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墨七萱唬的一愣一愣的丹魔,幾乎都要相信阿邪還沒死的事情了。
最終它還算理智的爬到她肩膀上,伸手摸摸她的額頭:“沒病啊,你不是失血過多還沒恢複吧。”
墨七萱心口一悶,一口血又嘔了出來。
“我一直沒告訴你棺材裏有個人,他離開神凰玉就會清醒。”
丹魔瞪大了眼,從她肩上掉了下去。
回過神來的丹魔氣急敗壞的指着她:“棺材裏有個人你現在才告訴我!?不對,棺材裏有人跟你懷疑阿邪的沒死有什麽關系?”
丹魔盯着她,目光如炬。
墨七萱不再瞞着,把棺材裏的人跟紫非清長的一模一樣,還有紫衣人說過的話,以及她上次控制不了自己情緒的事情一五一十全說給了他聽。
丹魔發懵的聽完,沉重的歎了口氣:“想來你會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緒皆由神凰玉所緻。”
神凰玉是他們要找的八樣貌東西中排行第二的,其力量不言而喻。
墨七萱本就是阿邪三魂七魄所轉世,被神凰玉所影響不無可能。
至于棺椁裏的‘紫非清’,丹魔想了想開口:“你不妨在丹典裏找找看。”
丹典!?
墨七萱立即幻出丹典,一頁一頁翻動着。
十大邪丹從低到高:無活丹,憑皇丹,顔玉丹,妖丹,無心丹,取魂丹,紅塵丹,附骨丹,浮生丹,神凰丹!
其中取魂丹,能将人一分爲二,抽出對方三魂七魄,七情六欲中的想要抽出的部分。
由神凰玉鎮壓在冰棺,如果被鎮壓的一方複活,另一個就會死!
他們互相牽制,最終會導緻沒有一個會活着。
“取魂丹!”墨七萱蹙眉,她還沒有能力煉制解藥。
之前的無活丹不過是瞎貓碰上死耗子,空間裏剛好有而已。
憑皇丹她都沒辦法徹底解,别說取魂丹了。
“等你在進一階就可以了。”丹魔注意到她有些煩躁。
“難道這就是紫非清不記得你的原因?”丹魔轉移了話題。
墨七萱倒是沒想這個,她有些擔心紫衣人有辦法隔着千裏之外也能讓棺材裏的紫非清醒過來。
那阿清豈不是很危險:“除了拿開神凰玉外,他還有其他辦法醒過來嗎?”
“沒有,我看是那個紫衣人故意這麽說的,真陰險。”丹魔鄙夷的跳回果籃,想了想:“你最近還是離泉水遠點的好,免得又吐血被七寶看到就不好了。”
墨七萱知道他這是關心自己遂點頭:“這段時間我會抓緊提升等級,等進階帝品我就着手煉制邪丹和解藥。”
……
最近神仙島可熱鬧的一言兩語道不盡。
先是橫空出來的丹邪墨七萱姑娘丹會上一鳴驚人,後又爆出她居然是太子殿下的未婚夫人。
接着東宮的東宇少爺在虞家失蹤了,兩家徹底翻臉。
東宮和虞家的界限是一條河流,現在已經是兩家人各有守衛日夜堅守。
虞家的人得了紫非清的命令不管如何,隻要是東宮的人,見一個打一個,見兩個打一雙。
早就對東宮人都是一副趾高氣昂的樣子看的辣眼睛的虞家人簡直高興的輪起班就不想換下來了。
打的太爽了。
東宮中東族長心急如焚的來回走動,坐着的容義掩去眼底的譏諷開口:“東族長這麽來回走也不能解決問題。”
東族長簡直想嘔他一臉血:“你們容家是幹什麽吃的,我們可是一條繩上的螞蚱!”
容義冷笑杯子砸到地上:“我們容家還由不得你來指手畫腳!”
本來還想讓東宮多活兩天,看來是沒這個必要了。
東族長這時也明白過來了,指着他,眼光能殺人:“你,你跟紫非清聯合起來算計我!”
砰!
容義一掌把大堂中挂着的牌匾打下來,咬牙切齒:“你們東宮欠我妹妹的,我會一一讓你們補償回來。”
見老父親就要厥過去了,東陸趕緊把人扶住,對着容義憤恨開口:“容義,我弟弟還有芳華可都是我父親親自發配荒疾之地的,你們家容人沒去受苦還不是我們東宮大發慈悲!”
容義一句也不想聽,直接一掌把人打飛出去:“閉嘴,你們東宮的人通通都該死!”
他的容人,唯一的妹妹就是被他們折騰的生不如死。
如今隻能一輩子守着那棵樹,無法再出入塵世,日夜受相思之苦。
“一個連親生兒子都能下的了手的人,簡直冷血至極,喪心病狂!”容義揮手,頓時一大批侍衛闖了進來。
“既然你們都那麽喜歡荒疾之地,我就送你們去玩玩。”容義冷笑着,揚手一揮:“廢了他們的丹田。”
“看來你玩的很開心。”紫非清從門外進來,正看到容義一腳踹爆了東族長的丹田。
墨七萱蹙眉看着掉下來的牌匾:“不是說了别弄壞東西嗎!”
容義一笑:“不過是個牌子,等把他們全都送進荒疾之地,我親自去給夫人定制一塊!。”
這還差不多。
墨七萱四處看了一眼:“把他們先帶走吧,以後不許任何人踏進東宮範圍之内,否則後果自負!”
紫非清雖然不知道她要東宮的地盤做什麽,但縱容墨七萱已經是他的本能了。
“走吧,别在這礙眼。”
容義:……
“墨七萱,你這個賤人,你這個無恥之徒。”東陸不想死更不想被送去荒疾之地當野狼的食物。
“你難道忘了你徒弟是我東宮的人,是我的外甥女嗎!”東陸不說還好,他一提起墨七萱就忍不住怒火,反手就是隔空一巴掌:“他,留下。”
“等我找到他兒子,我親自炸給他吃。”
嘔~
有人聞言已經一陣反胃了。
太子夫人好可怕居然要把東陸炸熟了給他兒子吃。
容義也是驚奇不已,這個女人不好惹。
東陸被吓瘋了,一個勁的往後躲:“瘋子,你這個瘋子,你不是人是魔鬼。”
這回不等墨七萱做出動作她就被人捂住了眼,耳邊一聲慘叫,什麽東西炸開了。
東陸整個人就炸開了,肉末散了一地,濺的到處都是。
紫非清收回掌中玄力,冷笑:“死不足惜。”
“你弄髒了我的地盤。”墨七萱蹙眉,知道是東陸死了。
紫非清仍舊捂着她的眼,把她帶出去:“把這裏收拾幹淨,整個東宮都水洗三遍。”
容義無語了,又是他的事了。
出了東宮,墨七萱仍不是很明白容義對東宮的态度。
紫非清歎了口氣:“容人是他最疼愛的妹妹,當年本來已經息事甯人了,但東宮卻突然發難非要容家的生骨樹,以至于容人不允,最後私奔。”
最終,東族長親手把東城和芳華發配荒疾之地,說是讓容家出三顆生骨果才肯饒過容人。
無奈容家人拿出了果子才沒讓容人去荒疾。
“原來如此,這東宮爲了三顆果子連親生血脈也不放過,呵。”墨七萱鄙夷的冷笑,對她來說東家雖然相處不多,但除了東城,東宇還真就沒看出來什麽好人。
“東宇還沒有消息嗎?”墨七萱蹙眉,東宇這人算是個好的。
如果他還活着,她不介意等找到東宮秘密後把底盤還給他,前提是東宇的腦子夠清爽。
“有消息了,你給的丹藥很有用,有個侍衛當日看到白驚鴻在會客廳。”紫非清查過一次什麽也沒查出來,于是墨七萱才會拿出丹藥來。
她懷疑白驚鴻,清楚白驚鴻肯定不會留下把柄,但外面傳出去的消息絕對不會是她自己,虞家肯定有人知道,但被下藥抹去了記憶。
“可是白驚鴻能把一個大活人藏到哪裏去!?”
“空間。”墨七萱冷笑,她倒是算漏了一個,白驚鴻的空間可是好東西。
…
此時的白驚鴻并不知道自己已經被拆穿了,她快被雲太歲煩死了。
“我說了,要回你自己回。”白驚鴻怎麽可能會跟他一起回天谕,墨七萱在哪她就會在哪。
雲太歲痛苦的看着她,悲憤欲絕:“驚鴻,你難道還沒看出來嗎,你隻是紫非清用來刺激墨七萱的工具,他不愛你。”
白驚鴻沒想到他想到這頭上去了,蹙眉推開他:“我的事不用你管,你管好自己,别客死他鄉就可以了。”
說完白驚鴻不再理會他,往床上一躺:“今生今世我都不會許你半點歡喜,你早些死心。”
雲太歲愛她入骨決不會做出傷害她的事,但紫非清他是不會放過的。
摔門而去,雲太歲一路往紫非清的院子裏去。
面上的殺死毫不掩飾,手中長劍拖地。
不多時竟然在半路上與紫非清和墨七萱狹路相逢。
“紫非清,拿命來!”雲太歲話不多說欺身而上。
劍劍都往紫非清命脈刺去。
紫非清左躲右閃就是不還手,态度再次惹怒了他:“紫非清你瞧不起我嗎?還手,還手啊!”
情之一字,猶如毒藥。
這個雲太歲已毒入骨髓,病入膏肓。
紫非清見墨七萱在一旁沒有陰涼處可躲避,暴露在太陽之下,蹙眉,反手就是一掌。
雲太歲被擊中,飛出去數米,吐出一大口血。
整個人癱在地上,生不如死。
紫非清也不管他,直接拉了墨七萱的手繼續走。
路過雲太歲時,墨七萱突然停住了,微啓唇:“怎麽,這就放棄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