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因爲老頭。
墨七萱心裏早就想到了,可是腦海中出現老頭告别的聲音還是蹙了眉。
天搖地動過後他們已經全都回到菩提島上了,白驚鴻和雲太歲卻不見了。
菩提和落楓這事也出現了,兩人情緒都不高漲。
墨七萱猜測是老頭跟他們兩見過說了什麽,畢竟菩提是師家後人。
果然菩提慢悠悠的挪到了墨七萱身邊:“七萱,我不能去拯救世界了。”
不等墨七萱開口他又開口說了:“老祖宗發号施令,要我重振師家。”說完一臉的生無可戀。
七寶從墨七萱身後鑽了出來:“你在逗我嗎?你居然還想着拯救世界。”
菩提橫了她一眼:“咋地,你個小笨蛋不服氣啊。”
“哼!”七寶撅起嘴,抱胸,真是的!她笨所以才會不信她師父,這不是吃了苦頭嗎。
“那你要離島?”墨七萱想到了一個好主意。
“不如我把東宮的地盤借給你東山再起,不過你今後所有的收入我占一半。”
菩提:……
一半!?你知道多少嗎?就是他現在不管的浮屠客棧一年的收入也非常可觀的。
“怎麽你不樂意?”墨七萱看着他一臉不樂意的樣子問道。
菩提還沒開口,紫非清就插了一句進來:“不樂意,他敢!他要是不樂意就一輩子待在島上吧。”
墨七萱對他的言論十分滿意的點頭。
而菩提師徒已經無法跟他們溝通了,瑪德有異性沒人性,居然這麽對他們。
“好吧一半就一半。。”最終菩提無奈的點頭答應。
然而墨七萱嗤笑一聲:“你說錯了,是三七分,你三,我七。”
落楓:噗
菩提:噗
爲了完成老祖宗交給自己的任務,他忍。
……
菩提劫因爲墨七萱的幾句話散了,今後再也不會有了。所有的丹師全都除了菩提島回了神仙島。
一回到神仙島,墨七萱就忙着和菩提師徒把東宮改成了師府。
而七寶跟着東宇在神仙島玩了個遍。
等全都搞定了,墨七萱迎來了一個特别的客人——容人。
七寶把容人帶到師府時墨七萱還愣了愣,她實在沒想到容義速度這麽快。
“坐。”墨七萱對着七寶示意,讓她跟東宇出去玩。
容人款款坐下,氣質沒的說。
她臉色有些蒼白,墨七萱看了問了:“臉色不太好,沒适應過來?”
容人微彎眉眼:“确實,我才出來不到五天,外面的風光實在陌生的不得了,感覺有些不适應了。”
墨七萱取了丹藥給她,見他不問就吃了心情頗佳:“你哥哥把那放出來族裏沒人有異議嗎?”
容人臉色立即難看下來了:“那些人有了好處怎麽都行,更何況還有師家和虞家壓着。”
那群人貪得無厭,給了些好丹藥,又有人壓着根本屁都不敢放:“這還要感謝你,要不是你太子殿下可沒這麽好說話。”
墨七萱笑出了聲,容人說的是實話,紫非清那人對不在乎的人可沒那麽多好臉色。
“你這次來是有事?”
容人苦澀一笑,眼眶已經紅了:“我想去荒疾之地親自接他回家。”
這倒不是什麽難事,墨七萱想都不用想就答應了:“我已經拿到東宮的玉牌了,随時都可以去。”
容人激動不已,連忙起身:“謝謝你。”
墨七萱一笑,靠到椅背上看着她:“我以爲我們可以是朋友了。”她很喜歡容人給她的感覺,似曾相識。
容人微楞,笑開了:“是。”
定好了時間,墨七萱和容人兩個人在當日就往結界口去了。
而紫非清沒有來,他回了蓬萊一趟,具體爲了什麽墨七萱不知道,但當日有個暗衛親自前來跟他說了什麽後,紫非清的臉已經黑得不得了了。
連跟墨七萱高北鬥匆匆忙忙的。
拿來虞家玉牌的事虞老爺子,他語重心長的開口:“孫媳啊,這玉牌你帶着,到時候也不用人給你開結界。”
他雖然老了但不傻,這個荒疾之地早就成了後輩們用來作死的工具了,還不知道關了多少好苗子進去。
墨七萱被他一句孫媳累的外焦裏嫩,臉頰微紅:“是。”
容人在一旁微笑,到有種看熱鬧的樣子。
容義也把容家玉牌給了她:“萬事小心。”
結界口被打開,容家兄妹道别。
墨七萱帶着七寶跟虞老爺子道别:“虞老爺子回去吧。”
……
容人看着眼前的黃沙一片,風大的不可思議。她終于明白爲什麽七萱要給她帶個帽子了,她臉都被刮疼了。
“七萱我們去哪裏找芳華?”容人很心急,她急迫的想看到芳華,想知道他過得好不好,有沒有長出白頭發。
墨七萱一笑,她雖然來過,但荒疾之地可不是其他地方:“慢慢找吧。”
容人:……
要想找到部落确實是挺有難度的,不過墨七萱還是想得到辦法:“你放心。”
隻見墨七萱示意了一眼七寶,七寶奸詐一笑,從自己的契約空間把狼王放了出來。
“嗷嗚!”狼王一出來就直勾勾的看着容人:“小美人,來,親一個。”
容人臉一黑:“禽獸!”
七寶:……
狼王:……
狼王無奈的趴下:“女人你又想搞什麽,難道良心發現要放了我。”
墨七萱嗤笑:“放了你?你想的還挺多,帶路去東城的部落。”
狼王在荒疾之地生活了不知道多久,肯定對這裏熟悉的不得了,找一個部落輕而易舉。
“嗷嗚,就知道壓榨我。”狼王沒辦法隻能帶路。
但他們離不落葉挺遠的,竟然走了整整十二個時辰。
“着了沒有日夜之分,芳華他怎麽過的?”容人都要哭出來了,她在禁地裏從沒走出過那一塊浮石,而這裏如此的荒涼。
她那般美好的芳華到底怎麽在這裏過了十六年!?
墨七萱遞給她一顆蘋果:“你怎麽不問問東城?”好歹人家也是爲了你們兩個被送進來的。
容人聞言一頓,她…忘了。
尴尬的咬了一口蘋果,她臉上燥熱的不行。
“就快到了。”狼王也得了兩塊肉,吃的歡快。
他們已經可以看到部落的炊煙了。
容人踮起腳翹首以盼:“那裏有很多人嗎?”
七寶咽下蘋果:“有啊,很多,你家芳華活的最滋潤了。”
墨七萱想到芳華的那杯清水,一笑:“芳華在部落确實最滋潤。”
見她恨不得馬上就到部落,墨七萱快速的吃完蘋果:“走吧,我怕你脖子仰斷了。”
容人臉又是一熱:“嗯。”
離部落看的近其實遠,他們還是走了很久,墨七萱知道容人十六年走的路都沒有這兩天多,恐怕已經磨起泡了,到時候不知道芳華看着心疼不。
終于他們到了部落。
容人又有點不敢進去了,她磨磨蹭蹭的等着墨七萱走到自己身邊默默地退後幾步:“七萱,我不敢。”
這個都三十二歲的女子還跟個孩子一樣。
墨七萱忍俊不禁:“你跟在我身後。”
進入部落裏,各家各戶都在吃飯根本沒人發現他們。
快走到東城的草屋時,從屋裏飛出一根筷子,默契些把容人拉開,果然見她吓到了。
這個東城沒了玄力居然還有這等警覺,墨七萱笑道。
七寶默默癟嘴:“師父,你滅了他們東宮呢。”
墨七萱一愣。
東城是東家人來着她居然忘了。
唉,兵來将擋吧。
東城從草屋出來就見墨七萱歎了口氣,眼前一亮:“七萱!”
墨七萱擡眼,笑道:“許久不見。”
這時容人從她身後走了出來,看着東城抿唇:“東城。”
東城倒吸一口冷氣,突然扭頭沖裏面大喊:“芳華,你快出來芳華。”
芳華原本正在進食,聽到他叫墨七萱已經推着輪椅過來了,又見他這麽急急忙忙的喊着,擰了眉:“聒噪!”
輪椅吱嘎的聲音仿佛從容人心上碾過,她愣在原地看着闖入眼中的芳華,眼淚刷的一下落了下來。
她的芳華,那麽好的,那麽驕傲的芳華怎麽變成這樣。
容人這正有淚無聲的哭泣。
而芳華。
芳華激動地從椅子上站起來,猛地摔在了地上:“容人,容人。”
容人趕緊跑了過去把人抱在懷裏,哭的一塌糊塗:“芳華是我,芳華是我。”
冷清如果芳華,果然也會繞指柔,他一手緊緊捏住容人的手臂,生怕她消失不見,閉上了眼,有眼淚從眼角滑落:“容人,我甚是想念你。”
容人哭的已經開不了口,抱着芳華上氣不接下氣:“芳華,我來接你回家了,芳華。”
東城退到門外,走到墨七萱身邊:“看來,我們需要給他們時間。”
墨七萱點頭,和他往芳華家走了。
芳華和容人就那麽抱着,想要時間就此定格。不知過了多久,容人把芳華撫上輪椅,芳華就笑看着她不敢眨眼,唯恐一眨眼人就沒了。
容人蹲在他面前伸手撫上他的鬓角,溫柔的能将人化掉:“願我心似明月,皎潔無瑕疵。”
芳華眼裏的眷戀紀要沖出來一樣他說:“願我心似你心,相依無分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