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寶氣的鼓起嘴:“師父你還笑!”
墨七萱左右亂看,微聳的肩暴露了她還在笑。
七寶眼微眯看見她穿了一身白色的衣裙,突然往她身上撲了過去。然後抓住不放:“讓你笑我,讓你笑我。”一雙髒兮兮的爪子在她身上亂蹭。
芳華看見她沒事就放心了,看着他們師徒鬧卻又忍俊不禁的微抿了唇。
“我突破聖品了師父。”墨七寶從她身上爬了下來,獻寶一樣把丹藥遞到她面前。
墨七萱一愣,是聖品沒錯!才…五天不到。
果然是有特别之處的人嗎?
七寶得意的舉着丹藥往芳華面前晃過:“怎麽樣,我厲害吧。”
芳華已經被她的天賦震驚到了,師徒兩個都是奇才,那七萱的那個長徒豈不是也是這樣。
墨七萱很快調整了情緒,誇獎了七寶兩句就提醒芳華去尊卑明天的婚禮事宜,自己則是把人帶走了。
“七寶的天賦出衆,今後不要跟别人炫耀,省的惹了麻煩上身。”墨七萱幫她擦着身子,一邊囑咐。
七寶也知道什麽是木秀于林風必摧之,這次倒是沒做什麽就應下了:“師父,等容人姐和芳華結婚了我們就去蓬萊了嗎?”
墨七萱搖頭,眼裏劃過幽光:“我們先去另一個地方。”一個在神仙島最神秘的地方。
……
十裏紅妝,鑼鼓喧天。
高頭馬背上一襲紅衣的芳華,神采飛揚,然而他握着缰繩的手因爲越來越靠近容家而微微發抖。
他就要娶容人爲妻了,終于可以娶她爲妻了。
七寶和墨七萱共乘一匹馬,一路眯着眼欣賞着滿城的紅色。
很快到了容家大門,容義穿着紅色長袍就帶着一群人站在門前。
墨七萱和七寶對視一眼,照着這容義寵妹的态度,看來芳華有的苦頭吃了。
果然容義是刁難的起了勁,把芳華折騰的尤爲凄慘,一會要朗誦詩詞,一會要被圍毆,就差被胸口碎大石了。
墨七萱一看就知道是七寶給容義出的馊主意。
“時候不早了。”适時的開口解圍,墨七萱攔住容義:“難道你想鬧到天黑?”
容義是氣不打一處來,好好的妹妹怎麽就一頭紮進了這坨牛糞身上。
偏偏芳華這時還彎了腰,恭敬的喊了一句:“大哥。”
容義:……
瑪德誰是你大哥。
然而事到如今他也不能反悔了:“你要是敢對不起容人,你就等着被五馬分屍吧。”大喜之日說這麽血腥的話也是也是沒誰了。
芳華沒覺得什麽:“芳華此生隻會娶容人一個,與她恩愛,生生世世。”
容義揮袖讓行,芳華就再跟他鞠了一躬進去了,七寶也跟着。
墨七萱卻留在了外面,看着容義情緒不高的樣子笑了笑:“你該高興她盼了十六年的男人對她仍然一如既往。”
容義狠狠歎了口氣:“但願他們兩能舉案齊眉,相扶到老。”
沒多久芳華從裏頭抱着容人出來了。
路過容義是停了下來,蓋頭下的容人眼眶泛紅哽咽着:“大哥,我會好好的。”
“嗯。”容義沒有多說,應了一聲往府裏走。
芳華附在容人耳邊輕道:“兩家不遠,每日都能見到。”
返回師家花了些時間,因爲花轎繞繞彎彎走遍了半個神仙島,等回到師家的時候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拜堂的時候容義還是來了,他和菩提坐在上位一同受了新人的跪拜,煩瑣事情已經過了。
容人被送回了新房,芳華自然是留下來敬酒了。
墨七萱坐在角落裏,頭上戴的還是紫非清送她的木簪子。
虞老爺子不知什麽時候坐到了她身邊,語重心長的開口:“七萱丫頭啊,你看你和非清準備什麽時候成親啊?”
墨七萱還真沒想過這事,楞了一下:“不知。”
虞老爺子沖她擠眉弄眼,摸了摸胡子:“非清年紀不小了,再不結婚我就看不到了。”
“虞老爺子壽與天齊,總會等到的。”墨七萱挑眉回答。
虞老爺子:……
可不就是壽與天齊嗎!
“你真不考慮考慮?”與老子看着芳華成親那叫一個心窩子痛啊,他們家非清怎麽就還是孤家寡人呢。
墨七萱想了想,突然正色起來:“虞老爺子可知道往生墓?”
“你要去那?”虞老爺子臉色也正經起來。
……
蓬萊紫府
紫非清打開檀木盒裏面居然還有一個盒子,足足打開了五個盒子,紫非清才取出裏面的東西。
一個小巧玲珑的方形雕花玉石,精緻的花紋靈氣十足。
阿萱送他這個做什麽?
紫非清把玉石放在手裏把玩着,似乎還能感受到阿萱的體溫。
突然咔嚓一聲,玉石居然開了,居然是個盒子。
紫非清把玉盒蓋子打開就看見一個小紙條和一枚血紅色的丹藥,紫非清不認識這丹藥,拿起紙條閱讀起來。
是憑皇丹的解藥!
紙條上不僅寫明了丹師是憑皇丹的解藥,竟然還寫着讓紫非清把東西還給她。
紫非清知道她說的是在伏龍山脈他留下的幾樣東西,當時想着親手交給極墨,卻那知阿萱就是極墨,他就把這件事忘了。
輕笑出聲,紫非清毫不懷疑的把丹藥吃下,一股濃濃的腥味湧進喉間,他立馬就知道了這丹藥是用血煉制的。
擰着眉,紫非清把玉盒收好,又讓阿萱受罪了。
砰砰砰!
敲門聲響了起來。
“進來!”紫非清暗道這丹藥的效果實在是極佳,他絲毫沒有感覺到疼痛,隻有提體内一股暖流。
夙願推門而進:“殿下,丹神宗的聖女來了。”
他話音剛落紫非清突然捂住嘴咳了起來。
夙願一驚:“殿下!”
紫非清擡手示意他沒事,他看着自己的手掌心,咳出來一塊血塊。
夙願立即端了水上前,紫非清擰眉洗掉,看來是憑皇丹這就是解了。
“她來做什麽?”紫非清擦幹手,眼裏閃過厭惡。
夙願端着水盆,心裏吐槽,還能幹嗎不是來看你的嗎。
紫非清冷笑一聲,在天谕玉驚樓那次他已經對這個女人反感厭惡到了極點:“本太子倒要看看她這次又要做什麽!”
他眉眼裏俱是冷意,随即往客廳走了過去。
客廳裏坐着的女人穿着一身白色衣裙,單單坐在那就一股子高冷的氣質。
聽到聲音她轉過頭,傾城之姿!
“京瓷見過太子。”她起身盈盈一拜,原本高冷的氣質被這一笑化成了柔媚。
紫非清冷哼一聲,也不理會她,徑直坐了下:“聖女大駕光臨啊,怎麽來看本太子死了沒有嗎?”
丹神宗的那老不死的丢了一枚邪丹可不盼着他早點死了。
京瓷臉一僵,坐了下,看着他的眼裏能溢出水來:“難道我就不能來看看你嗎?”
紫非清手裏的杯子被扔回了桌上,碰的一聲:“聖女注意言辭。”
“太子難道真的喜歡天谕的那個廢物嗎?”京瓷忍着心裏的怒氣,咬牙說出來。
紫非清冷眼,一道玄力朝着她打了過去,京瓷躲開的不及時被打中了肩膀:“太子!”
“本太子的事什麽時候阿貓阿狗都能管了,難不成是那老不死的給你的權力,你不妨讓那老不死的自己來,本太子的脾氣可好的很。”紫非清冷言冷語,也沒幾分波瀾但就是讓京瓷打心裏生出了寒顫。
她腿一軟直接跪在了地上:“太子,難道不懂京瓷的心嗎?”
“你挖出來,本太子就懂了!”紫非清冷笑:“夙願送客!”
一個女人倒貼過來竟然還這麽不要臉,紫非清真是多看一眼都覺得髒眼睛!
京瓷不可置信的瞪着他:“太子當真這麽絕情,辜負京瓷一番心意!?”
紫非清人已經跨出了門檻:“心意?本太子嫌髒!”
非要他說出來那就說出來好了!
夙願心裏爲京瓷默哀,接着就要把人拉起來送出去。
京瓷那裏會容忍,一把甩開了他:“狗奴才,聖女的身體也是你這種雜碎能碰的!”
夙願冷笑:“那就請聖女好走不送。”
京瓷氣的半死,紫非清也就算了,這個狗奴才是吃了雄心豹子膽了,當即一把巴掌就要扇過去。
夙願躲開,臉上黑成一片,眼裏也有了殺意:“聖女每日倒貼我們殿下想來也累了,下次還是不要再來拜訪了。”
“狗仗人勢的東西,你膽敢這般跟我說話。”京瓷被一主一仆氣的沒了理智:“哼,鬼蜮來犯,我看你們紫府能撐到幾時,到時可别來求我。”
“不送。”
京瓷揮袖離去。
“哼,就這副德行還相當太子夫人,腦子有問題,隻有墨七萱那樣的女子才有資格。”夙願冷哼一聲換來奴才:“把這裏裏裏外外清洗三十遍,用開水!”
走出很遠的京瓷卻聽到了他的話,拳頭的咯咯作響,又是墨七萱那個廢物,不過是天谕的下等人罷了,有什麽資格跟她争。
她一定要讓墨七萱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回了丹神宗,京瓷喚來人:“你們立即出發出神仙島給我監視墨七萱的一舉一動!”