚鴻的時候她沒有這種危機感,可是現在,我完完全全感受得到非清哥哥是很喜歡墨七萱。
“走吧,回去。”
虞南風抹去眼淚:“非清哥哥你放心,以後不會了。”
她并不是不識趣的,畢竟也活了這麽多年,該知道的道理她還是懂的。
“如此甚好,你若想家人我自會在蓬萊爲你物色豪傑,你若不想就陪在外公身邊吧。”
……
拜入東宮,墨七萱其實是有私心的,她想知道爲什麽東家盛出凰權。
“萱萱,七寶!”一聲女聲激動高亢。
七寶一愣,嘴巴成哦型:“遲丹娘!”
墨七萱這才知道爲什麽東族長看到七寶會露出那樣意味深長的表情:“丹娘。”
東遲丹會什麽會出現在這裏?
“萱萱,七寶。”東遲丹小跑過來一把把七寶抱在懷裏,哽咽着:“逍遙王府被,被人…。”
東遲丹哭的語不成調。
大緻聽得出來就是天谕逍遙王府被黑衣人趁夜絞殺,紫上丞下落不明,不知生死,她趁亂被護衛帶着逃了出來
,護衛被絞殺後她就找到了結界回到了神仙島。
“你是說紫上丞失蹤了。”墨七萱下意識的想到了紫非清,紫非清對這位叔叔十分的關心呢。
“萱萱怎麽辦啊,那群人殺人不眨眼,府上無一生還。”東遲丹哭的歇斯底裏,面上老了十歲不止。
七寶抿唇:“遲丹娘你先别哭,我們再想想辦法。”
東遲丹那裏聽得進去,能撐到見到他們兩個再哭成這樣已經是爲難她了。
七寶被哭的煩躁,不由得語氣不好了:“你别哭了,哭也沒用。”
東遲丹被吼得一愣,不可思議的看着她:“七寶,你,他可是你親爹啊。”
“遲丹娘你,你真是夠了。”居然曲解她的意思,太過分,太讨厭了。
七寶也委屈了,嘩的一聲撲進墨七萱懷裏:“我讨厭遲丹娘,讨厭遲丹娘。”自從回了南都見到那個紫上丞遲丹娘滿心滿目都是他,一點也沒把她和七玉放在眼裏。
那個男人從來都沒提起過七玉,遲丹娘也是,現在七玉都被人抓走了也沒見遲丹娘注意到。
墨七萱拍拍她的腦袋:“乖,不哭。”
七寶抽噎:“七玉怎麽辦啊?到現在也沒消息。”
東遲丹原本要發火的心也涼了下來,忙吧四周看了一個遍:“七玉怎麽了?人呢?”
“七玉失蹤了。”墨七萱想了想沒有說實話。
聞言東遲丹往後退了兩步差點暈了過去,突然變了臉,指着墨七萱厲聲道:“墨七萱,你欺我七年之久,你分明就是極墨!自從遇到你我東遲丹的命就全毀了。”
墨七萱一愣。
聽着東遲丹聲聲泣血般的指控,眉頭越蹙越緊。
“遇到你後我的七寶莫名其妙染上胎毒,至今無法痊愈,兩個孩子都與我生分,根本沒把我看做親娘。如今連我的夫君都不知所蹤,整個王府血染一片。”
東遲丹歇斯底裏這吼着。
墨七萱心裏一片涼薄,果然有些人飼養不熟的狼狗,不管對她多好他終究會反咬一口!
“遲丹娘你說什麽呢!”七寶聽着這些,瞪大了眼。
“你看看,這就是我的女兒,我的女兒明知道你是極墨卻從來不跟我說,這哪裏把我當成娘啊。”東遲丹眉目俱是恨意。
七寶快要氣瘋了,沒在管對方是自己親生母親:“你沒了男人全世界都對不起你嗎!?憑什麽指着我師父罵?!”
東遲丹還想說些什麽卻被東族長打斷:“丹丹。”
東遲丹聞聲哇的一聲撲進了東族長懷裏:“爹!”
東族長示意東宇把人先帶走,東宇趕緊把人拉走了。
師徒二人回頭再看了眼撲在東族長懷裏嚎啕大哭的東遲丹,相視一對。東遲丹莫名其妙就回了神仙島,這件事比較可疑。
才到客房,後腳東族長就跟了過來:“墨姑娘别放在心上,小女她也是心情崩潰了所緻。”對于墨七萱這個極力拉過來的聖品丹師東族長是不想輕易把人得罪了的。
到嘴的東西都飛了,那他們不是白忙活了。
“沒事。”墨七萱涼薄的一句。
東族長把視線轉到了七寶身上:“那個,七寶,你也知道了我是你娘親的。”
“我遲丹娘的親爹,我知道,你是我外公嘛。”七寶接過話,撇撇嘴:“你告訴我娘,她如果不給我師父道歉我是不會原諒她的。”
東族長面色一僵,看向了墨七萱。
墨七萱微微垂目:“七寶你跟東宇去看丹娘。”
七寶抽了抽嘴角,隻覺得被打了臉,可是打她臉的是她最愛的師父,她忍:“是,師父。”
七寶走遠了,墨七萱才伸手讓東族長坐下:“族長有話直說。”
東族長幹笑兩聲:“聽聞墨姑娘是天玄,不僅僅進去了活死泉,還帶出了白魚。”他猜測白魚既然是活死泉裏的生物那肯定也帶有藥效,聽東宇說那條白魚能化渾濁爲清水,還能讓快要幹涸的湖漲出新水。
“那條魚不是給了你那小兒子嗎。”墨七萱把茶杯遞到唇邊,語氣不怒自威。
東族長聽到東城瞬間像老了十歲一樣,歎了口氣:“墨姑娘,東城他。”
“你可以自己去問東宇。”把茶推給他,墨七萱冷笑:“你們神仙島的規矩我不懂,但未必把事情做得太絕,傾城丹可不是普通丹藥。”
聽到傾城丹東族長詫異的不得了:“墨姑娘知道傾城丹?那墨姑娘可會煉制解藥?”
嗤笑一聲墨七萱似笑非笑的開口:“東族長以爲我一個聖品丹師能煉制出帝品丹藥。”墨七萱這話可謂深意,要知道傾城丹本就是秘藥,被外界知道的并不多,其解藥就更是神秘,但墨七萱卻指出了解藥是帝品。
東族長自然是聽到了,他不點破呵呵一笑:“是老夫太心急了,墨姑娘既然已經拜入了我東宮就放心在這裏住下,其他的都不用擔心,凡是讓下人去做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