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七萱其實能輕易找到七寶,因爲她曾經在七寶身上下過連心蠱。
但她沒有急着找人,而是和菩提師徒兩個在島上四處走動着觀察了起來。
這座島一旦開啓菩提劫模式日夜交替就特别快,約莫六個時辰就會轉變,縮短了一半。
“七萱啊,真不去找七寶那丫頭啊?”菩提見她兩天了沒有任何要去找人的念頭問道。
墨七萱一箭射中不遠處的蛇,如果她沒有猜錯賴郁邪騙走七寶下一個就是紫非清。有七寶在身邊賴郁邪僞裝成她簡直天衣無縫不知道阿清還能不能一眼就認出真假來。
“不急,你們看,這裏有灘血。”
“血,哪裏?”落楓湊了上去,果然看見一灘血:“這血裏有毛。”落楓伸手撚了一簇起來仔細觀察了兩眼:“這個好像是玄虎的毛發。”
“菩提劫不是用來曆練丹師的嗎,爲什麽會有玄虎這種危險的玄獸?”墨七萱擰眉,不解的開口。
菩提昂起腦袋,眉頭挑動:“隻要你跟我一起去捍衛世界和平,我就告訴你。”
墨七萱冷笑一聲,不說拉倒。
見墨七萱啥也不說就要走了,菩提趕緊開口:“不然你再給我兩顆木蘭丹也行啊。”
墨七萱伸出兩個手指掰開他的手:“不用了,反正再危險也跟我沒關系。”
落楓看着師父吃癟,心裏暗笑:“其實是這樣的,這菩提劫完全是靠運氣,你運氣好了什麽也碰不上,運氣不好了什麽也對碰上。”
菩提劫一旦開啓,島上珍貴藥材會有很多而有一味琉璃草才是他們的最終目标。
琉璃草午時開花,一株開出幾朵就不得而知。
而能拿到琉璃花的人将會進入真正的菩提劫進行丹修曆練。
“也就是說我們這一屆運氣十分不好,已經有人命喪獸口了。”墨七萱蹙眉,琉璃草是能煉制無心丹的主要藥材,她肯定是要拿到的。
隻是看來他們運氣很不好,琉璃草估計也不是那麽好拿到的。
“救命啊,救命啊。”突然一聲尖利的女聲驚奇林中的鳥獸。
墨七萱捂住耳朵,有這個力氣喊救命早就跑掉了。
菩提也被吓得胡子一抖:“瑪德吓人啊,還讓不讓這個世界和平了!”
墨七萱:……
落楓:……
從林中竄出來一個狼狽至極的女人,驚恐的尖叫着,不斷地回頭看身後,已經摔倒了不下十次。
她也看見了墨七萱立刻喊道:“救救我,賴姑娘救救我!”
賴姑娘?墨七萱蹙眉她怎麽會這麽就肯定她就是賴郁邪。
“哇,媽呀居然會玄蟒!”落楓驚呼一聲竄到菩提身後,菩提又竄到了墨七萱身後。
玄蟒有人大腿那麽粗,追着女人不放,速度很快。
女人又是被絆的撲在了地上,蛇信就要往她身上去。
墨七萱伸手一翻,邪靈弓立刻出現在她手裏。隻見她拉開弦,目光盯着玄蟒,勾起唇角。
咻!
玄箭脫弓,破空而去正沖着這玄蟒的眼睛。噗~的一聲,玄蟒猛地哀鳴嘶吼,身體痛苦的扭動。
那女子見了趕緊爬了起來,往墨七萱跑了過來:“賴姑娘救救我,救救我啊。”
墨七萱看她撲了過來,眉眼一禀伸出腳把她踹到一邊,又是一箭對着玄蟒而去。
吃了一次虧的玄蟒怎麽會吃第二次,它頗爲靈活的避開了箭急速朝着墨七萱撲了過來,哪知它身後的那隻箭有轉了頭刺進了它尾巴。
墨七萱乘勝追擊,又是兩箭:“小小玄蟒竟敢在我面前放肆,我就成全你的自取滅亡!”
一箭而去,正中七寸!
砰!
玄蟒倒地死的不能再死了。
那女子這才松了一口氣從地上爬起來:“多謝賴姑娘救命之恩。”
墨七萱面無表情,冷清開口:“你見過賴……墨七萱師徒了?”
女人一愣,點了點頭:“是的,我見過她們。”似又想到了什麽她又補充道:“她們和太子在一起,兩個時辰前我們還碰到了。”
墨七萱擰眉,阿清和賴郁邪在一起。拳頭捏緊墨七萱直接越過女人往叢林深處走去。
菩提瞥了一眼女人突然高聲喊道“七萱你等等老頭子。”
女人頓時僵在原地。
等三人都消失在她眼前她才愣愣的自言自語:“這個也是墨七萱?”
……
“紫非清,你和我師父什麽時候成親啊?”七寶湊到紫非清身邊賊兮兮的問。
紫非清瞟了一眼‘墨七萱’,掩去了最深的東西:“時機一到就會成親。”
賴郁邪沒有注意到紫非清的眼神,與他對視一眼,轉頭看向七寶,學着墨七萱的語氣:“七寶,莫要胡鬧。”
七寶撇撇嘴做到賴郁邪旁邊突然抱着腦袋:“師父我的頭好痛!”
賴郁邪心一驚,怎麽回事重玄不是說這個無心丹是十大邪丹之一,絕對不會出差錯的:“七寶,怎麽回事?”
“啊,師父我腦袋要炸掉了,好痛啊。”不消片刻七寶已經在地上痛的打滾了。
旁邊有人開口:“墨姑娘你丹修那麽高快點讓你徒弟吃丹藥啊。”
賴郁邪心一梗,瑪德她自己都沒多少丹藥居然要給墨七寶吃,要不是紫非清還在這看着她直接弄死墨七寶。
但此時她隻能忍住:“七寶,這丹藥你吃下。”正是上次廣秀秀給他的撫雲丹。
然而撫雲丹對七寶沒有任何作用,她還是痛的眼淚直飙。
周圍的人開始指指點點了,不是丹邪嗎,怎麽連頭痛都沒法治好。
賴郁邪簡直要抓狂了,手不自覺的狠狠掐進七寶肉裏,痛的七寶一聲慘叫。
她想了想擡起頭看向紫非清:“阿清。”
紫非清勾唇,眼裏劃過詭谲正壓走近她,一隻箭破空而來正對着賴郁邪。
賴郁邪一驚翻身躲開,玄箭釘入地面消失不見。
墨七萱三步并兩步越過七寶對着賴郁邪就是一掌。
賴郁邪擋住,一腳掃過墨七萱的腰被她躲掉,一拳揮了過去。此時的他們已經不記得自己身懷玄力了,招招都是古武。
墨七萱雙手扣住她的手臂,猛地一拉到手腕,雙腳一踹,整個人騰空翻身将她踹飛出去:“白驚鴻,我不管你搞成什麽鬼樣子,我告訴過你不管你是不是凰權擁有什麽樣的能力,你膽敢動七寶一根汗毛我也會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賴郁邪猛地咳出一口血:“你在說什麽我聽不懂。”
都已經暴露了還死不悔改,墨七萱露出殘忍的笑意,就要動手哪知一陣旋風卷了過來,人已經不見了。
墨七萱捏緊邪靈弓轉身到七寶身旁。
七寶之所以突然頭痛是因爲她啓動連心蠱在找她,而且看起來七寶應該是吃了什麽丹藥,一把把七寶抱起來,墨七萱往回走去,菩提師徒還在後頭沒跟上來。
經過紫非清時,墨七萱被他拉住:“阿萱。”
墨七萱斜視他一眼,冷漠開口:“明明知道她不是我爲什麽要與她走在一起,爲什麽看着七寶被她折騰也束手旁觀?”
紫非清擰眉:“你聽我解釋!”
“你跟白驚鴻,哦不,是賴郁邪去解釋吧,我一點也不想聽!”墨七萱此時是真的後悔了讓七寶落入虎口了,什麽也沒體會到還惹了一身傷。
“阿萱,我們都靜一靜好嗎?”紫非清眉頭皺成川字,極力讓自己平靜下來。
墨七萱冷笑:“好。”
一字出口,人已經越過了紫非清。
紫非清拳頭狠狠捏起,又是這樣,每次都是這樣,一次又一次的誤會他,放棄他,不信他!
……
墨七萱抱着七寶并沒有去跟菩提師徒彙合而是拐到隐秘之處進了空間。
丹魔捏着下巴:‘這是無心丹啊!’
墨七萱蹙眉:“無心丹?怎麽會在賴郁邪那裏?”
“難道是鬼君?”丹魔想了想開口:“無心丹時間僅此一枚就是在鬼君手裏,看來白驚鴻之所以能改頭換面成爲賴郁邪是鬼君的手筆。”
聞言墨七萱冷笑:“重玄和賴郁邪,果然是狼狽爲奸一丘之貉!”
“無心丹要解開四個難事,這樣吧你先拿到琉璃草然後我們就立馬煉制解藥。”
邪丹的解藥往往和邪丹本身所需的藥材所差無幾,找到琉璃草是墨七萱現在必須要做的。
不然憑着無心丹的作用即便七寶醒了過來也隻會聽從給她下藥之人的口令,就是個傀儡!
“我把七寶交給你和金龍王,我找到琉璃草就會立馬進來煉制解藥。”墨七萱沉聲就要出空間。
卻被金龍王叫住了。
“怎麽了,還有其他事?”
金龍王握住她的手:“孩子,你的七情六欲不是特别完整,因此對紫家小兒多有疏忽,你啊再細細捋一捋你們的關系,莫要意氣用事。”
這句話讓墨七萱擰起了眉頭,七情六欲不甚完整是什麽意思?她沒有多問,點過頭這才出了空間。
關于金龍王所言墨七萱重重的歎了口氣,她也發現了她經常不受控制的就會忽視甚至是強行把罪名施壓到阿清身上。
比如剛才她明明看到紫非清要出手了,可是還是冷漠的說出了那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