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家
紫非清折騰了半個月總算是重振起來了,白驚鴻果然不愧是凰權,以一己之力就讓虞容兩家損失慘重!
凰權之力當真是世人觊觎的力量,若真能得到,弄死那群老不死的遲早的事!
“太子,七寶小姐來了。”下人在門外禀告,話音剛落七寶就沖了進來:“我師父呢?”
七寶盯着他翹起嘴:“你把我師父藏哪了?”
紫非清蹙眉:“你沒去東宮找她?”
“去了,沒人,東宇也不在。”七寶對對手指,一臉的不開心:“我知道了師父肯定帶着東宇出去玩了,又嫌我礙事,沒用了。”
紫非清皺了眉:“不在?走,我們去東宮。”
紫非清帶着七寶一路往東宮的方向去,沿路七寶在大街上四處亂竄,左看看,右碰碰:“這個簪子多少錢?”
七寶手裏拿着一隻木簪,大眼睛靈動十足。
小販瞧着這麽一個可愛的小姑娘笑開了花:“一個金珠。”
七寶摸了摸小包發現沒有帶錢:“你等着。”她說完就轉身往另一邊的紫非清跑了過去。
小販滿臉慈愛的看着七寶,視線裏突然被七寶身邊的半人高的狼狗闖了進來,小販瞪大了眼,驚恐的沖她喊道:“小姑娘小心啊!”
七寶回頭,一隻狼狗朝她撲了過來,七寶吓得尖叫一聲:“紫非清,有狗啊!”
那狼狗就跟認人一樣追着七寶,張開血盆大口。
紫非清跟七寶離了幾米的距離按理說是可以記下七寶的,但他剛動一步,一道紅影速度極快的出現,一掌把狼狗打飛出去。
一手抱着七寶退開數米。
七寶臉色煞白,抱着紅衣女子不撒手。
大街上的頓時吸引了無數目光,紫非清看着那穿着紅色紗裙,蒙面的女子一種熟悉感從心頭竄起。
壓下這種感覺,紫非清大步走到她面前:“七寶。”
七寶趕緊從女人身上下來,往他身上撲過去,哇哇大哭:“吓死寶寶了。”
“沒事了!”冷清的聲音從面紗下傳出,七寶和紫非清同時一愣,不約而同看向她。
那雙眼睛冷清沒有任何感情,眉心的朱砂痣刺目。
七寶抖了抖嘴唇:“師父?”
紅衣女子聞言眼裏一閃而過的疑惑,低頭看向她:“什麽?”
一陣風拂來,紅衣女子的面紗被吹走,整條大街上想起此起彼伏的倒吸聲。
七寶小嘴越長越大:“師父?”
紫非清目光如炬看着這個和阿萱長得一模一樣的女人,眉頭越皺越深:“你是誰?”
紅衣女子微微蹙眉,看着一大一小兩個人露出不悅的表情:“你們腦子沒問題吧?”說完轉身就走。
“不是師父啊?”七寶咽了口水,看着她的背影,太像了,身高體型,聲音面貌,甚至是舉止。
“紫非清,這女的和師父簡直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你說會不會是我師父她爹在外面的私生女。”七寶搖了搖紫非清的手臂。
“不知道,我們先去東宮找阿萱。”紫非清移開視線,這個女人太可疑。
……
此時的東宮地牢裏,墨七萱心裏突然湧出一刹那的心慌。
“阿…七萱你怎麽樣了?”東歡扶住她,眸子裏的擔心快要溢出來。
墨七萱擡眸看着她,突然眸色一變把神凰玉塞到了她手裏,迫使她捏住。
東歡眼裏劃過不可思議,随即閉上了眼往墨七萱身上倒了過去。
丹魔眼神複雜的看着墨七萱:“你~”
“你難道想讓她死嗎?”取魂丹的特性她和丹魔都清楚,東歡不能清醒過來。
丹魔垂下了腦袋:“那怎麽辦,把她丢在這裏嗎?”
墨七萱跺了跺腳,一揮袖連帶着他們腳下的圓石全都被帶了空間裏。
圓石懸在泉水上,丹魔還是靠近不了,被彈了出去。
墨七萱把東歡放在圓石上,果然這塊圓石和冰棺異曲同工。
到這會墨七萱才回過神,東宇不見了!
跟丹魔交代了一些事,墨七萱除了空間。
東宇明明是跟她一起掉到水裏的,怎麽會不見了呢?難道不會水淹死了?可是在活死泉的時候泡的挺歡的啊。
難道是陣法的關系?
墨七萱沒管其他直接跳進了水裏,水中沒有東宇的人影,她又找了找才發現水底有個水眼,看來時陣眼。
陣中陣,這個東宮還有些拿得出手的本事。
墨七萱遊到水眼前,放了一塊玉石上去,場面頓時一邊。
“七萱,墨七萱快救救我。咳咳咳。”東宇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墨七萱一回身就看到他整個人被東遲丹掐住脖子按在牆上,臉已經青紫。
東遲丹聽到他的話沒有回頭,惡狠狠的說道:“你以爲我還會上當嗎?”
墨七萱:……
東遲丹是存了要東宇命的架勢的,雖然不知道東遲丹一個沒有玄力的是怎麽拿下東宇的,但墨七萱不可能坐視不管。
當即一枚銀針打向她,沒入她背脊上。
東遲丹眼一瞪,手一松直直的倒下了。
東宇擺脫了他整個人滑到地上,摸着脖子喘氣:“什麽鬼啊,一進來就上手,瑪德腦袋現在還疼呢。”
聞言,墨七萱看向了地上散在的桌腳,桌腳上還有血迹。
“這貨哪裏來的丹藥,打我也就算了還給我下藥!”東宇後腦勺被打的很重,說完這句整個人眼一翻,暈了過去。
墨七萱看了也不能把兩人弄進空間帶出去,隻能自己先出去了。
她一出去整對上被人帶着過來的七寶和紫非清,回頭看了一眼深不可測的階梯:“來的正好,幫我下去擡人。”
七寶神經兮兮的走到她身邊,圍着她轉了轉:“除了穿的不一樣,簡直一模一樣。”
墨七萱一手揪住她的耳朵:“發神經,嗯?”
七寶拍掉她的手,神秘兮兮的開口:“我和紫非清看到了一個和你長得一模一樣的女的,一模一樣。”
墨七萱擡眼看向紫非清,眼裏疑惑:“一模一樣?”
紫非清點了點頭:“卻是很像,但她的氣質還是有些不同,我總覺得她在模仿你。”
聞言七寶不開心了:“你說什麽呢,那女的跟師父連眉心的痣都長得一模一樣,說話的語氣,走路的姿勢,還有深情,身高,體型都是一樣的。”
紫非清瞥她一眼,靠近墨七萱匠人攬入懷中:“不一樣,阿萱跟她不一樣。”
雖然長相一模一樣,但他的阿萱氣質特殊,身上是丹香味。
墨七萱輕輕一笑,任由他抱着自己,她突然覺得,紫非清她沒有看錯。
連就七寶也會誤會的情況,他仍舊可以知道孰真孰假。
七寶被落了面子,一直到地牢裏還在碎碎念。
“遲丹娘!”七寶看着地上躺着人驚呼一聲,連忙跑了過去,又看到東宇:“東宇!”
“師父怎麽回事啊?”
墨七萱把事情經過告訴他們,瞞去了東歡。
等他們把人弄出來,墨七萱直接吩咐人把這裏填了。
東遲丹醒過來的時候,隻有七寶和墨七萱他們都在房裏,東遲丹如同受驚的野獸:“墨七萱,你把七寶還給我,你這個掃把星。”
紫非清聞言眉頭狠皺,一揮手,一把椅子飛到床邊砸到床沿。
東遲丹吓得往床角縮:“非清你這是做什麽?”
紫非清一聲冷哼:“我倒要問問嬸嬸這是要做什麽?”
東遲丹立即抓狂了:“你叔叔都失蹤了你居然還幫着這個掃把星!”
“閉嘴,我叔叔好端端的待在天谕,他正在四處找你,你居然信口雌黃說他失蹤了,我看是你神志不清了吧。”
前幾日夙願已經回來了,他叔叔好端端的在天谕,什麽事情也沒發生過,更是四處在找東遲丹。
東遲丹愣住:“不可能,我親眼看到有人把你叔叔抓走了的。”
“你是盼着我叔叔被人抓走嗎?”紫非清眉目頓時更冷了:“你就好好待幾天,病好了我讓夙願送你回天谕,你給我安生點。”
說完揮袖離去,墨七萱和東宇也不再多呆。
隻剩下七寶一個人,走到床邊,把床上的一根椅子腳拿了開:“你回了天谕和他好好的。”
東遲丹還沒回神,七寶歎了口氣往外走。
剛走出門就聽見東遲丹的嚎啕大哭。
回頭看了一眼捂臉痛哭的東遲丹,七寶撇嘴,唉。
……
幾日後東遲丹被送回了天谕。
墨七萱和紫非清帶着七寶前往容家,預備把容人的事情提上日程。
卻那知這一去又是一番波瀾。
“太子,墨姑娘。”容義親自出門迎接,他能撿回一條命還是因爲紫非清和墨七萱的及時相救。
“墨姑娘你來的正好,是這樣的丹聖菩提的愛徒今日拜訪了我容府,現在還在客廳。”容義意味深長的看過墨七萱的臉。
墨七萱立即蹙眉:“丹聖菩提?”
她還不知道神仙島有這麽一号人物。
紫非清湊近她:“丹聖菩提是芳華的師父,來無影去無蹤,是丹玄雙修,丹修是帝品四階。”
聽到他是芳華的師父,墨七萱這才有了一點興趣:“那這位來訪的就是芳華的師兄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