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生丹!
墨七萱立刻就想到了自己昨天可能吓到紫非清。 ()
浮生丹雖然是十大邪丹中最低的那一個但也不是誰都有的,紫非清居然就這麽輕易的拿來給她了。
隻是,他怎麽不親自來。
墨七萱已經忘記了剛才她吧對七寶的怒氣撒在了紫非清身上。
并沒有把丹藥浪費掉,放進了空間裏的丹房後墨七萱看着熟睡的七寶歎了一口氣。
她早該知道七寶沒心沒肺的,要她認出來是極難的。
……
三日過後,選出來君品全都彙集在丹會場地。
墨七萱帶着七寶到時,已經是烏壓壓的一片。賴郁邪就在一旁站在容義身旁,再一旁就是紫非清和夙願。
七寶噘着嘴:“師父那個賴郁邪居然還敢出現在你面前。”
墨七萱并沒有跟七寶說她認錯人的事,反正就算說了下一次七寶也仍舊認不出。她懶的去浪費精力說那麽多廢話。
賴郁邪自然也看到了她,于是跟容義開口:“既然人已經到齊了我們就出發了。”
那廂墨七萱已經走到了紫非清身邊,小聲的說:“丹藥我看到了,謝謝。”
紫非清負手而立,微風吹動他的青絲,竟然有種不染塵世的感覺,他客客氣氣朝着墨七萱颔首:“不用謝。”
聲音,很是疏離。
墨七萱微微一愣,秀眉微凝。
不對勁,太不對勁了:“你,怎麽了?”
紫非清側目看她,直看進她眼裏深處,心裏頭生出煩躁:“沒什麽,該出發了。”
被忽略的感覺不怎麽好,尤其是這人平日裏對自己百般好,突然就這麽掠過她走了,墨七萱難得的心煩意亂了起來。
七寶目瞪口呆的看着紫非清異常的舉動:“師父他吃錯丹藥了?”
夙願走了兩步,聽到這句話又退了回來,颔首:“夫人還是想想當日在胡同裏發生了什麽事吧。”
被夙願沒頭沒腦的一句提醒了,墨七萱低下眼,回想當時。
當時阿清突然出現,一眼就認出了她,并且一箭差點射中了賴郁邪。然後她……因爲氣七寶甩開了他的手。
墨七萱的眉頭一松,失笑出聲,難道是因爲這件事?
還真是……幼稚啊。
墨七萱沒有去跟紫非清解釋,反而無所謂的樣子跟容義道别,随後随便站了個地方。
離她不遠的紫非清雖然故意沒理她但一直都偷偷注視着她的一舉一動,見她沒事人一樣頓時黑了臉,心情差到極點。
墨七萱看過去剛好看到他黑着臉橫了夙願一眼,失笑出聲。
賴郁邪把兩人的一舉一動都看在眼底,冷笑一聲,看來墨七萱還沒有把她的事情告訴紫非清。
“我接下來會啓動陣法,屆時所有人都會被傳送到菩提劫内,安危自理。”
賴郁邪已經是尊玄開啓陣法事玄力之高驚豔一片,不過還好她用面紗遮住了臉,不然恐怕兩個一模一樣的人會比她的玄力等級來的更吓人。
陣法開啓不過是一瞬間的事,一眨眼墨七萱竟然躺在礁石上,耳邊是海浪聲,眼前是一望無際的海:“七寶!七寶!”
從礁石下傳來七寶的哀鳴:“師父,我在這呢,痛死了。”
原來七寶被傳送到了礁石下,是被螃蟹夾醒的。
師徒兩人沒有被分開已經是好事了,墨七萱打量四周,他們應該是在一座島上,至于是哪裏的島,墨七萱猜測這就是木疾山後的那片海上的島。
可是如果就是普通的海島又怎麽能稱之爲菩提劫?
七寶可沒想這麽多,她已經脫了鞋,撒開腳丫子奔跑在海灘上。
“師父,這裏好美啊!”七寶在沙地裏打了個滾,撿了一個貝殼,笑出大白牙。
墨七萱卻是把地形看了個遍,那麽多人一起竟然隻有他們兩個被傳送到了這裏,那其他人是不是也在島上?
還是說根本沒有在島上!
“哎喲。”一個浪花打了過來,七寶被沖到地上,嗆了一口海水,鹹的她苦了臉:“師父,好鹹啊。”
墨七萱突然臉色一變,擡頭看向了太陽的方向,他們出發時明明還是早上,現在卻在漲潮,是他們傳送的花了時間,還是說這裏的時間本就沒有規律?
“咳咳咳咳!”突然從水裏爬出來一個**的女人,七寶吓得一聲尖叫。
墨七萱戒備的看着突然出現的女人。
不遠處又是一聲高呼:“落楓,老子的蚯蚓呢?你把老子的蚯蚓弄哪裏去了?”
墨七萱看過去,是一個長胡子的老人。
“去你的蚯蚓,差點被它淹死。”落楓從水裏爬到岸地,丫的死蚯蚓,居然在把他抖到水裏。
菩提指着他,悲憤的指責:“你你你,你忘了蚯蚓是怎麽把我們救出來的嗎?你個狼心狗肺的,老天啊,我菩提一心想要世界和平怎麽有你這麽一個坑貨徒弟。”
墨七萱和七寶并排站聽着他們兩個鬥嘴。
“男的呀?”七寶摸着小下巴,直勾勾的盯着落楓的胸:“啧啧啧,這胸整的好,整的妙啊。”
落楓頓時炸毛:“小屁孩你說什麽呢?胸什麽胸!”
七寶呵呵了兩聲:“自己長胸還不讓人說了。”
落楓聞言就要發飙,菩提趕緊攔住:“那個小娃娃必備說他胸啊,他最不喜歡别人說他胸了,你要是再說他的胸他跟你急的,你看你剛說了他的胸他就這樣了吧,所以不能跟他說他的胸。”
落楓一臉見鬼的看着菩提,怎麽辦好像掐死他,他怎麽會是我的師父,他要不是多好就能掐死他了。
“你是丹聖菩提?”墨七萱聽他們師徒鬥嘴也聽得差不多了。
“你怎麽知道?”菩提震驚的看着她:“姑娘一看就很清晰脫俗,不如跟我一起拯救世界?”
七寶憋不住笑的捧腹:“師父他要你去做奧特曼。”
墨七萱:……
“你們怎麽這麽狼狽?你徒弟賴郁邪呢,怎麽沒跟你一起?”墨七萱是故意說這句話把賴郁邪說出來的。
果然菩提炸毛了:“我徒弟?賴郁邪?那個毒婦才不是我徒弟,丫的把我綁起來還關起來,要不是那隻蚯蚓我到現在還沒出來呢。”
落楓提了提往下垂的胸:“就是要不是師兄的蚯蚓有點用,我肯定會被那個毒婦當成女人賣進勾欄院的。”
墨七萱蹙眉:“這麽說她根本不是你徒弟,那這裏是菩提劫嗎?”她這緊張的樣子裝的挺像那麽一回事。
菩提幹笑兩聲:“這不他威脅我嗎,我也沒辦法就告訴她怎麽進菩提劫了。”
“那你們怎麽來的?”墨七萱又換了一副懷疑的表情,拉着七寶退後幾步。
七寶心裏嘀咕,請把奧斯卡頒給我師父謝謝。
“我有捷徑。”菩提自豪的昂起臉。惹來落楓嫌棄:“屁,自己家你能不知道嗎?”
原來這座島名叫菩提島是菩提落住的地方,他已經在這居住了多年。
“這麽說來你真的就是丹聖菩提了,那你能幫我找到其他人嗎?”墨七萱露出驚喜之色。
“這有什麽難的,等等,這挺難得。”菩提話鋒一轉。
“這不是你家嗎,有什麽難的?”七寶撇嘴:“老爺爺,你自己家你不熟嗎?”
菩提縮了縮腦袋躲到落楓身後,落楓無法隻能自己開口解釋:“是這樣的,菩提劫的模式已經被開啓,隻能等裏面的人都闖過關或者都死了這座島才會恢複正常,不然它一天一個樣變化莫測。”
原理如此。
“那你們找的蚯蚓是這隻嗎?”七寶笑嘻嘻的攤開手:“我剛剛在貝殼裏找到的。”
菩提趕緊把東西捧回手裏:“诶喲喂小祖宗你跑哪裏去了。”
墨七萱挑眉,看到那條蚯蚓繞着菩提的手腕一圈竟然成了一串佛珠:“這東西倒是有趣。”
“那是,這可是我大徒弟孝敬我的,哪像我小徒弟沒良心的,連幫我拯救世界都不肯。”菩提瞪了一眼落楓:“活該吃錯藥長出胸。”
落楓:……瑪德,長胸還不是你害的!
看落楓的樣子也知道他的胸是怎麽一回事,七寶笑的抱着墨七萱死去活來。
墨七萱也忍俊不禁。
“丹聖大人我們師徒兩個一女一小恐怕不好過,不如你們跟我們一起吧。”墨七萱是故意要把他們師徒拉上的,遇到危險也有了保障不是。
菩提對她很有好感,摸着胡須:“看在你跟我大徒弟有那麽有點相像的份上,我就答應了,不過你還要考慮考慮跟我一起拯救世界啊。”
墨七萱低眸,不說話。
就這麽輕易地拐了一對師徒爲他們保駕護航,墨七萱也不吝啬的拿出一枚丹藥:“應該對你的…胸管用。”
落楓并不相信,畢竟他師父是丹聖一時半會都沒辦法煉制出解藥,這個女人居然說有用。
他正要接過來,丹藥但卻被菩提搶了過去,菩提使勁的聞了聞:“這是什麽丹藥?我沒見過?”
“玉品三階丹藥,木蘭丹。”是七寶煉制的她沒說出來,畢竟木蘭丹在這裏還是頭一份,要是說出七寶研究的恐怕又生事端。
“天啊,你居然能自己弄出新丹藥?你收我爲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